男子本来也没想买什么,不过是被人安排进来打探消息的。
听皎月说能进去他慢慢地抬起脚跨过门槛,当他稳稳地站在店铺内,没有被攻击,心才松了松。
同时皎月的心也松了松。
果然外面的人是可以进来的。
皎月的杂货铺前面的店面并不大,只有一间。
男子走了几步几乎就把店铺看了个清清楚楚。
皎月站在柜台后面看着男子。
心里庆幸,幸好自己当初谨慎,因为自己是不能修炼的普通人。
就把店铺用柜台一分为二,客人和她隔着柜台,心理上安全一些,现在也有阻挡的作用。
这样店铺通向后院的后门是隔着柜台的,她要进出就要把柜台最边上的一块不宽的横板掀起来,才能走出来。
“你这以后要做什么生意?”男子东瞅瞅西看看,没话找话地问道。
皎月很无语,她一个“普通人”的小杂货铺还能做什么生意?
她心里也清楚,男子就是没话找话,并不是真心关心他要做什么生意,因此也很随意的回答。
“依然做杂货,只是我要联系一下以前的供货商,进一批货才能正式开业。”
皎月并不想过多应付男子,让他进来不过是想证明一下外面的人是可以进来的。
现在还想利用他证明一下如今的小杂货铺是否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因此,皎月话一落,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意念。
不想让男子待在她的杂货铺,这个意念刚刚一出现,还在店铺里溜达的男子骤然消失。
皎月走到杂货铺门口看向外面,就见男子一脸惊恐的站在外面看着杂货铺的门。
皎月看了眼男子,太知道他那惊恐的神色是为何呢。
因为从男子一进来,皎月就动用了听心声的本事,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刚进来时心里想的是那些人太不讲究了,居然逼他来打探。
平安进来后知道店铺里的那位“大能”没有离开,心里琢磨的是如何能收服“大能”,也就是神兽。
思来想去觉得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利用皎月唯一能接近大能的人,将控制神兽的药撒在神兽身上。
因此心里正琢磨着如何能让皎月为他所用。
就在这时候,皎月将他逐出了店铺,他以为是自己心里琢磨的事儿被神兽发现了。
所以将自己驱逐出店铺。
男子愣了一下神后转身就跑,实在是担心神兽会出手要他的小命。
逃跑的速度那个快哟,让周围看着的人感觉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他一样。
一股恐惧也同样在他们心里升起。
皎月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
利用男子确定暖玉空间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看着打开的门,虽然自己出不去,但是谁能进来却是由她决定的。
此时店铺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只是看到那名男子突然被从店铺里扔出来,没有人再敢进来。
皎月站在门口对外面道:“得到那位大人的允许,我的杂货铺过几日会正式开业,依然是卖杂货,营业时会打开门。关上门就是歇业了。”
话落,她意念一动,杂货铺的门就关上了。
皎月开心极了,果然,这门虽然打开了,但是开关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
皎月听着外面那些因为门骤然关上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心里得意极了。
自己的这个暖玉空间真是个宝贝呀。
最让她兴奋的是,杂货铺可以进人了,那么就可以让爹娘飞升离开凡人界来修真界了。
到时候自己的杂货铺可以交给爹娘管理,他们既可以修炼又可以守着自己,两全其美。
皎月没有急着整理杂货铺,这几年过来,杂货铺并没有做生意。
里面只有一些陈货,虽然这些东西陈不陈的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要重新开业这样可不行。
最重要的是她出不去,想要开业就要有货源。怎么去找是个事儿。
不过这些都不算事儿,她在高兴另一件事。
那就是爹娘可以来修真界了。
皎月脱下千幻衣心情美美的离开了暖玉空间,一出去就看到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的爹娘。
心里明白他们这是担心自己凝婴是否顺利成功了。
看到皎月出来了,夫妻两人担忧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感知到她身上那强悍的力量都松了一口气。
闺女这是成功了,闺女已经是元婴修士了。
虽然知道但是还是问道:“月芽,成功凝婴了?”
“是哒,爹爹娘亲我现在是元婴修士了。”皎月开心的转了一个圈儿。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对于她来说是双喜临门。
成功突破元婴修为,杂货铺的门打开了。这可不就是双喜临门。
孟文煊和林韵棠看到开心的女儿也很开心,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我们月芽真厉害。”孟文煊笑着抱起女儿举起来,扔起来又接住,一下下的逗得皎月咯咯笑。
林韵棠站在一旁看着,眉眼间都是笑意。
“爹爹娘亲,你们飞升去修真界吧。”皎月忽然道。
孟文煊抱着闺女的手一顿,跟妻子对视一眼,难道他们夫妻的纠结和犹豫让闺女看出来了?
“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孟文煊问道。
他们很清楚自家闺女的性格,既然做出了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皎月认真又有些小得意的道:“爹爹娘亲早就达到了飞升离开的条件,不离开就是舍不得我,想陪我长大。可是在我成为元婴修士后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皎月的话让夫妻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闺女虽然成为元婴修士了,但是他们飞升还是留下陪闺女长大的问题怎么就解决了呢?
皎月继续道:“我在修真界有个杂货铺,我的空间就是我曾经的杂货铺。”
皎月成为元婴修士后已经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了,什么能让爹娘知道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件事儿虽然很神奇,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但孟文煊和林韵棠心里虽然震惊,但是依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