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王大锤哈哈一声大笑,猛然举起弯刀。
在晌午的阳光下,那刀刃反射着骇人的炽光,刀刃缓缓旋转之时,仿佛被那光照一下,眼睛都会隐隐刺痛!
“不错,拿把土刀来试试。”
秦起接过弯刀看了看,立刻满意地说。
王大锤嘿嘿一笑,立刻跑去拿起一把土匪寨子里收缴来的还没融掉的土刀,双手紧握,深吸一口气,跟秦起对位站好。
“来,砍!”
“嘭!咔!”
两刀交错瞬间,火光迸射!
随着一声轻响,那土刀直接断裂,刀头咻地一声就横飞了出去!
王大锤明显一愣。
“断,断了!?”
丢下手里的土刀,王大锤又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仔细一看。
秦起手中的弯刀,居然连一点凹痕都没有!
这,这也太强了!
瞬间,王大锤热泪盈眶,松开了扶着刀脊的手指,一把抓住了秦起的肩膀。
然后身体无力地跪倒了下去,双手也滑落至秦起腿上,直到抓着秦起裤管疯狂颤抖。
“村长,我打出了一把绝世名刀!”
“绝世名刀!名刀啊!”
作为一铁匠,能打出如此“杰作”,秦起能理解他能有多激动。
不过若过他知道,自己以前用的菜刀都有这种锋利度,会是什么感想?
可能,会疯吧?
“对对对,是名刀。”
秦起哈哈一笑,将王大锤扶了起来。
“按照我的方法,以后这种刀,咱们可以无限打。”
“村子里,一人一把!”
“无论是砍树的斧头,还是切菜的菜刀,还是杀猪的杀猪刀,都是这种级别。”
“真,真的?”
“无,无限打?”
打出一把名刀,王大锤认为自己就能名垂千古了。
这要是无限打,他都不敢想!
“对,但是这个方法你必须保密。”
“现在,你将其深深记入脑海中,明天将第二块铁也打出来。”
“同样的铸造方法,打一把横刀出来。”
“不过打横刀的话,应该还有稍许铁料剩余,你给打个枪头。”
王大锤疯狂点头。
“打完之后,你就不能再打了。”
“只有等给你安排的铁匠院子建好了,你挑好了人,才能继续打造。”
“明白吗?”
“明白,村长,保密,妥妥的!”
王大锤激动地拍打着胸口。
“好,刀先放你这里,给我弄个刀鞘。”
“明天我来取。”
……
打造弯刀,秦起自然是有特殊安排的。
经历了上一场战斗,秦起已经认识了骑兵分化的重要性。
简单说,就是不能所有事都让狼胥的人去干。
兴安城守卫战中,狼胥损失了七个族人,死因很简单,马累死了。
马没了,在骑兵群中根本活不下来。
目前给狼胥族人配备的都是大周马,耐力上跟真辽马没法比。
等明年混种马培育出来,肯定要狼胥族人全都换上。
同时,狼胥族人个个都是悍不畏死,体力充沛,力气比起一般士兵也打。
这样就适合培养成重骑兵。
他们手持大刀,再加长枪一只,加上铁马,绝对会是撕裂战线的好手。
初次之外,还需要一只技术精湛的轻骑兵,轻骑兵的标配武器自然就是弯刀了。
弯刀对比横刀的优势就在于,在马上挥击时,其独特的弧线设计似的手感不会太大的顿滞感,用人话说就是,砍人不累手。
这样可以在保留轻骑兵机动性优势下,最大地提升轻骑兵的战斗力。
在后续秦起点出火枪科技之后,轻骑兵也能再次升级成为龙骑兵。
到时候若是再跟真辽人打起来,就让他们知道什么科技碾压!
不过,这第一把弯刀,秦起肯定是准备留着自用了。
到时候打出来的横刀,秦起准备找个地方卖掉,赚点钱补贴家用。
毕竟现在自己养着五百乡兵,还有一个马场,这人吃马嚼的。
秦起这小家小业可撑不了多久。
想着想着,秦起刚走到马场,就被飞奔过来的李蛋给截胡了。
“村长,盐铁使来了!”
秦起眉头一皱,盐铁使?
其实之前盐铁使已经来过一次,不过秦起在外灭盘龙岭,他就没见到。
这中间真辽人进攻,盐铁使就没来第二次。
眼下击败了真辽人,这盐铁使立马就来。
“人在哪儿?”
“在铁矿那儿呢,没找到你人,正在大发雷霆!”
李蛋苦笑。
“我现在过去。”
铁矿是交给秦起管的,这盐铁使两次过来,秦起这个负责人都不在,也难怪他会发怒了。
第一次来,盐铁使李安已经勘察完了矿脉,这次应该是来勘察开采进度的。
现在矿场那边,兴安城派了个主簿过来看管制帐,秦起这边也派了村长守卫队定期巡逻。
开采铁矿的队伍由四十名劳役和十名秦起这边的村民组成,所以铁矿那边秦起基本上不怎么管。
反正最后开采出来的铁矿,交上去之后,又会分到兴安城手上,而北庭风也会发一部分到自己手上,支持自己组建乡军。
虽然目前还没拿到东西,但这个流程错不了。
既然如此,又没秦起什么事儿,还管个屁!
秦起骑马飞奔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大片建在铁矿旁边的草棚。
那便是劳役们住的棚屋,而正有个穿着官服的人在大声训斥着兴安城派来的主簿。
秦起下马,走过去笑嘻嘻地一拱手。
“见过盐铁使李大人。”
李安手里正攥着一只账簿,敲着那个主簿的脑袋,听旁边有声音,立刻怒目一扭头。
“你就是秦起?”
“秦大人你也是个大忙人啊!”
“本官来了两次,都见不到你人影!”
“你就不怕本官治你一个玩忽职守之罪!”
盐铁使虽然官不大,但各地各级官员都不敢得罪。
毕竟,盐铁使手中特权众多,而且头顶上往往有朝中的肱骨大臣撑腰。
谁会无聊去触盐铁使的眉头啊!
“不怕。”
秦起咧嘴一笑,径直回答。
瞬间,那盐铁使李安双眼瞪得溜圆。
嚣张,此人也太嚣张了!
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好好好!你不怕!好大的胆子!”
“我可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今日我就治你的罪!”
“盐铁使大人请息怒,我并非大胆,我不在矿场,实在是有别的缘由!”
秦起不卑不亢地回答。
“什么事儿比矿场的事儿还大,能让你丢下本职离开?”
李安直接气笑了,将手里的账本往那主簿脸上一砸,随手一叉腰。
“我就不信了!”
“还真有一事,比矿场之事要紧百倍,千倍!”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放屁,眼下青州这边,比矿场重要的,就只有边关战事!”
“难道那真辽人是你击退的?”
“可笑!”
李安斜着眼神,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