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的确匪夷所思。
可是他们突然被一群狗子袭击,这群狗子还是训练有素的雪橇犬,还知道优先抢夺他们的武器,如果说没有人在后面指挥,那更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时候畜生能聪明到这种程度了?
“呼.......再快一点!”
明瑶和哈士奇全速奔跑,它回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山匪们,加快了脚步,额头绷起青筋,双眼也因为用力瞪出了红血丝,这几乎是它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了。
哈士奇忍不住看了明瑶一眼,有些意外。
明瑶以前是个什么性格,它们雪橇犬队都清楚,如今见它为了猎人这么拼命,忍不住另眼相看,对它的印象也好了许多。
死死地咬着绳子,明瑶心里没有放弃两个字。
快点.......再快一点.......甩开这群追击的山匪!
“嗷呜!”
一条阿拉斯加发出凄惨的叫声,它被一个土匪刺伤了腹部,从斜坡滚了下去。
听到同伴的嚎叫,大家皆是心神一震。
不过没有人敢停下脚步,这可是生死时速。
明瑶和哈士奇更是激发出了潜能,这可是同伴用命换来的。
不对。
阿琰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男人,这群山匪们的老大。
“砰!”
枪声在林间响起,犹如一声惊雷炸响。
子弹擦着明瑶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好痛......
明瑶脸颊火辣辣地疼,脚步也一个踉跄。
好在它还是稳住了身形,继续牵着绳子往前跑。
对方开枪了,肾上腺素的作用让明瑶暂时感觉不到恐惧,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即是跑,将这群山匪甩开,带着他们的武器去村落亦或者有人烟的地方。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皆是瞄准了明瑶和哈士奇。
老大嘴角挂着扭曲的狞笑,“畜生,这些原本要用在猎人身上的子弹,只能送给你们了。”
有了上一次的袭击,明瑶和哈士奇谨慎了不少,听到枪声后立刻利用周围的杉树作躲避。
“嘁。”
见三发空枪,老大再次端枪,对准了明瑶,“最后一颗子弹,给我去死!”
瞳孔猛缩,明瑶回头看向朝它袭来的子弹。
完了,这一颗躲不过去了,它们一边躲子弹一边往前移动,四周已经没有掩体了。
想到上一世的死法,明瑶忍不住苦笑。
它怎么这么倒霉了,重活两次,难不成都要落得一个被枪击的结局?
子弹破空而来,明瑶绝望地闭上眼。
“噗!”
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无比刺耳,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在它面前炸开,温热的液体飞溅到了它的身上。
不对劲,这不是它的血。
猛地睁开眼,明瑶看到了阿琰的身体腾空,然后又重重的落下。
刚才那一枪,是它帮忙挡住了。
“不!”
明瑶松开绳子,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它猛地朝阿琰跑去。
“醒一醒啊,千万不要有事!”
明瑶呜咽着舔了舔阿琰的脸,有些手足无措。
一时间后悔,懊恼,心痛,种种情绪充斥在它脑海里。
它后悔了,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就不该带着阿琰回来。
在明瑶心里,没有什么比阿琰的性命更重要。
爪子用力按住阿琰的腹部,却怎么也堵不住汹涌而出的鲜血。
它白色的毛发被鲜血染红,温热的,悲凉的.......
阿琰已经在中枪的瞬间失去了意识,再也无法回答它了。
“快走啊,土匪们就要追上来了,不要让它们的性命白费!”
哈士奇在一旁催促。
明瑶已经没有再听了。
它的脑海已经被阿琰所占据,它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可它做不到。
做不到把阿琰就这样扔在这里。
眼里燃起愤怒的火焰,明瑶松开阿琰,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哈士奇说道:“你先带着武器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去找支援。”
“那你呢?”
“为阿琰报仇。”
明瑶猛地一口咬向冲着它扑来的山匪,强大的咬合力带来的牙齿磕碰声令人背脊发寒。
“撑住啊!”
哈士奇知道怎么劝也没用了,叼着绳子独自往前跑去。
千万别死了,它这就去叫救援。
明瑶现在满脑子都是将这群山匪杀光。
他们居然敢伤到阿琰,要是阿琰真的死了,它会让这群人陪葬。
为什么它刚要幸福,就总是会遇到这种不幸的事。
被愤怒所点燃,明瑶拿出了十足的战斗力,它的潜能和肾上腺素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限。
“妈的,你居然敢咬伤我?!”
老三挥着刀,朝着明瑶猛地挥砍,手快得浮现出残影了。
明瑶只是堪堪躲过,脸上身上多了几道血痕,伤得不算重。
它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空气间弥散着的血腥味刺激着它的鼻腔,激发出了它最原始最好斗的野性。
雪橇犬们见状也都舍命和明瑶一起并肩作战,拦住准备朝哈士奇追去的山匪们,宛如战场的分割线。
雪橇犬们身上都负伤了,山匪们也不例外。
“老子砍死你这个死畜生!”
老五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两个血洞,周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朝着雪橇犬们扑来。
狗与人混战在了一起。
........
哈士奇气喘吁吁的拉着武器来到国家科研队所在的帐篷处。
算算时间,猎人应该将货送来了。
果不其然,它看到了帐篷另一头和科研队吸烟攀谈的猎人。
“呜......汪!”
委屈和如释重负的情绪接踵而来,它呜咽一声,扑到了猎人怀里。
“小九?”猎人一脸懵逼的接住它,“你怎么在这里?”
“呜呜呜.......呜汪!”
哈士奇嘴里呜咽着,将刚才的事告诉猎人。
可它忘了,它的主人听不懂狗叫。
猎人脸色变了又变,它摸了一把哈士奇的毛发,手心被濡湿,一股血腥味萦绕在空气里。
搓了搓手指,看着手心里的猩红,猎人蹲下身子,神情严肃,“哪里受伤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汪汪汪!”
哈士奇叼着猎人的衣袖,带他来到箱子前。
一旁的科研人员也好奇地凑上来。
猎人皱着眉头,手缓缓打开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