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子在上,贫僧魔佛肖自在

今天少吃亿碗大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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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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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柳七说的,走出来了,那种感受,还在,不是记忆,是还在,那件事,和观的石片里放的那些,和那三块石板,和落霞峰那张纸,又是同一件事。”

“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它就在这里,不管走不走进去,不管走出来不走出来,它就在这里。”

那个院子里,那种上午的光,把石桌上的那个木盒照得很清楚,清楚,不遮,不藏,在那里。

肖自在把观的信从袖中取出来,递给柳七,“看一下,”他道,把信放在他手边。

柳七接过去,读了,读完,把信折起来放在石桌上,那双眼睛,往远处,看了一眼。

“南境,云隐谷,十一年,”他把那几个字放了一放,“老夫当时,也差不多这么久。”

“嗯,”肖自在道,“观说,他快到了。”

“快到了,”柳七道,“快到了的时候,是最难的时候,那种走了很久、走了很深、快到了却不知道再走一步是什么,那种,最难。”

“最难,”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感受那种快到了但还不知道那一步是什么的难。

“嗯,”柳七道,“老夫当时在那种最难的时候,老夫的师父,来了一趟,没有告诉老夫走进去是什么。”

“老夫的师父,就是来了,在老夫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走了,就这样,老夫后来就走进去了。”

那个院子里,那种安静在柳七说完之后落了下来,是那种,一件事说到了极实处,自然安静了。

肖自在把那种安静放在那里,没有急着说什么,就是让那种安静,在那里,待着。

小平安从井台上走下来,走到石桌边,在柳七脚边绕了一圈,然后走开,盘下去,那种走法。

柳七把那双眼睛往小平安身上落了一下,“这个,不普通,”他道,感应了一下,说出来。

“嗯,”肖自在道,“它跟了我很久了,”他道,不多说,就是那两句,在那里。

柳七把这个放在心里,不追问,他一贯的方式,你说多少,他接多少,你不说,他不问。

下午,肖自在在屋里,把那个木盒放在桌上,把创世神格的感知再覆上去,看看白天有没有。

有,白天也有,但比昨晚轻了一些,是那种,昨晚透了一夜,需要一点时间积一积,那种轻。

“黑龙王,”肖自在道,“你感应一下,这个木盒,还有多少没有透出来。”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把感知往木盒里送进去,感应了,那种感应,沉,认真,慢慢来。

“还有,不少,”他道,“昨晚透出来的,是外面那一层,里面还有更深的,还没有透出来。”

“那种更深的,”他道,“需要更多时间,不是一两晚,主人,老夫感应,至少还需要几日。”

“几日,”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放了一放,“那就在这里,待几日。”

“嗯,”黑龙王道,“柳七这里,有地方,不急着走,那种透,慢慢来。”

“嗯,”肖自在道,把那种感知,继续放在木盒的方向,轻轻地,放着,等着那种透,自己来。

那间屋子里,那种下午的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的,斜的,那种光。

那道光,在地上不动,就是那样安静地在,不需要谁把它放在那里,就在那里,那种在。

傍晚,林语做了饭,四个人在石桌边吃,那种石桌,白天接了那么多事,到了傍晚,就是一张桌子,放着饭菜。

小平安吃完,跳到廊沿上去了,把那条尾巴,搭在廊沿边,那种搭法,安心的搭法,在。

吃完饭,柳七进屋去了,肖自在和林语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那种站,不说话,就是站着。

林语把手,搭在肖自在肩上,那种搭,不重,就是搭着,那种,在。

“还要几日,”她道,不是问,是那种,感应到了大概,说出来,的那种说。

“嗯,”肖自在道,“那种透,还有更深的没有出来,”他道,“再等几日。”

“嗯,”林语道,那种接法,是她一贯的,接了,不多说,就是那样,接了。

那个院子里,星星出来了,东境的星,还是那种,开阔的天空里,散得开的,一颗一颗,亮着。

那种亮,各自亮,不聚,不合,就是那样,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各自亮着,那种亮。

肖自在把那种感知,轻轻铺在那个木盒的方向,就是放着,等着那种透,今晚,再来。

第二夜,那种透,比第一夜,深了一点,不是多了,是透出来的东西,在更深的地方。

肖自在还是没睡,把感知放在那里,接着,那种接,比第一夜更稳了一些,知道了那种透是什么样的。

黑龙王也把感知铺着,接着,两个人一起接,一件透出来的东西先过黑龙王,再过肖自在,更稳,更实。

“黑龙王,来了,”他道,在某个极深的夜里,极轻地开口,“这一件,比昨晚的,更深。”

那种透,在这一刻来了,比第一夜那几件更深,更难描述,是从木盒极深处透出来的东西。

肖自在把感知,全部铺在那里,接着,那种接,不主动,只是全部都在,就是接,那种接。

那种透出来的东西,慢慢落进他的感知里,那种落,不快,是走了很长的路走到了这里,才落的。

“黑龙王,”肖自在道,声音极低,“这一件,是什么。”

黑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是那种,接收到的东西极难描述,在努力找词、在整理,那种沉默。

“主人,”他最终道,那种从容里,今晚这一刻,有一种极重的底压着,“感应到的,不是感受到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这里那种感受,是那种,更往里,走了一步。”

“往里,走了一步,”肖自在道,把这句话,在感知里,放了一放,感受那种往里走了一步。

“嗯,”黑龙王道,“是那种,感受到了之后,不停在那里,往里走了一步,走进了那种就在这里,不是感受到了,是走进去了。”

那个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夜,是那种极深的夜,没有星,没有月,就是那种,深黑的,夜。

那种走进去了的东西,从木盒里,透出来,往肖自在的感知里,来,那种来,是真实的,在来。

肖自在把那种来,接着,稳着,不急,就是接着,不是那种感受到了来自远处的朝向,是走进去了。

那种走进去之后,是那种,进去了,就在里面,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本来就在的那个地方,里面。

那种里面,透过来了,极轻,极真实,是某个存在在某一刻走进了那个里面,然后把那个里面,放进了木盒。

“黑龙王,”肖自在道,“你感受到了那个里面吗。”

“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晚最深的那个底,在这一刻,被那种里面,触到了。

“主人,老夫感受到了那种里面,但老夫描述不了那种里面是什么,老夫只能说,那种里面,是真实的,在。”

“嗯,”肖自在道,把那种在感知里落着的、来自那个里面的东西,慢慢地,压稳,放好。

那种压稳和放好,不是把它关起来,是那种,它在那里了,先让它在那里,在那里就好,那种放好。

天,又亮了,东境的清晨,那种特有的鸟叫声,一声,两声,从院子里的那两棵树上,传来。

肖自在把感知,慢慢收回来,比第一夜收的时候更小心,是接了更深的东西,要更小心,那种收。

林语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看了肖自在一眼,没有说话,起来,去院子里了,那种起来,她的方式。

院子里,柳七已经在了,站在那两棵树旁边,是那种,感应到了昨晚有什么发生了,站着等着的站。

“肖前辈,”柳七道,那双沉在极深处的眼睛,在肖自在脸上,落了一下,感应了一下。

“嗯,”肖自在道,走到石桌边,坐下,把那个木盒放在石桌上,“昨晚,又透了一层,更深的。”

“透出来了吗,”柳七道,走过来,在石桌对面坐下,那双眼睛,认真了,是那种,和自己有关,所以认真。

“透出来了一些,”肖自在道,“更深那一层的一部分,透出来了,黑龙王感应到了,是那种走进去了的东西。”

肖自在把黑龙王的话,转述出来,关于那种走进去了,关于那个里面,转述给柳七,慢慢地,一件一件,说出来。

柳七听完,低下头,把那双手放在膝上,那种低头,是那种,一件极大的事进来了,需要先压住,才能承住。

那种低头,持续了很长时间,院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连风都没有,两棵树的叶子,不动。

然后,柳七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在极深处压了很久的东西,这一刻,到了。

“老夫走进去了,”他道,声音不大,但极实,“老夫当时,走进去了,老夫在里面,感受到了那个里面。”

“老夫当时,不知道怎么说那个里面,老夫后来也没有说过,因为老夫不知道怎么说,老夫就没有说。”

“你走进去了,”肖自在道,把这句话放在心里,感受那种走进去了和感受到了的,不同。

“嗯,”柳七道,“老夫走进去了,那个木盒里放的,是老夫走进去之后的那种里面,是老夫放进去的。”

那个院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那种安静,是那种,一件大事,彻底落定了,才有的那种安静。

林语端了茶来,放在石桌上,没有说话,退回廊下,坐在那里,把自己安顿好,那种坐。

“柳七,”肖自在道,“你放进去的,是那个里面,你走进去的那个里面,你把那个里面,放进去了。”

“嗯,”柳七道,那个嗯,是说到了一件最深的事,那种嗯,不多说,就是那个嗯,在那里。

“为什么,”肖自在道,把这个问,轻轻放出来,不急,就是放出来,等着他说。

柳七沉默了一会儿,把那个为什么,在心里过了一遍,“老夫不知道,”他道,“老夫当时,走进去了,走进那个里面,感受到了那个里面,然后,老夫想,把这个,放着。”

“老夫不知道为什么想放着,老夫就放了,找了这个木盒,把那个里面,放进去了,放好了,然后,守着,等着。”

“等着,”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感受着从走进去、到放进去、到守着、到等着,的全部重量。

“嗯,”柳七道,“老夫守了二十三年,老夫今天知道了,那个里面,被接住了,等到了。”

那个院子里,那种上午的光,落在石桌上,落在那个木盒上,落在柳七的那双手上,清楚,不偏,落着。

“黑龙王,”肖自在道,“你听到了吗。”

“老夫听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柳七说的这些,给昨晚那种里面,找到了来处。

“主人,那个木盒里放的,是柳七走进去的那个里面,柳七放进去的,那件事,现在完整了,被接住了。”

那种完整了,在肖自在的感知里,落了下来,那种落,是那种,一件事找到了该落的地方,落了,那种落。

肖自在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那种放,是那种,一件事在这一刻落了,然后把杯子放下,那种放。

“柳七,”他道,“那个木盒里,还有没有更深的,没有透出来的。”

柳七把感知,往那个木盒上,覆了一层,感应了,那种感应,他自己放进去的东西,感应得很准。

“没有了,”他道,“透完了,老夫感应,那个木盒里,透完了,就是那些,都透出来了。”

“嗯,”肖自在道,“那种完整了,”他道,“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柳七道,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一件事做完了之后,才有的那种东西,稳了。

那个院子里,两棵树的叶子,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一点风来了,叶子知道了,动了一下,然后,风走了。

“黑龙王,”肖自在道,“沈潜那边,你感应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黑龙王把感知,往南境的方向,慢慢送了一点,沉默了一会儿,感知送出去了,在感应,在等着回来。

“主人,”黑龙王道,“老夫感应到了,沈潜那种走进去的气机,比上次感应的时候,更深了一点。”

“更深了,”肖自在道,“但还没有到。”

“还没有到,”黑龙王道,“但老夫感应,他已经在那种最难的地方了,就是柳七说的,快到了、但不知道再走一步是什么,那种最难的地方。”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慢慢放了一放,然后,把目光,落在柳七脸上,“柳七,”他道。

柳七把那双眼睛往肖自在脸上落了一下,感应到了肖自在要说什么,那种感应,“前辈,”他道。

“你当时,在那种最难的地方,你的师父,来了,在你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走了,你后来,走进去了。”

“嗯,”柳七道,那种嗯,是把那件事放在心里确认了一遍,然后说出来的,那种嗯。

“你的师父在你旁边坐着的时候,你感应到了什么,”肖自在道,把茶端起来,等他说。

柳七沉默了很长时间,把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从极深的地方仔细取出来,一点一点感受清楚,才说。

“老夫感应到了,”他道,声音极轻,“他在那里,就在那里,不是在旁边,是那种,他在那里,就在这里,那种在。”

“那种在,和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这里,是同一种在,老夫感应到了那种在,然后,老夫走进去了。”

那句话,说完,院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那种安静,是那种,说完了一件极深的事,有的那种安静。

肖自在把那句话,在心里,慢慢放了一遍,又一遍,一件极重要的事,需要放很多遍,才能落定。

“他在那里,就在这里,那种在,和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这里,是同一种在,”肖自在道。

“嗯,”柳七道,“就是这个,老夫感应到了那种在,老夫就走进去了,老夫后来,想了很久——”

“老夫觉得,是那种在,就是那种在,让老夫走进去了,不是别的什么,就是那种在,让老夫走进去了。”

“黑龙王,”肖自在道,把那种感知,轻轻往心海里,铺了一层,让黑龙王说。

“老夫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所有这些落进来了,有一种今天最重的底压着。

“主人,柳七说的,是那种,一个存在,把自己安住在那种在里,然后,在另一个存在旁边,那种在,就在那里。”

“那种在,和那件极古老的存在的在,是同一种,能感应到那种在的存在,就能走进去,就是这个。”

那种话,说完,肖自在坐在那里,没有动,把那种话,在心里,压着,慢慢地,让那种话,自己落。

柳七在对面,也是那种,不动,把那件事,让它在那里,在,两棵树的叶子,不动,就是那样,在。

那个院子里,那种上午的光,一点一点往深处走,走向午后,那种走,不急,一点一点地走。

“柳七,”肖自在最终道,“我想去云隐谷,去见一见沈潜,不是去告诉他什么,就是去,在他旁边,坐一坐。”

柳七听完,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动了一下,是那种,听到了一件事,和自己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是同一件事。

“嗯,”柳七道,就这一个字,极实,极稳,在那里,不需要更多,就是那个字,在那里。

“黑龙王,”肖自在道,“你以为,什么时候动身合适。”

“主人,”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感知往南境方向送了送,“老夫以为,尽快,沈潜在那种最难的地方,那种最难,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尽快动身,稳妥一些。”

“嗯,”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放了一放,“明日动身,去南境,去云隐谷。”

“明日,”林语道,从廊下,感应到了,说出来,确认一下,那种说,是她的方式。

那个院子里,柳七把那双手从膝上拿起来,放在石桌上,那种放,是那种,一件事结了,有新的事了,那种放。

“前辈,”他道,“那个木盒,你带走,那个木盒,透完了,在你那里,比在老夫这里,合适。”

“嗯,”肖自在道,把那个木盒拿起来,那种拿,是接住了的拿,不重,但稳,放进了袖中。

傍晚,柳七做了一顿饭,比平时多了一点,那种多,是有人要走了,多做了一点,那种多。

四个人围着石桌吃那顿饭,话不多,就是吃着,那种吃,是那种,把一件事的最后,吃进去,的吃。

“柳七,”肖自在道,吃完了,走到他旁边,“这些年,你守着那个木盒,你有没有遗憾过。”

柳七把那双眼睛在那口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那个问放进去,感受了一遍,“没有,”他道,极平。

“老夫守着,老夫走进去了,老夫把那个里面,放在那里,老夫守着,这些事,每一件,都是该做的事。”

那个院子里,星星又出来了,东境的星,还是那种,一颗一颗,各自亮着,开阔,散得开,各自亮。

肖自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把明天在心里放了一放,云隐谷,南境,沈潜,在那种最难的地方。

次日清晨,收拾好了,柳七站在院门口,那种站法,你走了,我在这里,站着,那种站。

“前辈,”他道,“路上,稳着走,”那种说法,极简,把该说的说完了,那种简。

“嗯,”肖自在道,“你在这里,好好的。”

“嗯,”柳七道,那种嗯,极实,好好的,嗯,是真实的,接住了,好好的,那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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