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在信里说,那个人,感应起来,那件在在他身上,有,走路走着,往里走,走着。
这件事,肖自在把信放下,把这个放在心里。
那个跟着做了事的,走路走着,那件在往里走,走着。易行遇见了,两句话,各走各的,是这样的事。
王秀在廊上,往肖自在这边,“信里什么事。”
“易行路上遇见了以前跟他走过的人,那件在往里走,走着,”肖自在道。
王秀把这个听了,点头,“走着,是这样的事。”
“嗯。”
王秀端着茶,往院子里看了看,方宁在那里,往里走,后头的人,各自走着,院子里,这个时候人不少,各自走着,安静,就是这样。
傍晚,陈安从游方屋子里出来,往肖自在这边,坐下,“老夫感应到一件事,说一下。”
“说。”
“东边石头林,何止在那里,”陈安道,“老夫感应,这段时间,走路走来的人,在那里,越来越多,那件在在那里,本来就在,走路走来的,走进去,快,消息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往那里走,老夫感应,那里,热闹了。”
热闹了,是陈安的说法。
“黑龙王,东边石头林那边。”
“老夫感应,是真实的,走路走来的,越来越多,那件在在那里,本来就在,厚,走进去快,消息传开,各处走路的,往那里走,在那里,感应着,走着,热闹了,老夫感应,是真实的,何止在那里,各人来了,感应感应,各自走,热闹,老夫感应。”
何止在那里,各人来了,他在,感应感应,走,热闹了。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那片石头林,何止在那里,走路走来的越来越多,本来就在的,走进去快,热闹了,是这样的事。
“西北那片山,南边无名那里,”陈安道,“老夫感应,也是,越来越多人往那里走,感应到了,走来,在那里,走进去,走了,越来越多。”
各处本来就在的地方,人越来越多。
王小树从角落里出来,站在廊上,往肖自在这边,“老夫也感应到了,各处的,本来就在的,走来的越来越多,那件在在各处都有,本来就在的地方,走进去快,消息传开了,走路的人,往那些地方走,老夫感应,往后,越来越多。”
两个孩子,各自感应,说的是同一件事。
往后,越来越多,走路走来的,往本来就在的地方走,走进去,各自走着。
“这里,”林语从厨房出来,往廊上站了一下,“走路来这里的,和去那些本来就在的地方的,哪个多。”
“不一样的,”肖自在道,“这里,积出来的厚,感应着厚,进来,坐着,走着,是这种走法。那些地方,本来就在,走进去快,走进去了,走了,是那种走法,各自不一样,感应到哪里,往哪里走,走着。”
“嗯,”林语道,进厨房去了,做晚饭。
方宁在院子里,这天,没有走,在这里,往里走,深处,在走着,走进去了,往深处走,在这里,走着。
吃晚饭的时候,方宁睁开眼,端了碗,吃着,吃完,放下,往肖自在这边,“这里,比望江楼,厚多了,在这里,往里走,走的比望江楼多。”
“嗯,积了好几年,”肖自在道,“在这里,往后,感应到了,来,在这里,走着。”
方宁点头,低下头,碗拿起来,最后喝了一口汤,放下,闭上眼,往里走,走着。
这天夜里,易行又传信来了。
说路上,又遇见了一个,也是以前跟着走过的,这个人,那件在在他身上,走路走着,往里走,走进去了,在路上遇见,易行感应到了,走进去了。
两个,都是跟着做了事的,都在走路,往里走着,一个走着,一个走进去了。
这件事,肖自在把信放下,没有回,就放着,这是易行自己的事,他在路上走着,遇见了,感应着,走着,是这样的事。
王小树在游方屋子里,点着灯,往里走,那件在在他身上,生来就有,在这里,走着,那件在,各处都有,在这里,在那些地方,在路上,在哪里都有,走着,一直走着,走着。
夜里,小平安从廊沿上下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往各处嗅了嗅,走回廊沿,趴下,在那里,那件在在这里,厚实,一直在积,夜里也是,不停。
方宁的几个人,有的在院子里,有的在巷子里,各自走着,那件在在这里,积着,一直积着,不停。
走进院门,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灰白,走路的步子有一种斜里上的劲,不是别的路的步子,就是往斜里上,是他走路的方式,走了这么多年走出来的,步子里带着。
方宁在院子里,感应到了,睁开眼,往他这边看了一眼,闭上眼,继续走着。
上清走进来,往院子里看了一圈,往肖自在这边,“冯台主说,来这里,感应感应,来了。”
“来了,坐,感应感应,”肖自在道。
上清找了地方,坐下,闭上眼,往里走,那件在在这里,厚实,他一坐下,就感应到了,往里走,是从斜里上走来的,那件在从高处漫下来,在这里,厚,他感应到了,往里走,走着。
陈安从游方屋子里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下,往上清这边感应了一下,进去了,在里头坐下,往里走着。
王小树在角落里,感应到上清来了,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收回来,往里走。
这天,院子里人多,方宁的几个人还在,上清也来了,走路走来的,巷子里还有几个,各自走着,那件在在这里,厚实,积着,不停。
林语做了饭,端出来,各人来端,上清端了碗,吃着,吃完,放下,闭上眼,走着。
方宁吃完了,往肖自在这边,“我们明天走,往后,感应到了,来。”
“嗯,来了,在这里,感应感应,”肖自在道。
“望江楼,往后,感应到了这里,让他们来,”方宁道,“顾鸣说了这里,我们来了,往后,会有别的人来。”
“来了,进来,”肖自在道,“在这里,感应着,走着。”
方宁点头,闭上眼,往里走,最后这一晚上,在这里,走着。
夜里,院子里,各人走着,那件在在这里,一直在积,厚实,不停。
次日早上,方宁的几个人,各自收拾了,出了院门,往东走,往望江楼走回去,走了。
只剩上清在院子里,闭着眼,往里走,走着。
这天中午,顾鸣回来了。
走进院门,两把剑背着,进来,往院子里看了一圈,往肖自在这边点了个头,在廊上找了地方坐下。
“回来了,”肖自在道。
“嗯,在外头走了一段,望江楼那边,方宁他们来了没有,”顾鸣道。
“来了,昨晚走了,往望江楼走回去,”肖自在道。
顾鸣点头,在廊上坐着,活动了一下腰,走了这些天,腰上有点紧,活动了,好了一些。
“路上,还遇见了什么,”肖自在道。
“遇见了一个,”顾鸣道,“往西走的,感应起来,走剑路,走进去了,眼神往里收着,走路走着,往西,老夫打了个招呼,那个人停了一下,说往西边那件在本来就在的地方走,感应到了,走去,老夫说这里,他说往后来,走了。”
往西边那件在本来就在的地方,感应到了,走去。
西边,周渺说的,石门谷更西边那个地方,本来就在,往后,感应到的往那里走。
“黑龙王,西边那个本来就在的地方,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走到那里。”
“老夫感应,有,走了几个,走路走来的,感应到了,走到那里,在那里,走进去了,走了,是这样的事,那个地方,往后,和东边石头林,南边无名那里,一样,越来越多人走来,老夫感应,是真实的。”
越来越多,各处都是,走路走来的,往本来就在的地方走,走进去,走着。
下午,王秀来找肖自在,说王小树今天感应到了一件事,要说。
王小树从角落里出来,站在廊上,往肖自在这边,“老夫感应,那件在,在各处都有,本来就在的,积出来的,一直在,老夫感应,这件事,老夫一直感应,但今天感应到了一件更大的事。”
“说。”
“那件在,在各处都有,不停地在积,走进去的人越来越多,各处,本来就在的,积出来的,都在,那件在,老夫感应,在哪里都有,往后,感应到它的人,越来越多,走进去的,越来越多,各处都是,老夫感应,这件事,快了,往后,快了。”
快了,往后,感应到它的人越来越多,走进去的越来越多,各处都是,快了。
黑龙王说:老夫感应,王小树感应到的,是真实的,那件在,在各处都有,积着,不停,感应到它的人,走进去的,越来越多,是那种积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快了的那种,老夫感应,是真实的,快了,往后,快了。
积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快了。
这件事放在心里,压着,是很重的东西。
陈安从游方屋子里出来,走到廊上,站着,听了王小树说的,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老夫也感应到了,是这样的事,快了,往后,快了。”
两个孩子,各自感应到了同一件事,快了,往后,快了。
顾鸣在廊上,“快了,是说走进去的越来越多,还是别的。”
“越来越多,各处都是,往后快了,是这个,”肖自在道,“积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快了,是这样的事。”
顾鸣把这个放在心里,“嗯,走着,到了,就知道了。”
王秀在旁边,往王小树这边看了一眼,王小树回到角落,坐下,往里走,感应着那件在,在这里,在各处,一直在,在积,不停。
上清在院子里,这天感应了一整天,傍晚睁开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往肖自在这边,“老夫感应了一天,往里走了很多,那件在从高处漫下来,在这里,和别处的在,是同一件,老夫知道,但感应到了,是更实的知道。”
“嗯,”肖自在道,“知道和感应到,不一样。”
“嗯,”上清道,“老夫往后,感应到了,来,天玄城这里,来。”
“来了,进来,感应感应,”肖自在道。
上清点头,在廊上站了一会儿,往院子里看了一圈,游方屋子的窗,开着,陈安在里头,灯亮着,窗透出光,照在院子里,淡淡的,上清看了一会儿,往肖自在这边,“这个屋子,那件在,感应起来,和别处不一样,厚,不是积出来的厚,是那种,有人走了一辈子,积了一辈子,留在这里的厚。”
游方那件在,留在这里,上清感应到了。
肖自在往那个屋子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上清也没有再说,出了院门,往西走,走着。
小平安在廊沿上,往上清走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往斜里上的步子,走远了,看不见了,小平安把头低下来,趴着。
夜里,易行来了。
不是传信,是人来了,走进巷子,进了院门,站在院子里,往肖自在这边,“来了。”
“来了,”肖自在道,“坐。”
易行在院子里坐下,那件在在他身上,散了那个聚之后,是那种哪里都有的淡,哪里都有,在他身上,淡,不是积出来的厚,就是那件在在哪里都有,在他身上,淡淡的,在。
“路上,遇见了两个,”易行道,“传信说了,都是跟着走过的,做了那些事的,一个走着,一个走进去了,路上遇见了。”
“嗯,”肖自在道,“知道了。”
“来这里,感应感应,”易行道,“老夫走了这些天,那个聚散了,往里走,走着,感应着,来这里,感应感应。”
“坐,在这里,”肖自在道,“感应感应,走着。”
易行闭上眼,往里走,那件在在这里,厚实,他感应到了,往里走,和路上感应到的不一样,厚,是积出来的厚,在这里,他感应着,往里走,走着。
顾鸣在廊上,往易行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在廊上,往里走,走剑路,走进去了,在里头走着。
林语把灯端出来,在廊上,各处放了灯,院子里,灯的光,在那件在里头,在这里,厚实,夜里的光,淡,那件在,就在这里,一直在,积着,不停。
王小树在游方屋子里,灯亮着,坐着,往里走,深处,在走,那件在在他身上,生来就有,在这里,走着。
陈安在旁边,各自走着,两个孩子,在那个屋子里,各自往里走,不说话,就走着,灯的光,照着,就这样,走着。
易行在院子里坐了两天。
第二天下午,那一步,过了。
肖自在感应到了,往他那边看,易行坐在院子里,眼睛还闭着,那件在在他身上,变了,是走进去了之后的感应,往里收着,深着,走进去了。
他坐了一会儿,睁开眼,往四周看了一圈,院子里,顾鸣在廊上,王小树在角落,王秀在廊上,林语在厨房里,各人各自在,易行把这些看了,往肖自在这边,“走进去了。”
“嗯,”肖自在道。
“老夫走了那么多年,那个聚,在身上,走不进去,散了,在这里,两天,走进去了,”易行道,声音平,不是高兴,就是说了这件事,走进去了。
“走着,”肖自在道。
“嗯,走着,”易行道,站起来,把衣裳整了整,往院门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回头,“往后,走着,遇见了,来。”
“来了,进来,”肖自在道。
易行出了院门,往东走,走了,步子和进来时候不一样,进来是走了很久、带着那个聚的步子,出去,是走进去了出来的步子,往里有东西撑着,稳,走了。
顾鸣在廊上,看着易行走,“这个人,走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些事,散了聚,走进去了,走了。”
“嗯,”肖自在道。
“走路,就是这样,”顾鸣道,“各种人,各种事,走着,到了,就到了。”
说完,在廊上,往里走,走剑路,走着。
这天,顾鸣说要走了。
回来这些天,在院子里,往里走,走进去了,在里头走着,走了这段时间,说要走路,出去走。
“往哪里走,”肖自在道。
“往南,”顾鸣道,“感应到南边有什么,往那里走,走路,走着,感应到了什么,传信。”
“走着,”肖自在道,“有什么传信。”
顾鸣把两把剑背好,在院子里站了一下,往游方屋子那边看了一眼,那扇窗,开着,灯没点,就是那扇窗,他看了一眼,往院门走,出去,往南,走了。
院子里又少了一个人,安静了一点,那件在没少,还是那么厚。
下午,来了几个走路走来的,各自感应到了这里,走来,进了院门,找地方坐下,往里走。
其中一个,走进来,往四周看了一圈,走到肖自在旁边,站着,“这里,那件在,是积出来的,还是本来就在的。”
这个问题,问得直。
肖自在往他身上感应了一下,走剑路,走了几年,感应到那件在,差着,走来了,问这个问题。
“两种都有,积出来的,也有本来就在的,”肖自在道,“感应感应,往里走,走着。”
那个人把这话放在心里,“两种,感应起来,不一样吗。”
“不一样,积出来的厚,是一层一层积进去的厚,本来就在的,是一直就在那里的在,感应起来,质地不一样,都是那件在,感应起来不一样。”
那个人闭上眼,往里感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睁开眼,“感应到了,不一样,一种是厚进去的,一种是就在那里的,老夫感应到了。”
“嗯,往里走,走着,”肖自在道。
那个人叫做林达,走剑路走了四年,闭上眼,在这里,往里走,走着,那件在在这里,积出来的厚,和本来就在的,在这里,他感应到了两种,往里走。
王小树在角落里,往林达这边感应了一下,往肖自在这边,“他感应到了两种,感应准了,生来就有的,能感应到两种,走剑路走了几年的,能感应到两种,不容易,他感应准了。”
感应准了,是王小树说的。
林语从厨房出来,往那个林达看了一眼,进去了,出来,往肖自在旁边,小声说,“这个人,感应准,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嗯,”肖自在道。
傍晚,陈安出来,在廊上坐着,往肖自在这边,“老夫想去一趟,南边,无名那里。”
“去,”肖自在道,“在那里,感应感应,无名在,有什么,传信。”
“嗯,”陈安道,进游方屋子,收拾了小包袱,出来,背上,往院门走,小平安从廊沿上跳下来,往陈安旁边走了两步,陈安往它看了一眼,“在这里,等老夫回来。”
小平安停下来,站着,看着陈安走出院门,往南走,走远了,小平安回廊沿,趴下,耳朵立着,往南边那个方向。
王小树出了角落,在院子里站了一下,往南边感应了一下,收回来,回到角落,坐下,往里走。
这两个孩子,一个走了,一个在这里,各自的事,各自走着。
夜里,林达在院子里,往里走着,那一步,快了,感应到了,快了,走着,就差着,走着。
院子里的灯,几处,光淡,那件在在这里,厚实,一直在积,不停。
次日早上,林达睁开眼,那一步,过了,走进去了,他坐在那里,眼睛睁着,往四周看,那件在在这里,两种都感应到,积出来的,本来就在的,两种,都在这里,在里头,在里头走着。
他站起来,往肖自在这边,“感应到了,两种都在,在里头,走着,老夫往后,往本来就在的地方走,感应到了,往那里走,去那里。”
“走着,”肖自在道,“感应到了,去,在那里,走进去,是这样的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