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来了?”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却根本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还露出了一抹亢奋的表情。
这可太好了!
陈光阳一直都想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毕竟他这些日子以来,打的基本都是没啥实力的地痞流氓,这对于陈光阳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成就感。
但是眼前这个杀手就不一样了。
陈光阳看过他的手掌,那绝对是一个十几年的练家子。
跟他打,绝对够刺激。
“来,让我看看你这种程度的练家子,究竟有多厉害!”
陈光阳抽出了腰带,猛然就向冲过来的杀手甩了过去。
这种腰带的危险程度虽然远远不如短刀,但是胜在捉摸不定,而且还一寸长一寸强。
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陈光阳并没有陷入下风,反而还跟那个杀手打得有来有回。
甚至还缠上了那个杀手的手臂,差一点就将他当场制服。
只可惜,陈光阳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状态并没有达到百分之一百。
在气力有些没跟上的情况之下,到底还是让杀手一刀挑开了腰带,并且迅速逃离。
“大老板,你果然非同一般。”
“虽然你并不是一个练家子,但是这种野路子却也是我这十几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强敌。”
杀手后退了好几步,一双十分阴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陈光阳,还给出了一个特别高的评价。
“还行吧!”
“不得不说,你今天真的挺幸运。”
“要是换在往常,你应该已经跪在地上了。”
陈光阳累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正是身体亏虚的征兆……
毫不夸张地说,陈光阳还是稳压这个杀手一头的。
毕竟他已经淌了800cc的血,而那个杀手对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再来!”
陈光阳明显还没尽兴,于是就对杀手勾了勾手指,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来就来,以为我会怕你吗?”
“我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好对手,但我今天有不得不赢的理由。”
杀手顿了顿,然后爆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杀意。
手里的一把锋利短刀,犹如黄蜂尾后针一样,刀刀不离陈光阳的要害,简直危险十足。
但陈光阳还是能够凭借着非常风骚的走位还有敏锐的反应力,勉强地压制着那个杀手。
而周围看热闹的地痞流氓们也全都惊呆了,纷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认为陈光阳简直就是当代的武林高手,实在是太能打了。
虽然动作并不怎么花哨,也完全没有什么美感可言,但就是特别实用,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躲开杀手捅过来的那一把短刀,还能顺势狠狠地抽下去……
啪!
一道犹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响起,陈光阳这一腰带当场就把杀手的脸庞给抽出了一道鲜红色的血痕。
“我整死你!”
杀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上面就像是着火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恼羞成怒。
“杀了我,就凭你?
“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然后就从旁边的地痞流氓手里拿过开山刀。
“来,继续,这把咱俩都用刀,看谁能把谁给砍死。”
陈光阳挥舞了几个刀花,然后就开始围着杀手转了起来,这完全就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行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呗?”
杀手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看不起陈光阳的意思。
但是在接下来的两三分钟之中,陈光阳开始彻底爆发了,跟杀手在这个阴暗的小胡同里面打得难舍难分。
咔嚓!
陈光阳的开山刀极其霸道,当场就把杀手的那把短刀给砍成了两段。
“废物,你就这点能耐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开始觉得有些乏味了,你啊,终究还是差点意思。”
陈光阳打了一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说道。
“大老板,你别高兴得这么早。”
“你以为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只有这么点底蕴吗?
下一秒,杀手突然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自制烟雾弹,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嗤……
大乱的烟雾喷发了出来,瞬间就把这个阴暗的小胡同给覆盖的一丝不剩。
“卧槽,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烟雾实在是太诡异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书,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陈光阳立马捂住了口鼻,然后又连续倒退了好几步。
他不知道这个自制出来的烟雾弹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万一有什么类型的传染病那该如何是好。
“哼,大老板,没想到吧,为了应付你们这种人,我还留了一手。”
“此时此刻,我已经借助烟雾跑了出去,你再想抓我,可就难于登天了。
“但是,你尽管放心,我们以后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到了那个时候,你最好保证你身边还能有这么多人,否则我一定要把你的脑袋给摘下来。”
杀手自以为杀出了一条血路,终于可以赶紧跑路了。
可是就在杀手即将要跑出这个小胡同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后脊梁一冷,一股无以名状的危险感瞬间袭遍了全身。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整个人的神经都已经高度紧绷了起来。
下一秒,一张大号的渔网从天而降,当场就把杀手给罩在了其中。
这也是陈光阳所设置的保险,而像是这种程度的保险,陈光阳还有四个。
毫不夸张地说,就在这一个看起来非常偏僻的小胡同之中,陈光阳已经涉及了极限。
就算是再给杀手插上一双翅膀,那他肯定也是在劫难逃。
一个不入流的烟雾弹而已,也许骗骗别人还能凑个事,但是对于陈光阳这个能算计到骨子里的男人,这烟雾弹就跟小孩的玩具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兄弟们,现在这个杀手已经是瓮中之鳖了,给我上,先把他脑袋给我踢放屁了,然后再把他捆起来。
我要亲自审问他!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非常阴暗的车库之中。
杀手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地上,就连嘴巴都塞着东西,只能呜呜地乱叫。
陈光阳和穆凯坐在了两张椅子上,背后站了十几个彪形大汉,恐怖的压迫感侵袭而去,全都集中在杀手的身上。
“嗯!”
穆凯给了身后的小弟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上去就把塞在杀手嘴里面的那个毛巾给拽了出来。
“艹,你们几个有啥好装逼的?”
“如果是个爷们,那就直接给我来个痛快的,别磨磨叽叽。”
“你爷爷我如果皱一皱眉头,那以后都跟你的姓。”
杀手绝对是一个硬骨头,明明都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敢如此出言不逊。
“想要个痛快的?”
“行,只要你把那个幕后黑手给交代出来,你想要多痛快,我就能让你多痛快。”
穆凯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说道。
“死了这份心吧!”
“这个秘密将会跟我一起带到下面去!”
杀手躺在地上,也不挣扎,也不再骂了,只是言语之间充满了挑衅。
“哎呀,还敢死鸭子嘴硬呢?”
“行,反正今天晚上我有的是时间,那就跟你慢慢玩。”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穆凯见到这个杀手还要负隅顽抗,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拍了拍一个彪形大汉的肩膀,让他往死里打。
彪形大汉接到了命令,他也是一点没含糊,捡起了一根大木棍子,就开始玩了命地往杀手身上招呼。
砰砰砰砰……
一道道极其沉闷的声音响起,那可真是棍棍到肉,听得都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然而,几分钟之后,那个彪形大汉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躺在地上的杀手居然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这并不是他有多强大的抗击打能力,而是拥有着一股铁打的意志力。
他不服,同样也不肯背叛他作为一个杀手的职业素养。
哪怕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真他妈废物啊!”
“来,你们十几个,挨个排好队,一个一个上去打,直到打到他求饶为止。”
“我跟你们说啊,谁要是能撬开他的嘴,我就给谁500块钱奖励。”
穆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同时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发动了自己的全部手下,准备来一场车轮战,必须把这个杀手的嘴给撬开,问出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可是,效果依旧不是很理想。
那些彪形大汉几乎把十大酷刑都给用上了,甚至都已经把杀手打得血肉模糊,都看不出人样了,但依然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来啊,继续啊!”
“你们这帮废物,一个个就这点能耐?”
“一群山驴逼,你爹我还刺挠呢,接着打啊!”
杀手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明明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却表现得更加嚣张。
就是这种狠劲,才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我艹?”
“你还敢挑衅我,来人呐,给我上绞肉机,我先把他一个手给绞喽。”
穆凯气得够呛,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杀手给碎尸万段。
“拉倒吧,就这种人,只凭打是没啥用的。”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在旁边看了这么长时间,早都已经看腻了。
论刑讯逼供,这些人还是太初级了。
完全就是费力不讨好,自己还被气得够呛。
再说一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如果再按照他们这些人的方法去继续祸害,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杀手就要死了。
而他死了不要紧,陈光阳所追查下去的线索可就断了,到时候别想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恩人,你有什么想法?”
穆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陈光阳。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子突然推开了门,并且将一个大兜子扔给了陈光阳。
“光阳哥,你之前让我去做的事,我都已经做好了。”
“东西全在这个兜子里面,接下来事就你自己看着办吧。”
刚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杀手,一双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狠戾。
“行,刚子,辛苦你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等事情办完之后,我请你们哥几个出去喝点。”
“到时候还有点生意上的事,想要找你们聊聊……”
陈光阳拍了拍刚子肩膀,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
其实他都没有想到,刚子的办事效率居然会这么高。
两个小时之前刚让他去办的事,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办妥了。
看来这种人,以后确实应该多给他一点机会,让他在超市里面做理货员,这实在是太屈才了。
“恩人,这里面是啥玩意啊?”
穆凯非常好奇,急忙凑过来询问了起来,总觉得这是陈光阳刚刚搞来的秘密武器。
“多看,少白话。”
“我现在就教教你们,到底应该怎么逼供。”
“别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这都太初级了,遇上硬骨头,根本不管用。”
陈光阳微微一笑,然后就拎着那个大兜子,蹲在了杀手的面前。
下一秒,陈光阳从兜子里面拿出了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小字,在这个阴暗的车库里面,看起来特别费劲。
“李胜利,男,今年32岁,小学肄业水平,13岁时父母双亡,只有一个20岁的弟弟。”
“弟弟目前在红星市上大学,成绩优秀,品德优良。”
“李胜利目前患有非常严重的尿毒症,最多还有2个月可活,在查出尿毒症的时候开始干杀手,拼命赚钱就是为了供弟弟读完大学。”
“……”
陈光阳照着那张纸上面的内容读了一遍,一张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就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稿子一样。
虽然这个事听起来特别的狗血,然而这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特别的真实,躺在地上的李胜利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