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继续着。
[关于资本家自己出人,让工人跟他自己人谈判这件事,只能说有点太秀了,裁判、球员全是他的人,那怎么和他谈?自然是谈不了一点。]
[最终的结果就是,涨薪,涨薪是不可能涨薪的。]
[只能说通过这个手段,米国的资本家们将工人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古人们可谓是越看越沉默。
这一刻,哪怕是历朝,无数民间的百姓都纷纷沉默了。
不得不说,米国的这帮资本家实在是太秀了。
换句话说,就是太会钻空子了。
本来由工人组建的工会,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制衡资本家。但是随着工会里最原始的一帮工人慢慢变成了恶龙后,资本家们看到了空子。
他们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而这个空子,让历朝的古人们看来,属实有些离谱。
本来工人与资本家之间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是水火不容的。结果资本家说,我我找几个人,让他代表着你们跟我谈。
那古人们就想说了,谈什么?谈恋爱吗?
你自己听听这话,过得去吗?
但偏偏那个时期的米国老百姓还真就同意了。
就此,资本家正在用自己的人跟自己谈工人们的劳酬。
这件事情,古人们怎么想怎么难绷。
而站在这些米国百姓的角度上,其实也很崩溃。
本来好好的保证工人权益的工会,已经开始有剥削工人的势头了,结果现在资本家站出来说,他们太过分了,我们应该抵制他们,我自己创了那个工会,你们来吧,来了也不收费,你们也能在我手下干活,我再找点人,代表你们跟我谈你们的权益。
这一环套一环,彻底把工人们给套进去了。
等工人们回过神来,鼻子上都缓缓长出了红鼻头。
李世民背着手站在太极宫外,嘴唇微动。
“难不成这就是大萧条的诱因之一?”
一众贞观群臣,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此刻的神情有点难绷。
房玄龄率先开口。
“陛下,臣觉得当时的米国给这帮资本家疯狂地减税,让他们疯狂地赚钱,认为有那所谓的什么涓滴效应。”
“也就是财富一定会慢慢如同雨水浸湿土壤一样下透。”
“但在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米国,或者说所有国家,最主要的消费人群是谁?”
“很明显,就是工人、农民。”
“在臣看来,工人已经是这副样子了,涨薪二字早已成为了笑话,甚至许多人都会因此而失业,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资本家在工人们的权益问题上,已然全面胜利了。”
“那往后工人们的权益,早已经是资本家们说了算的。”
李世民频频点头,他觉得房玄龄说的十分在理。
杜如晦接过了房玄龄的话茬。
“陛下,这就会导致一个很大的问题,工人的工资已经无法在市场上进行主力消费了,换句话说,就是工人已经要买不起自己造出的产品了。”
“那这所谓的涓滴效应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笑话!”
“最终只会形成一种局面,那便是贫富差距的巨大化。”
“臣看来,这所谓的什么涓滴效应,完全就是亡国之论!”
贞观群臣们并不知道他们想的是否是对的,但在他们看来,米国大萧条,或许这便是最大的诱因。
至此,天幕画面继续着。
[一个国家的穷人和富人,就算是再割裂,再老死不相往来,有一个关系是分不开的。]
[这个关系,便是剥削关系。]
[得让穷人活得下去,富人才能源源不断的从穷人身上榨取到利润。]
[但偏偏这个世界上很多富人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特别喜欢竭泽而渔,就是一次性的将穷人给彻底榨干,无限压榨工人的工资。]
[问题在于,工人上班的时候他是工人,他是劳动力。]
[但他下班之后,他就是纯纯的消费力了。]
[如果说穷人手上是彻底没钱了,那么这个国家的富人也会跟着暴涨。]
历朝中与贞观群臣有一致想法的古人不在少数。
他们看着如今的天幕画面,频频点头。
[在经济大萧条之前的美国,工人们先是被本该保护他们的工会所剥削,剥削到一半,资本家打着解放工人的旗号,把工会给赶走了。]
[结果工会走了之后,资本家又开始变本加厉的剥削工人,一来二去,工人的日子此时是完全过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工人们的处境,古人们用脚指甲都可以想得到。
如果说原本的工会存在,可以为工人们争取 一两银子的工薪。
那么在历朝古人们看来,或许在资本家们完全说了算之后,可能连一半都争取不到了,因为历朝的百姓们深切地明白着一个道理。
跟地主老爷讲这个?那完全是在讲笑话了,毕竟地主老爷可是从来没有心的。
而历朝的政治家们想的是,工人这边已经是这样了,那农民如何了?
在历朝的政治家们看来,农民的问题或许对于一个国家经济要远胜一丝工人的。
如果一个国家没人种地了。提供不了最基础的物资了,人毕竟是要吃喝拉撒睡的,如果连这些都保证不了,那这个国家的经济可以宣布彻底完蛋了。
嬴政觉得,这大萧条已经出现了,那就说明农民的日子比起工人来,一样很难过。
[而工人这边过得难,农民那边也没过得有多好。]
[农民那边比起工人的处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打爆农民的,就四个字,粮食价格。]
刹那间,历朝所有古人脑海中只剩下了三个字,那就是坏菜了。
粮食价格这四个字,在历朝历代都是无比敏感的。
毕竟,人活着的首要条件就是要吃饭。
如果连这个问题都已经成为负担了,那这个国家的经济可想而知。
[这个粮食价格,要追溯到一战。]
[在一战的时候,美国看着欧洲已经打成了一锅粥,粮食价格是年年升高,美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挣钱的好机会。]
[所以说在当时,他们就扩大了自己的农业生产。]
[结果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欧洲那边,农业生产慢慢恢复起来了,粮食产量稳住了,那价格自然也要下跌。]
[这就导致了成千上万的美国农场,这个时候是收入锐减。]
[如果说只是收入锐减的话,农民的日子也不至于那么难。]
[但问题在于之前美国鼓动大家扩大产能的时候,是鼓励大家借钱扩张的。]
历朝的政治家又有点看呆了,不知为何,他们有种时代阵痛的感觉。
一战的时候,欧洲缺粮食,所以美国鼓励农民们借钱扩张农业规模。
那现在粮食价格已经完全落下来了,农民们该怎么办?收入锐减,还有他娘的贷款要还。
这不大萧条已经说不过去了。
[而现在粮食价格跌了,你卖不上那么多钱了,但国家银行的钱你敢不还吗?]
[你必须要还吧。]
[所以说这个时候,很多农场主和农民是原地就破产了。]
[而这些农民破产之后,他们能去干什么呢?]
[那只能去给人打工。]
始皇帝时期,刘季的嘴角直抽抽,好嘛,这一切都对上了。
农民们因为还不上贷款,宣布了破产。导致他们只能去打工。
而工人的日子又可想而知。
一切好似直接闭环了。
[而此时美国的工业那是剥削中的剥削。]
[主要的生产方式是两种,一种叫做泰罗制,一种叫做福特模式。]
[所谓的泰罗制,就是给企业规划出怎么安排工人才能让他们干活最快。]
[而福特制,简单来说就是流水线。]
[这两种生产方式是一个比一个阴间,工人是过得一个比一个难。]
[而此时又有大量的农民涌涌进来。]
[那资本家还会保持原来的工资价格吗?]
[肯定不会嘛,所谓物以稀为贵,劳动力便宜了自然要降价。]
历朝的古人们真的觉得一切都已经对上了,一切都已经彻底闭环了。
工人们因为工会的种种问题,导致了自己的工薪涨不上去,一些其他的权益也全然被资本家们控制。
而在此刻,又有大量的农民失业,直接一股脑地涌进了工厂。
那么资本家们就有话要说了。
我以前还跟你们谈权益,是因为人比较少,我必须得用你们,那么现在人这么多了,我还跟你们谈鸡毛的权益呢。
古人们只能说一句,牛而逼之了。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这些资本家们纷纷开始削减工人的工资,让他们拿最少的钱干最多的活。]
[而且就此演变出了一种新的制度,那便是差别计件工资制。]
[这种计件工资制,就是当时发明出来的一种生产制度。]
[依靠着这样的生产制度,当时福特这样的工厂,甚至能将汽车这样之前普通人不敢想的产品,卷到每个家庭都敢去买。]
[商品的价格都卷成这样了,那凝结在背后的这些工人的工资,完全是可以想象的。]
[而前面所说的这一切,让美国的贫富差距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大到什么程度?]
[1928 年的时候,美国最富有的 1% 的人口,占据了全国家庭总收入的 1/4。]
[全国前 5% 的富有家庭,拥有将近全国全国收入的将近一半左右。]
[而这还是算的前 5% 的家庭。]
[如果说是算 10% 的话,那就更夸张了。]
[全国剩下的 90% 的普通家庭,只占到了全国收入的 15.6%。]
[也就是说,剩下的 84.4%,都是属于这些顶富家庭的财富。]
刹那间,历朝的政治家们眼睛瞪得像铜铃。
多少?你说多少?
84%都是这些顶级家庭的财富?
[许多人并不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概念的贫富差距,这基本是人类近代化以来的最高水平。]
[能和这个贫富差距水平靠近的,基本上都是奴隶社会。]
[比如说 1780 年的法属海地,当时他们的制度,就几乎等同于奴隶制。]
[全国最富有的人,攫取了全国高达 81% 的收入。]
[只有这样的社会,才能勉强与那个时候的美国相提并论。]
[而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究竟是什么?]
[那就是工人在上班的时候是老板的劳动力,但在他下班之后,他就是消费者。]
[如果说工人的工资低到他买不起自己生产的产品,而且这个现象在社会上广泛的出现,那么这个社会当中的消费力就消失了。]
[没有消费力,工厂就卖不出去产品。]
[工厂的产品卖不出去,那必然就赚不到钱。]
[赚不到钱,工厂就会破产。]
[而一旦工厂破产,那工人就没工作了。]
[工人没工作那消费力就进一步的萎缩。]
[随后就是先破产带动后破产,破到后面大家一块破,破的足够多,那经济危机自然就爆发了。]
[当时美国就处于这样一个危机正在酝酿的环节。]
始皇帝时期,嬴政想问问自己的老儿子怎么看,或者说他想知道自己老儿子如果面对这样的情景,该去怎么解决。
“此情此景,应当何解?”
嬴政的目光看向了有些发呆的老儿子扶苏。
扶苏面对自己老爹的询问,心中其实是有些烦躁的,因为每次出现这种类似的问题,他老爹都会询问于他。
这就导致了扶苏无时无刻基本都在想,后世出现这类信息时候的对策。
扶苏倒是不想回答,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回答,因为他不想自己老爹放弃练自己这个大号,转而去练小号。
由此,扶苏脑袋瓜疯狂运转起来,最终他思考到了一个比较稳妥的答案。
“父皇,儿臣觉得此情此景只有一件事可解,那便是后世的罗斯福。”
“只有把这些满嘴流油、肥头大耳的资本家们吊起来抽,让他们金币全部爆出来。再下放给普通百姓,才可以刺激消费,恢复市场的稳定。”
“儿臣觉得,除了此法,并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这些资本家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富得流油了,必须要出狠鞭子。”
“国家供养他们,在这种时刻,他们也必须供养国家。”
刘季频频点头,他非常想说一句,长公子说的没毛病。
嬴政眉头微微皱起,他倒是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倒也没有夸赞扶苏,因为在他看来,扶苏是已经拿到答案的,毕竟罗斯福早已经给出了答案。
但嬴政心里知道,那个时候罗斯福可并没有出现,那米国是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的。
但不管怎么应对,嬴政是知道一定没有应对好的,否则就不会出现大萧条了。但他还是好奇,米国会如何去做。
但接下来的天幕画面,让嬴政有点傻眼。
他非常想说一句,你应对给我应对好了啊。
[当时美国也不是没有聪明人,大家都意识到了现在社会相对购买力不足。]
[那要如何解决相对购买力不足这个问题?]
[很简单,允许老百姓搞分期付款!]
历朝的政治家们此时此刻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三个如字就是他们此刻心中最好的诠释。
他们愿意给这种解决购买力不足的政策四个字。
牛而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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