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红秀曾经和王二花商量过。
捉住就暴击他一下,给他一个大的。
可是说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猜测到生子很可能会带上春香时,红秀牙齿咬紧:“敢绿我,看我弄死他!”
河堤上和张老头密谋的生子此刻,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望着张老头忐忑问道:“张叔,你说现在在这节骨眼上,咱们两个去玩,带上春香和她娘合适吗?”
人就是这么回事,当你的第六感觉感觉不对的时候,其实就应该及时止损。
就如此刻的生子,虽然和春香清清白白,但是还是在床上被抓个现行。
这刚刚挨了揍,老母猪也会记打三天吧?!
张老头这个老骚驴,有人为他吃喝拉撒带朋友买单。
那歪理自然是一箩筐的:“怕啥?咱们兵分两路悄悄的去,然后约在县城集合。
别说到时候红秀不知道,他就算知道了,咱们两个一起去的。那咋的,还不让人家春香和她娘去逛县城了?”
“道理好像是这样,可是吧,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凑巧。”
生子有点发愁。
张老头嗨了一声:“不怕,咱们去了晚上不回来,那春香和他娘当天晚上可是回来的。这个理由总是成立吧?”
这个理由是不是成立?好像也是一个理由。
生子这个货已经答应了人家张老头见识画画大世界。
你要是说让他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那他还真的说不出口。
再说了,兜子里可是实打实的装着人家张老头的50块钱。
虽然这50块钱其实也不买啥。
了不起有卖冰棍的过来五分钱买一根。
“男人点,别怕!我回去睡了,本来想带着你偷偷的去春香家玩一会。
不过吧,嘿嘿,咱这两天就要吃漂亮饭了,这身体,能省着点就省点。”
张老头拍拍生子的肩,很是污秽地笑着走了。
生子唉了一声。
这两天吃不吃漂亮饭,生子对春香在生理这一块儿,还真的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回头看到钱多多和红秀嘀嘀咕咕,眉头皱起。
他娘的,全是傻种萧敬天的人。
自己就张老头一个嫡系部队,确实有些孤单,应该再发展两个。
生子走向红秀时候,萧敬天和王飞扬每人肩膀扛个棍子,像丐帮弟子,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过来了。
红秀搓火地看着萧敬天:“你拿那么大个棍子干什么?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和生子打架的。”
“有野狗,防身的。”萧敬天傻呵呵地说完,转头看一眼生子,对他做个鬼脸。
红秀爹喊一声:“飞扬,走了,今晚你和我睡。”
王飞扬诶了一声,欢欢地跑向了红秀爹。
钱多多问萧敬天:“你今晚是在这里睡觉,还是去红秀家呢?”
萧敬天背着打狗棒:“我看工地。”
红秀怕两个人再打架,看向生子:“要不……你今晚回家去睡吧?”
回家?
生子当然是愿意回家去睡的。
在河里洗个澡,那水都是有些臭味的。
可是吧。
明天王二花给了钱,后天想请假去县城耍。
住到她家被看着,确实不方便。
他指指萧敬天:“我今天就不去了,他脑子有问题,我不得在工地看着他。万一跑丢了,怎么和王大花交代?”
钱多多一听,嘴巴一撇:“生子你什么意思?给王大花交代啥?
萧敬天现在脑子有问题,是不能结婚的。他就算拿了证,他也是单身,那张纸是法律是不保护的。”
生子复杂的小眼神看看钱多多,他妈的,这个大傻种倒是桃花运很旺。
自己以前挖空心思想找个富婆儿去吃软饭。
滨海那么大,倒血霉了,遇到了王三花那个骗子!
“好好,你对你对,我错了错了。你们也赶紧回去睡吧,我今天晚上保证,只要萧敬天不和我打架,我坚决不会动他。”
红秀爹拉着王飞扬的手看了眼萧敬天:“年轻气盛,想打就打吧。你们打架还替值班的工人看了大棚了呢。”
说完,再次眼睛深深地盯了一眼萧敬天,拉着王飞扬走了。
萧敬天两次被红秀爹死亡凝视,身上不由自主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哪里出问题了?他挠挠头,蹲下去不再说话。
生子冲着红秀说声:“我回宿舍了。”赶紧也溜之大吉。
钱多多望着生子的背影,轻声问道:“你想好了?”
“嗯,只要生子请假,我就去盯梢。”
钱多多兴奋坏了:“我开车陪你!”
萧敬天听到捉生子,马上站起来,自告奋勇道:“我也去。我管打他!”
诶呀卧槽!
红秀听到萧敬天又管打,眼睛抽抽说道:“祖宗,你可安生在家干活吧,到了县城我可没空看着你。”
萧敬天马上举手:“我乖,听话。”
钱多多想了想:“红秀,带上萧敬天吧,上次王大花在四方客大宾馆带着萧敬天,他就在大厅不乱跑的。再一个,多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
萧敬天傻笑着用力点头认可。
红秀迟疑下。
这个傻家伙来了以后好像确实除了和生子疯一些,其他时间还真的是在闷头干活。
她伸出拳头在萧敬天的眼前晃了一下,威胁道:“可要听话了,不听话我连你一起揍!”
萧敬天貌似害怕般缩了一下脖子:“我乖。”
听到萧敬天说他很乖。
红秀眼珠子转了几转,狡猾地 说道:“今天晚上先看你表现,你要是和生子还打架,后面要是去县城,不准你去。”
“不打,我乖。现在就去睡觉。”
萧敬天听到红秀要去捉生子,在田野上直接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尼玛生子,老子祈祷你赶快带上你的春香去约会吧,看这次老子如何揍你!”
宿舍里,生子躺在床上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默默地想着心事。
看到萧敬天拿着个棍子进来,吓得一咕噜就坐了起来。
“萧敬天,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可没惹你。”
萧敬天嘿嘿傻笑着拿起一个被单:“我去坟地睡。”
走到门口,回头冲生子诡异一笑,憨憨问道:“听说那个坟里女人是上吊死的,你认识吗?”
值班的老来没想太多,对生子随口说道:“是呢,太惨了,满脸血舌头都在外边放不回去呢。”
生子有种,可是那都是桃花色胆。
眼睛无意看向外边坟堆,吓得赶紧躺下说声:“别说了,怪吓人的。”
……
夜半时分,生子迷迷糊糊刚睡着。
萧敬天赤裸着上身,烧火棍描眉画眼,西红柿酱染唇打腮红。
两个小麦白面大馒头用柳条穿了绑在身上,为了逼真,还妖娆了两个樱桃西红柿。
头上戴个草帽,白色塑料袋子做成长发。
红秀的红围裙系在腰里,被单做成披风。
酷酷的万花楼头牌婊姐,风情万种地飘到了生子床前。
弯下腰,一脸憋出内伤的贱笑。
血红嘴唇翘起,拍了下生子的脑袋,手指温柔多情,来回抚摸着生子熟睡脸庞。
捏着嗓子娇滴滴软糯糯地喊了声:“生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