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捏他的背背佳广告曲《快乐宝贝》,因为是成长的烦恼~)
岑单把手按在体育器材室的门上,微微用力,打开一条小缝。
加尔克停步“岑单?怎么,你今天也要多管闲事吗?”
“我只是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岑单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明天还有硬战要打·······”
“有我在,我会让你们带伤上战场吗?”加尔克笑了起来“你要理解,惩罚只是为了让她记得更牢。好记性不如一顿好打,这可是卡斯提恩老师教导我们的!”
岑单握紧门把手。
“岑单,我一直都很欣赏你那股不畏生死的气魄!说真的,我喜欢你那个不动脑只动手的性格——够男人,够爷们,够爽快!”加尔克露出和善的笑容“拜托,别让我难做·······”
“雪融化在滴嗒嗒
带不走也留不下
好了吗别再哭啦
晚安吧巴拉莱卡······”
突如其来的歌声,打断体育器材仓库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流放者小队众人“······恩?”
“这个声音?”加尔克觉得声音听起来既熟悉,又十分刺耳。
他一把推开岑单,趴在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满是厉鬼学生的操场上,一只嘉豪正在那里载歌载舞。
“我亢奋地举起手掌
我抢走了他的棍棒
我用尽了一生赞美
他教导有方——”他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表演之中,就连周围的厉鬼学生看到他,都不得不掩面飘走。
(门尼《巴拉莱卡》)
“嘎啦嘎啦”加尔克捏烂金属门把手。
“他这是在挑衅我吗?”加尔克问道。
没人回答,加尔克扭头“我说,他这来故意挑衅我的吗?!”
“他,恐怕,是的”黎默然颤颤巍巍开口“他可以无视厉鬼,所以······”
加尔克呼吸加重,他几乎是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吴——蒙——!!!!”
一曲终了,吴蒙打了个响指,摆出雷霆pose——可惜吴莓那妮子说太豪了拒绝参加,没有伴舞,不然吴蒙觉得他的表演能再上一层楼。
然后他踢正步往体育器材仓库这边走来。
一口士力架,正步到拉萨~
厉鬼学生持续掩面逃窜中——豪到了豪到了,扛不住扛不住,救命啊,谁来把我超度了,我不想再和这种玩意儿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加尔克怒目圆睁,真是没想到啊,你他妈的还敢回来?是来嘲笑我的吗?!
蜷缩在地上的李展燕,邹薄幸,还有章无缺纷纷抬起头,隔着门缝,看着那踢着正步过来2b青年。
岑单怔怔的看着吴蒙身后,只有一人,他只看到了吴蒙一人。他没有带着他的小队过来围剿,他一个人来的——为什么?
骆恬绞着自己的衣服的手指发白,笨蛋,你都已经亮明身份牌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啊!是特意回来送死的吗?
黎默然和薛伶衣也露出不解的神情。
吴蒙在体育器材仓库门口停下。
两边,仅有一道门的间隔,但相互间却好像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天涯。
仓库里的人隔着门缝看着门外的吴蒙,他的表情自然而随意,在血色天空的照映下,越发显得诡异。
吴蒙也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宛若地狱一般的场景。
“好好好,你竟然还敢回来······”加尔克的声音粗粝,一都不亚于校园中的恶鬼“怎么,你是以胜利者的身份,来嘲笑我们的吗?”
“的确有想要嘲笑你的意思,不过那个不重要”吴蒙双手叉腰,先前派过来听墙角的二头身吴莓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他脚脖子后躲起来。
“我是有几个地方还没想明白,所以干脆来问问你们”吴蒙随口找了个理由。
其实不是,吴莓在尝试破坏苦糖教鞭的时候,突然来了句,说这个东西的持有者好像很痛苦。
魔女,很神奇吧?居然能通过武器感受到持有者的感受——
哈哈,其实是魔力共鸣导致的。吴莓在破坏苦糖教鞭的时候,她的魔力与骆恬的魔力发生了短暂的共鸣。
吴蒙有点小担心,心说那个复制体腹黑小萝莉不会是被自己的跳反牵连了吧?毕竟她先前就表现出对自己很依赖的样子·······
反正现在是晚上,他们还能当着厉鬼们的面打我不成?——抱着这样的想法,吴蒙没有急着去和同伴汇合,而是折返回体育器材仓库,并提前派遣二头身小吴莓去侦查。
结果——他就听到了加尔克的鬼畜发言——
那还有啥说的,一首家暴‘豪’曲送上!
诶,这就是卡斯提恩带出来的兵——呵呵。
优秀的老师,带出来的学生,各色各样。差劲的老师,带出来的学生,一模一样。现在的加尔克,和他那个死鬼老师,简直如出一辙!
专制,蛮横,不讲道理,自私自利自我。
“你以为我会搭理你吗?快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滚!”加尔克恨不得冲出去把吴蒙活剐了。
“别这样嘛礼尚往来,你也可以问我问题嘛~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吴蒙摊手,一副要和平交流的嘴脸。
“你想问什么?”岑单接话。
“你们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吴蒙询问道“像这种庸才,要我,我早都造反了!”有能者是不会任由无能者压在自己头上乱发指令的。
岑单瞥了眼加尔克“他手里,有我们的‘成长契约’”
“啊?那又是个啥?”吴蒙歪头。
“一种······欠款?债券?”武将不善言辞,岑单有点解释不清楚。
“那是——”薛伶衣想代替岑单解释,但又怕遭到加尔克的体罚。她担心的看了加尔克一眼,见他没有出言制止,便小心翼翼解释道“卡斯提恩为了掌控我们,一入队,就哄骗我们签订了一项契约——成长契约。
简单来说,是一份不对等的投资协议。签订契约后,可以从小队公共账户支取信用点,用于购置指定的血统、职业、装备、技能······
但这份投资是有条件的——契约会明确规定相应的成长指标和必须遵守的条例。如果我们能按期达标,则无事发生,债款抵消。但如果到期未达标,或者拒不执行契约约定的行动指令,契约将启动清算程序——我们通过契约获得的所有资源会被全部收回,原本拥有的个人资产也将一并划入偿债范围,用以弥补投资损失。”
“so?所以你们都没有达标?债主随时都可以启用债券清算?没理由啊,你们其他人······但林哥,啊不是,是‘单’应该是可以达标的吧?”吴蒙不解道。
“的确,目标看起来不是很难。好像努努力,就能达到——但其实根本没人能达到!卡斯提恩对我们的个体实力进行了精细的评估和几乎完美的预测。
每一项指标的制定,都恰好略微高过我们的能力上限。每一个契约的设置都是根据契约者量身裁定。
所以,不论我们如何努力,如何拼搏,总是差一点,总是差那么一点——最后,负债不断累加,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完全无力偿还的额度······”薛伶衣痛苦的抱头闭眼。
“队长,拥有债权征收的权利”黎默然冷冷的补上一句。
也就是说现任队长一旦开启征收,大家秒变白板(无职业,无血统,无武器装备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