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要死了要死了”
“有人捂住我的口鼻要闷死我,糟糕,喘不上气了,真的要死了,靠”
“右手动不了,左手!见鬼左手也动不了”
“啊啊啊…………我操你妈啊……”
一阵叫喊声中,萧牧醒了。
入目是白花花一片,柔软,温暖,体香扑鼻扑鼻。
原来是桃红姐翻身,自己被两座大山压着了。
艰难的抬了抬头,总算能喘口气了,不是有人要搞自己,是自己是被两座山峰给夹住了,差点闷死,不过不得不说,桃红姐资本就是雄厚。
右手动不了是被桃红姐枕着,至于左手则是被人抱着。
将桃红姐放平,把左手抽出并攀上高峰揉捏。
看天色,应该是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的清晨。
恰好早上脑子清醒,得好好思量思量任务的事。
玄石这玩意他知道,类似于玉简,有着存储的功能与玉简不同的是,玄石可以存储当事人的一丝感悟,属于比较难得的仙家事物。
任务上说了,宗门试炼毁玄石。
意思显而易见不难理解,但要要求自己宗门试炼中将人家的传功宝贝毁了,这就有些过分了,属于蹬鼻子上脸了啊,过分了啊!。
“草,这傻逼任务谁布置的,脑子有坑吧,老子是去卧底,是那种不露声色不惹事,每天是在走钢丝的,关键时刻传递情报的卧底,不是踏马的莽夫,干”
“咛”的一声,怀中人小嘴一翘,美人醒了。
看着娇羞美人,萧牧一脸的阴沉,口中蹦出七个字。
“我现在火气很大”
怀中美人轻蔑一笑,心领神会。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萧牧四十五度望天,满脸销魂的呢喃。
“舒服”。
约摸过了一刻钟后,美人儿露出被窝,诱人嘴唇微微有些通红发肿。
萧牧可不管这些,拍了拍不是自己屁股道:“小爷我走了,保重啦你们”说完便穿衣离开。
离开时,他留下了身上所有的家当,毕竟昨晚的事那可价值千金的。
“啊……哈……”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回去睡个回笼觉去喽”
只是刚出门,就意外碰见了一个他不想见的人,浓妆艳抹的老鸨。
老鸨看着他,死死的看着。
萧牧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我给钱了,这次给钱了,真的”
老鸨有些无奈“山上贵人发话,为庆祝仙子成人礼,今天所有消费全免了”
于是,萧牧扭头便回到房内。
关门,锁窗一气呵成。
悄悄拿走刚刚离开的小钱钱,就又脱掉衣物。
毕竟回笼觉睡那不是睡,何必计较呢。
还有就是“贵人万岁”
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经微黑了,左右两边已经空了,萧牧这才不急不慢的起床穿衣。
掏了掏口袋,发现钱财分为不少后,他满意的笑了笑,没敢走门,打开窗户微微发寒的凉气扑面而来,仔细的向下望了望,确定没有隐患后,一个翻身,他跳了下去。
没有走门,萧牧是跳窗走的,毕竟白嫖了两天一夜,作为一个有着不多良心,又爱好流通钱财送温暖的货色。
你管我要钱,我不想给但又不得不给 。
你不高兴我也难过。
这不就尴尬了吗?
所以不见面好,你好我更好。
“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内向啊!不愿见人,这个习惯不好,得改,得改。”然后翻墙而走。
萧牧 揉了揉屁股,不由骂到。
“该死的,谁特么没事搁围墙养狗的啊,还踏马不栓绳,不知道现在小偷这么多,丢了咋办,一点都不爱惜动物”
萧牧两只手竖起中指,狠狠比向翠云阁方向。
天色稍晚, 路上已经没了多少行人。
看了看天,萧牧有些恼怒。
路程太长了,白天玩的太猛,现在腿有些软,纵使他年轻力壮但仍有些吃不消。
“踏马的,便宜没好货,假独眼那鸟人卖的黑枸杞肯定是假的,干,回去就把他招牌给拆了,再把他假独眼给变成真独眼”
“不过这么晚了,想要回去快些只能抄近道了,只是上次抄近道…………”
思前想后,萧牧最终还是抄了近道。
月色黯淡,人寂无声,萧牧漫不经心的走在一座已经荒废了很久的大道上。
说荒废有些过,不说荒废也不那么准确。
因为这条道白天的时候,也是有人走的,只不过是三俩成群才敢走,一旦太阳下山,或者阴天下雨,这条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那是因为这一片尤其是这条街道发生一件事,一件和萧牧从魏无忌记忆里看到的一件事类似,不过更加狠辣。
魏无忌记忆里是灭门,而这则是……灭族。
凡事姓氏相同,或者拥有血脉纠缠的,皆死尽,一个没留。
事情发生已经十来年时间了,萧牧也是从星落宗资料里看到的,而资料上给的批语很简单只有六个字。
站错队,致族灭。
当时场面过于血腥,以至于一个趁夜色的梁上君子想赚点钱花花,来到此处,但还未等他翻过围墙,脚下便是黏黏的,他没在意,继续卖力工作。
可当他翻上墙头后,趁着月色正亮下意识往院内瞅去,这一瞅,至于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反正这位梁上君子差点吓破了胆。
然后那夜便起了一场火,一切一切都烟消云散,正如同那句,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至于后来那梁上君子如何,到有些令人惊奇,那位梁上君子后来剃发为僧,终日素菜斋饭久伴佛。
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些年,这地方尤其是这条街道,始终有若有若无的臭,尸臭的臭。
以至于在这寸土寸金的临江城内,这片地成了狗见了都摇头的地步。
但这片地方也只能说是半荒废,为什么说是半荒废呢,那是因为这边也是有人住的。
毕竟相比较死穷更可怕。
于是这里就成了那些乞丐的乐园。
说曹操曹操就到!
呐!前面不就来了两位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