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强找这种货色的老婆,带来的闷葫芦软包子闺女,何天忍不住摇头,就这货色的男人,竟然是她亲爹,苍天啊!
第二天一早,张红妹都没起得来做早饭,气的!
何花早早起来,烙饼煮稀饭拌咸菜丝。
何大强跟何天只要有饭吃,什么都好说。
饭后,何天负责带何花去小学那边报名。
“这么好的机会,不得你这个后爹去表现表现?”
何大强一想还真是,钱都花了,不能不落个好名声。
顺利甩锅的何天,无视何花求助的眼神,背上新书包,甩着胳膊去找王小桃了。
在聪慧的脑筋面前,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知识,对何天来说都是毛毛雨。
现在学习层面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挺浅显,完全没有压力。
倒是何花,只比何天小一岁,十三岁的年纪,坐在小学课堂,一点不突兀。
主要是何花还没有发育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在村里的时候亏空太多,站在何天面前跟个烧火棍站在牡丹花旁边似的。
高中也就两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虽然厂里承诺把叶微澜的岗位留给何天,但是何天对自己的情况最清楚不过,她不喜欢做什么科研。
枯燥乏味的把一年又一年的岁月埋没在方寸之地的办公室,一沓草稿纸一支笔,就是全部,有时候工作几年都未必能看得见一点成果,何天这个急性子一点都不喜欢。
不说技术岗的工作,就是车间流水线,办公室拿固定工资,所有稳定如死水一样的工作,何天都不喜欢。
也是何天之前的生活条件好,有底气,这年代饭都吃不饱,谁不喜欢稳定的生活?
不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高中还有两年时间,何天一直在考虑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两年了,张红妹也没能再怀个崽。
一开始还能找由头问何大强要钱,要么去医院查身体,要么去买补品调理身体,结果就是两年时间,张红妹越来越不敢提。
何大强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看似很多,架不住四口人吃喝拉撒,农村户口还弄不过来,得买粮食。
何天对何大强的暴躁熟视无睹,都是他自找的。
这两口子的生活水深火热,何天跟何花倒是过得滋润,何花转眼就十五了,整个人跟个花苞绽放一样,两年时间逐渐长开。
十四岁的时候她还因为开始发育,被小学生笑话,闹得不愿意去上学。
何天稍微提点一下,她就知道该怎么跳级,到了初中情况就好多了。
没想到还是没想到,愚蠢的张红妹又开始动脑筋了。
何天这日回到家,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嚎哀求声,房间门是关着的,何天没当回事,还以为是何大强在跟张红妹又吵吵动手。
结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现在应该还没到何大强下班的时间,张红妹就算挨揍的时候都没发出过这样的哭喊,那就只能是何花?
何天皱眉,进屋拿挖空底座的茶杯放在墙上。
操!
“小花儿你听妈的,你大强爸爸对咱俩不薄,不然你能有机会去念书吗?
别说你亲妈,你亲爸活着的时候都没想过送你去学校。
现在你长大了,都能嫁人了,反正给谁生不是生?只要你给他生个儿子,就说是我生的,给你当弟弟养着,以后你嫁出去,妈有办法,你还是好人家的姑娘,还读书认字了!”
“妈,我不要,放过我!”
何花哭哭啼啼,话没说完,就是被人按着灌药的声音。
何天烦躁,放下杯桶,转身出门了。
张红妹没留意外面的动静,主要是何天平时都喜欢跟王小桃一起把作业写完再回家,也是何花命不该绝。
何天往厂里跑的时候,觉得这世道太特码变态了,要是叶微澜还在人世,肯定不可能让何天面对这种肮脏下作的情况。
生怕何大强有想法,何天脑子一转,就去找外公。
叶永康都震惊了。
“我去找妇联,你去找你爸,跟他说,然后带他回家。”
何天当即跑去找何大强。
何大强得知这件事,刚吸一口香烟,全部呛进气管,差点没把肺管子咳出来。
“你不要胡说八道!”
何天双手抱臂。
“我亲耳听见的,张姨以为我每天都在外面写作业,这个点还没回家,压根没避着人。”
何大强看一眼手表,平时这个点何天的确在王小桃家写作业,那么这就是真的?
况且何天也编不出这样的胡话。
想到何花一个火柴棍一样的小丫头,喊自己爸爸,这几年看着孩子长大,现在张红妹竟然生出那种心思。
再想着从年轻时候跟张红妹多看一眼都脸红的程度到如今,张红妹欺骗算计他的桩桩件件。
何大强没忍住,转身扶墙,恶心的要吐出来。
何天嫌弃的后退一步。
“先回家吧,我来的时候你那个女儿正在被灌药呢!”
“那你不知道阻拦一下?”
“你搞清楚,我只是个小孩儿,张红妹是个有一膀子力气的成年人,她要是有心算计,今天被灌药的能是她亲闺女,明天就能是我,我来告诉你,已经仁至义尽。
不然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何花怀上你的孩子,你一辈子都要被张红妹那个蠢货捏在掌心里,要不是怕有个劳改犯的亲爹,谁高兴管你!”
何天一脸晦气的看何大强。
“走啊,等我请你吗?回去看看你眼瞎娶回来的好老婆下一招是什么,该不会是对你下药吧!”
何大强一听,顿时觉得菊花一紧。
张红妹今天穿了一件红瓜子,头发抿的一根杂毛也无,桌上摆着猪耳朵,花生米,炒鸡蛋,还有小青菜,一看就适合喝一杯。
“大强你回来了?快来吃饭。”
何大强看着面前已经倒好的酒,想起何天说的,今天能给何花下药,明天就能给何天下,谁知道这个蠢货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何大强咬牙,看一眼何天,何天只管在旁边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