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虽然长在阴癸派,见多了淫贼荡妇,但是守身如玉未经人事,这么多年来,红丸仍在,被吕途一挑逗,顿时感到全身柔软无力,娇吟一声:
“淫贼你快松手。”
吕途早起吸收紫气,如今阳气正盛,邪火正旺,听道婠婠娇吟,再也按捺不住,抱着她身形一闪,回到房中。
顿时天雷勾动地火,风雷大作,云雨齐施。
婠婠为了修行天魔大法第十八层,多年禁欲,像个生瓜蛋子,哪里是吕途的对手,一番激烈的交战之后,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
吕途元顿时感到索然无味,又怕师妃暄走进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拍了拍婠婠的嫩滑的肩膀,道:“快穿上衣服,有人来了。”
婠婠闻言大骇,噌地一声跳起来,瞬间就把衣服穿在身上,但是她乃是武道大宗师,很快就发现周围并没有人的脚步声,也没有人隐藏,又趴到床上叫道:
“有人来就有人来,我就是要让师妃暄知道,她的男人被我睡了,我看她能拿我怎么办。”
吕途感到有些头疼,这魔女的脑回路与寻常人不太一样,说道:“你可不要胡说,我们只是稍微切磋一下,什么叫被你睡了?”
婠婠信手一挥,一道黑纱就缠在他腰上,用劲一拉把他拉到身上。
“你说我们这样,师妃暄信你还是信我。”
吕途望着娇艳的红唇和高耸的胸脯,又起淫心,微微笑道:“你还想要梅开二度?”
婠婠冷哼一声:“现在我的人你已经得到了,快给我讲讲昨日梵清惠到底想要说什么?”
吕途顺势躺回床上,淡淡道:“你就这么想要知道?这对你可没有好处”
婠婠微微点头:“我就是想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师妃暄,我想她肯定愿意告诉我。”
吕途虽然没有看过少龙笔记,但是想武则天这样的人物,笔记之中不会不记载,要不然梵清惠也不会让李世民小心,不过历史中的武则天和黄易武侠世界的武则天,并不一样,想来师妃暄也不会知道。
“你知道了可能反而无益,还是顺其自然为好,而且写世上知道这事的人,除了师妃暄都死了。”吕途眉头微皱,觉得有些不对,宋缺曾经去过雨蒙山慈航静斋,与梵清惠在藏经塔厮混,说不定看过少龙笔记,若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不杀师妃暄,难道要杀我不成?”婠婠心中十分好奇,“你快点说。”
吕途眉头微皱,在想要不要跟她说,但是想到自己告诉她,那自己杀梵清惠,岂不是有点双标。
“你以后迟早会知道,现在你若是知道反而会不好,你也不用逼我。”
婠婠愣了一下,一声轻叹,轻声道:“我现在终于体会到师妃暄的感受,你这个人冷血无情,从来不会顾及他人。”
“魔门魔女也会顾及他人?”吕途微微笑道:“你心怀鬼胎,我只是不想你重蹈梵清惠的旧路,婠婠,天数已定,虽然会有诸多变化,但是大势不会改变,你做得再多,也改变不了。”
“你少这样哄我,慈航静斋一直说李阀会成为天下之主,为什么是梵清惠和宋缺的儿子做了皇帝?”
“真命天子是李世民,不管他是谁的儿子,这一点不会改变,这便是天下大势,梵清惠机关算尽,说不定本身就在天道的安排之中呢。”
婠婠秀眉微蹙,她亦是武道大宗师,对于天道也有感应,知道天道虚无缥缈不可捉摸。
“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告诉我,为什么师妃暄可以知道,而我不行?我比她差哪里了?”
她说着扭动着曼妙的娇躯,爬到吕途身上。
吕途软玉在怀,鼻子里钻进来淡淡的天然芳香,轻声道:“你不比她差,师妃暄知道那是她知道,又不是我跟她说的,你要是自己知道,我也管不着。”
婠婠坐直身子双眼盯着他说道:“梵清惠也是自己知道的,你却杀了她,那你为何不杀师妃暄?”
“慈航静斋以剑道修天道,能够窥视天道之秘,这是本事,但是到处去说,泄露天机,那自然会遭到惩罚,师妃暄又没有泄露天机,我杀她作甚。”
“我看你就是见色忘义,师妃暄满天下说李世民是真命天子,这难道不算是泄露天机?”婠婠嘴角上扬,一副嘲讽之色。
吕途怔了一下,自己竟被她抓住了破绽,望着她黑纱中好看的胸型,若隐若现,笑道:
“你若是找我双修,我随时欢迎,你要是问这些有的没的,我无可奉告。”
婠婠见他目光猥琐,想到刚才在床上两人赤身裸体缠斗,不由面红耳赤。
“淫贼你不要东拉西扯,你这个人真的虚伪,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在碰到自己利益之时,你口中的侠义公道原则,都成了废话?”
吕途被她一通臭骂,不知道如何反驳。
“没话说了吧?”婠婠见状冷笑道:“还不快给我从实招来。”
吕途伸手就抱住他柔软的细腰,道:“我就不说,婠婠打算怎么处置我,惩罚我?”
婠婠知道这货要耍赖,不过来日方长,自己以后再来收拾他,于是脚下用力飘到屋外。
“淫贼,我还会来找你的,你别得意。”
吕途没想到她这样就离开,有点怅然若失,不由长叹:“自己身怀大侠系统,最后竟然说不过一个魔女,往后是不是要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的葬礼很仓促,在玉鹤庵停灵一日,就安葬在玉鹤庵后面的山坡上。
但是葬礼的规格却很是隆重,不但佛门圣僧尽数到场念经做法事,像宋缺宁道奇寇仲徐子陵等大宗师,也俱出现在葬礼上吊唁。
当然,还有当今大唐的太子李世民,带着家眷悉数到场。
吕途本想看在师妃暄的面子上,去上一炷香,但是想到自己是杀人凶手,最终还是没有去,不过也没有人来后院打扰,包括宁道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