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静,无论是呼吸还是思绪,就像是一摊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啊……!这里是……我……回来了?”
芽衣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她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的休息室。
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她第一次见梅比乌斯似乎也是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发现回到了休息室,只是这一次的经历更加离奇。
回想着脑海中闪回的记忆,芽衣感到一阵后怕,在对方的引导下,自己对思绪的掌握不知不觉就彻底失去了,那种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即使到现在,芽衣的心中依旧被不真实感所填充,只靠语言的引导,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刚才发生的事……是梦吗?”
“……不,不是的……我的确进入了往世乐土,还见到了帕朵,从她那里……”
芽衣摇了摇,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她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芽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一直紧紧握着那枚常坠。
举起吊坠,芽衣脑海中灵光乍现,自己最开始「听」到那个奇怪的女声,就是在拿到这个吊坠之后,也就是说……
“这个吊坠……是它……?”
“芽、芽衣姐?是你吗,芽衣姐?真的是你吗?”
“帕朵……?”
抬头看去,帕朵菲莉丝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在看到清醒的自己,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然后帕朵菲莉丝整个人猛地扑了上来。
“呜呜呜……芽衣姐,你可算醒过来了!”
“帕朵……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呀!你刚接过我的吊坠,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怎么都弄不醒。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在确认芽衣真意识是清醒的,帕朵菲莉丝从芽衣身上起来,但看着芽衣,一阵后怕的帕朵菲莉丝鼻尖又酸了。
“呜呜鸣:芽衣姐,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你突然昏过去的时候,我吓得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昏迷的。不过……谢谢你为我担心,帕朵。”
“那、那是当然了!坠子的钱你还没给我呢!”
芽衣沉默了一会儿,轻笑出声,这才是她熟悉的帕朵菲莉丝嘛。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
“不止哦芽衣,帕朵虽然贪财,但对你的关心可不是虚假的——刚才也只是个比较好用的借口罢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放在了帕朵菲莉丝的头上,轻轻抚摸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芽衣和帕朵菲莉丝都愣了一下,一转头,只见叶守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一只手摸着帕朵菲莉丝一边笑着看着二人。
“守韵……”
“叶哥!你回来了!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芽衣刚刚开口,就被激动的帕朵菲莉丝打断,她兴奋的整个人抱住叶守韵的腰,两眼亮晶晶的抬头问道,那感觉怎么说呢?芽衣真的觉得,这时候的帕朵菲莉丝和一只猫别无二致。
叶守韵笑了笑,温柔地拍了拍帕朵菲莉丝的脑袋。
“最近有点事要忙,找不到我很正常啦。对了帕朵,你先出去吧,我和芽衣有点事要谈。”
“诶……”
“我给你和罐头带了礼物哦,就放在你的小摊上了,再不快点的话,罐头可就要把礼物全部拿走了哦。”
“啊!咱马上就去!”
看着风风火火跑出去的帕朵菲莉丝,叶守韵笑着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
“还是老样子。”
“你和帕朵的关系这么好吗?”
“嗯,在小队编制彻底解散之前,我一直都是帕朵的队长,从那时起,我和爱莉就很照顾她了。在她心里,估计最让人安心的地方就是我和爱莉身边了。”
叶守韵一边说着,一边坐下,紧接着,就像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盘樱饼,放在了芽衣面前。
“我知道你有事想问,不过你现在心情可算不上好,吃点点心放松一下吧。”
“……好。”
芽衣没有拒绝这份好意,拿起一个,一边小口嚼着,一边讲述着自己的经历,时不时穿插一些自己当时的心理感受。
在听完芽衣的讲述,叶守韵微微沉默,半晌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唉,虽然早有预料吧,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她盯上了。”
“她?”
“你一定听过这个名字——「阿波尼亚」。”
“……”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早就有了猜测。”
芽衣点了点头,截止到目前她见过的每一个英桀都很独特,但这位的特点格外的……别致。
“也就是说,那个漆黑一片,就像是监牢一样的空间……”
“「至深之处」,毫无疑问——在我知道的历史中,它就是设计的最完美的监狱。”
“果然……”
从千劫的口中获得的信息,「阿波尼亚」和「至深之处」是高度绑定在一起的,芽衣对于这个答案也早有预料。
回想起自己在那个空间里的遭遇,「最完美的监狱」……这个评价似乎合情合理。
“所以,阿波尼亚为什么会盯上我?”
“不知道。”
“……啊?”
叶守韵干脆的回答让芽衣愣了一下,而叶守韵本人则是有些好笑地看着芽衣。
“虽然我对乐土的大家都挺了解的,但其他人具体在想什么,我也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直接猜到——更何况是心思本就是神秘难测的阿波尼亚。”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阿波尼亚已经盯上你了,所以小心一点,芽衣,虽然阿波尼亚是个温柔的人,但「危险」这个词语,同样可以用在阿波尼亚身上。”
“不过嘛,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之所以盯上你,大概率和你最近在乐土里的表现有关,至于具体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你倒是可以问问其他的女士,毕竟最了解女人的,往往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