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雅这话,不就是在明晃晃抱怨自己没用,没能力养家吗?
哼,自己堂堂一个重点高中的物理老师,受人敬重,薪资稳定,怎么不比她一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来的体面?
居然还敢嫌弃自己没用?
当年,若非看中她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哥哥,相貌堂堂的他,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娶这个蠢货?
林素雅丝毫没察觉到丈夫的嫌弃,发泄完心底委屈后,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酒店暧昧的气氛,让她莫名生出一种刺激感,心头躁热,想要与丈夫来一场深入交流。
只可惜,暗示了半天,耳边却只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睡了?
林素雅顿时垮下脸来,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的悸动与渴望,无奈转过身去。
却没发现,她的丈夫悄悄松了口气。
江津成彻夜未眠,一直在反复思忖,林夕月是如何知道那件事的?
如今,她手握把柄,拿这事威胁自己还钱,那自己怎么办?乖乖认命,束手就擒吗?
可凭空背上五六百万的债务,他同样无法接受。
另一家酒店内,江楠野也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副卡被注销,他身上除了三千块现金,什么都没有。
想到自己答应过若溪,明天会陪她去逛街买衣服,如今却囊中羞涩,这可怎么办?
该死的林夕月,肯定是因爱生恨,才故意发疯报复的。
等她后悔了,回头求自己时,他一定得端着。
她若不下跪道歉,不恢复副卡,他绝不原谅她。
江楠野越想越气,恨的牙痒痒,翻来覆去,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洒满大床。
林夕月抱着粉色猪猪抱枕,睡得正香甜时,就被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吵醒。
她闭着眼摸到手机,迷迷糊糊贴在耳边,嗓音软糯慵懒:
“喂,哪位?乐乐呀,什么事儿……出去玩?
那个,我还没起床呢,你得等我一个小时……好,星城广场见。”
韩乐乐,与原主同一寝室,同一专业,性格爽朗仗义,是原主大学里的唯一闺蜜。
林夕月使劲揉了下脸,迅速起身,进入空间的自动洗漱间。
炎炎夏日,她选了一款清新干净的妆容,头发扎成简单又好看的蝴蝶结盘发。
又将幻月霓裳幻化成果绿色,V领收腰连衣裙,这才拎着包包,一身清爽的出门赴约。
星城广场。
韩乐乐刚打发走一个搭讪的青年,转头就看到一道靓丽耀眼的倩影,正向着自己款款而来。
那姑娘眉眼绝色,身姿窈窕,气质慵懒又撩人,美的耀眼夺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韩乐乐也不例外。
她下意识欣赏起美人,只是看着看着,忍不住蹙眉疑惑。
不对呀,除了气质,打扮迥然不同,这姑娘怎么越看越像林夕月?
少女带着淡淡的馨香走到她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眉眼弯弯: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韩乐乐瞬间被惊的杏眼圆瞪,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真是林夕月?你到棒子国整容去了?”
林夕月翻了个白眼,抓起韩乐乐的手放在脸颊上,无语道:
“谁家整容几天就能恢复如初?你摸摸,你摸摸,我这张脸可是纯天然原装的,哪像动过刀的?”
韩乐乐按捺不住好奇,当真摸了两把,顿时一阵心神摇曳。
哇,这肌肤温润细腻,通透无瑕,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手感绝佳。
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指,韩乐乐忍不住的艳羡道:
“才几天不见,你皮肤怎么就变得这么好?用的什么神仙面膜?
还有你这身穿搭,终于开窍了,舍得穿漂亮小裙子了?
你这么一打扮,漂亮的连我都要心动了。”
林夕月莞尔一笑。
“想通了呗,年轻的时候不打扮,难道要等老了身材走样了,再弥补吗?
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只要用心收拾,人人都是大美女。”
韩乐乐身高1米7,本就是御姐系美女。
听完林夕月的话,她摸摸自己的脸蛋,暗下决心,回去也要好好捯饬捯饬,惊艳所有人。
两闺蜜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开始逛街。
星城广场两侧摆满了特色小吃摊,香气扑鼻,一路走过去,勾得两人食指大动。
她们一手举着烤鱿鱼,一手拿着杯奶茶,脸上全都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月月,一会儿陪我去买裙子吧,我从我妈那儿好说歹说,才磨来两千多块。
嘻嘻,我超级喜欢一条桑蚕丝国风长裙,今天一定要拿下。”
“走,陪你!”
林夕月三两下将鱿鱼吃完,奶茶一饮而尽,便拉着韩乐乐走进银鼎商厦。
两人直奔三楼的香云纱丝绸女装店。
一进店里,韩乐乐立刻拿起心仪已久的紫色长裙,开心的走进试衣间。
林夕月闲来无事,随手拿起一条半身裙,在身前比划着,背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
“楠野,那不是你家保姆的女儿吗?她不会是知道咱俩约会,特意跟踪过来的吧?”
林夕月闻声转头,正对上一张美艳却造作的脸庞。
白若溪捂着红唇,故作惊惧状,眼底却透着讥讽:
“哎呀,楠野,听说有的追求者因为求而不得,就会丧心病狂,用出各种手段,特恐怖了。
遇上这样偏执的人,你可得特别小心,疯子可是没有理智的。”
看着气质大变,精致耀眼的林夕月,江楠野眼前一亮,有着瞬间的心神摇曳。
只是,回忆起自己被赶出林家时的窘迫,心头的怨愤到底还是压过了心底的悸动。
哼,这女人追过来,不会是后悔了,想要道歉,请自己回去吧?
想到这里,江楠野心下一喜,立刻端起姿态,斜睨着林夕月,唇角勾起鄙夷的弧度。
“放心吧,若溪,遇上这样的神经病,我自然会躲得远远的,不给对方一点儿可乘之机。”
“一对神经病!晦气!”
林夕月黑着脸,转身将裙子重新挂回原位。
哪知,白若溪竟不依不饶,再次开启嘲讽模式:
“林夕月,你一个保姆的女儿,也敢进这种轻奢店?
这里的衣服动辄上千块,你买得起吗?天啊,你不会是打着让楠野给你买单的想法吧?”
江楠野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白若溪嘲讽林夕月,唇角上扬,眼底透着不怀好意。
林夕月双眼微眯,在识海中对系统说道,“小九,好好给我查查这个白若溪。”
这女人可是上辈子害死原主女儿的元凶,也算是仇人之一。
原本,她还以为要到开学那天,才能遇见对方,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
既然碰见了,就顺手解决了吧。
“好的,宿主。”
林夕月也没浪费时间,先是给白若溪服下一颗她新研制出来的“烈焰焚身丹”。
药如其名,中此药之人,会时刻深陷灼烫煎熬,浑身皮肉似是被烈火烘烤般,痛苦难耐。
但在外人,乃至医生看来,此人没有任何病症,完全正常。
正好让白若溪亲身感受一下,原主女儿去世前的痛苦。
随后,林夕月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就是一通操作。
下一秒,江楠野的手机就响起信息提示音。
他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忙不迭掏出手机,就看到林夕月发来一份长长的账单。
他没有耐心一条条细看,目光直接落在末尾的总金额上——
【共计人民币七十七万三千六百八十元整。】
这怎么可能?除去生活费,这才开学一个月,他怎么就花了将近三十万?
江楠野眼前一黑,怒火直冲天灵盖,愤怒的质问道:
“我哪有欠你那么多钱?林夕月,你不要太过分,以为这样就能逼迫我、得到我!”
林夕月耸耸肩。
“账单不是都发给你了吗?眼睛瞎?不会自己看?非得我一条条再念给你听?”
白若溪先是一头雾水,可越听越不对劲,忙扯了下江楠野的衣摆,低声问道:
“楠野,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七十多万?你怎么会欠她的钱?
一个保姆的女儿能有多少钱,要欠也该是她欠你呀?
你不会是……被仙人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