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自己要是在近海作业,怕不是周围要跟着一串尾巴了?
想想就恐怖。
唯一欣慰的是他现在近海作业都时候特别少。
听完八卦继续干活。
赵东先上的岸,胖子收购点门口一筐筐的堆了不少的海货,马上要到冬天了,带鱼开始多了起来。
胖子记完账抬头就看到赵东了,把笔夹在本子里合上走过来。
“刚刚在海上和村里人在聊什么呢,这么半天才过来。”
“听八卦!”
赵东还在打量其他人的鱼获,大黄鱼、黄骨鱼、大米鱼、鲳鱼、鳗鱼……什么都有,秋天的鱼获品种还挺齐全。
“什么八卦?和我也说?”
赵东简单的分享了一下,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死胖子竟然不厚道的取笑他。
哼!
友尽!
“今天海胆价格怎么样,涨没涨一点,还有龙虾、鲍鱼、大海螺的价格,有变动吗?”
什么东西价格都不会一成不变,鱼获也一样。
它不但变,还每天一个价。
现在还好,等到以后有了禁海政策,那海鲜的价格变化才大呢,休渔期吃不到本地的好货不说,还贵的要死。
胖子转头往海上他们渔船的方向看了眼,猜测今天收获应该不错。
“你们搞来的那些品质好,到市场上都疯抢,现在大家的生活是真好了,舍得吃喝了。”
“别废话。”
“嘿,你急什么,海胆今天涨了几分钱,一斤能达到三毛,今天捞了多少?”
“几百斤吧。”
“啧啧啧,这么多啊。”
“我们好几个人忙活的,几百斤也不多,太少了更没得赚,龙虾多少钱啊,今天我抓了不少杂纹龙虾。”
“没有小青龙?”
“也有,数量和杂纹龙虾差不多,昨天两块钱一斤,今天价格有没有也涨一点?”
“涨了,马上要过节了,所有海鲜价格都稍微涨了点,大龙虾两块五到三块一斤,小的也能到一块五两块之间。
主要还是看品质,你先给搬下来,我还能坑你是怎么的,等下人越来越多。”
“行,我去喊他们搬货。”
这个价格挺不错,也是赶上节日的东风了。
赵东刚走两步,眼角余光瞄到看到胖子门口那里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把本地的芭蕉。
外皮泛着浅黄,带着星星点点褐斑,看着就诱人的很,脚步一转,他朝芭蕉走过去。
掰下一根撕开外面那层薄皮,露出奶黄粉糯绵实的果肉。
芭蕉本来就短小,赵东一口直接干下去一大半,清甜里裹着一丝微酸的口感,汁水没有香蕉多。
嚼着有淡淡的粉糯感,好久没吃到了,今天吃一根还挺好吃。
“什么时候砍的土香蕉?”
胖子抬眼看了下,低头边干活边道:“好几天了,和旺财老板一起去砍的,你要是喜欢吃,等下走了拿两串。”
“行,先给我准备出来。”
赵东一点不客气,这东西老婆孩子都爱吃,拿回去当零食甜甜嘴也挺好。
最近忙起来了,都没时间带着孩子们上山下海的玩,以后不忙的时候,得多陪陪老婆孩子。
可惜赵东不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不忙的时候,他是党员还要抽空去学习,然后两条船在造船厂,也要时不时的去看看。
整个人忙得像陀螺一样,这件事没干完,就有下一件事等着。
他表示非常怀念以前的轻松惬意。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转眼间就到了中秋节这天。
今天家家户户出海赚的都还可以,早早的就能听到外面小贩的叫卖声,走了一波又来一波。
喊声就没断过。
珍珠被吵醒,顶着一脑袋鸡窝头,闭着眼睛伸手在床上乱摸一通,然后就骑着趴在赵东肚子上睡起来。
“你这丫头还挺会找地方,人肉垫子睡着舒服是吧。”
笑着伸手刮了刮闺女的小鼻子。
下一秒,就看到珍珠先是咂吧咂吧嘴,接着嘴角有可疑透明液体流出来。
“哎呦呦,小馋丫头做什么美梦呢,馋的都流口水了,咦,脏兮兮的不能要了,快到床上自己睡去吧。”
赵东嫌弃的把闺女抱起来刚放床上,这孩子就醒了。
父女俩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在赵东的注视下,就见闺女嘴巴逐渐变形,蠕动着扁了一下,抓着旁边的被子翻身一滚,整个人埋了进去。
赵东是个不会哄孩子的。
他还以为珍珠是在和自己玩捉迷藏,还贱嗖嗖的一手撑着床,一手拍她被子下的小屁股。
“哎呦,这么圆滚滚的小屁股是谁的啊?”
夹子音上线,含糖量百分之一百。
“啊……啊……啊……”突然珍珠在被子里嗷嗷大哭起来,赵东整个人直接懵住了,不是,怎么就哭了?
因为点啥啊?
赵东试探的轻轻拉了一下被子,“宝贝,怎么了啊,你告诉爹……”
外面陈秀正在准备食材,听到声音还挺奇怪,闺女醒了很少哭,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朝屋里喊了声。
“珍珠醒了?怎么还哭了呢?”
“不知道啊,刚刚趴我肚子上睡,我给她抱下来放到床上了,结果睁开眼睛自己拉过被子躲进去就开哭。”
闺女哭赵东真是束手无策,这要是儿子早就两巴掌上去了。
舟舟:我就是那个大冤种呗。
“那你哄哄。”
“我哄不好,你快进来哄哄你闺女吧,等下哭坏了。”
“这时候是我闺女了,说的好像不是你闺女一样,也不知道刚刚谁还和闺女贱嗖嗖的……”
手里的活计交给赵母做,陈秀小声唠叨着进屋。
从被子里把闺女抠出来,孩子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
看着还挺可怜。
见到娘,珍珠委屈的哭的更大声了,手紧紧的搂着陈秀脖子不放。
“咳咳……”
“轻点,轻点,娘要被你勒的喘不上气了。”
感受到脖子上的小手略有松动,陈秀拿过床头的毛巾边给她擦脸擦头,边轻声问她。
“怎么还哭了,嗯?你爹欺负你了吗?”
珍珠头埋在娘的脖颈,闻言抬头偷瞄着赵东,点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大声指责。
“爹坏,娘你打他,他不听话……”
赵东表示很冤枉,“嘿,你这孩子怎么能胡说八道呢,爹怎么坏了,真是白疼你了……”
珍珠闻言毫无预兆的又开始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