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阿箬之后,弘历格外贴心地让她先好好休息,自己去善后。
弘历所想的善后倒也不是去找青樱,而是来找陵容。
“容儿,爷打算封阿箬做格格,青樱她还不高兴了。”
“青樱竟然直接让阿箬在院子里跪一宿,这还不得跪坏了身子?”
“阿箬的阿玛好歹也是个知县,这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说爷纵容妾室苛待下人?”
“爷一气之下就封了阿箬做格格,只是阿箬今后这住处,还是得容儿你来安排........”
“毕竟,阿箬的阿玛在你阿玛手下做官,你带着她,也说得过去。”
陵容在心里冷笑,这是想让自己帮忙善后和背锅,以免到时候跟你的青樱妹妹解释不清楚吧?
干活可以,但是这好处可不能少。
“爷说的哪里话,既然爷都开口了,妾身自然是要帮忙照拂阿箬妹妹的。”
“只是,妾身怕日后福晋进了府,青樱妹妹为了这事儿,去福晋跟前说些什么就不好了。”
说完这些,陵容期待地看着弘历。
然而,弘历压根没听懂陵容的弦外之音,还在喜滋滋地夸赞陵容贤惠大度........
陵容无奈之下,只得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毕竟福晋入府之后,管家之权都要如数交给福晋,妾身怕到时候难以护住妹妹。”
弘历这时才听懂了陵容的意思,立马就邀功似的说道:“容儿果然懂爷,爷本就打算大婚开府后,让福晋、你和钮祜禄侧福晋共同打理府务。”
“这样一来,你和阿箬的日子都能好过些。”
陵容听了,对弘历的安排十分满意。
“爷放心吧,妾身定会照顾好阿箬妹妹的。”
弘历闻言,也十分谄媚地说道:“容儿,你放心,咱们青梅竹马的情谊,谁也越不过你去。”
陵容内心不屑,面上却依旧笑得温婉动人。
“只要爷的心里有妾身,妾身心里就很满足了.........”
这天夜里,弘历先是情不自禁地与陵容做恨,又看着陵容喝了坐胎药美美地睡下了,这才赶回自己的院里看阿箬。
阿箬特别惊喜地看着弘历放心不下自己,直接就感动哭了。
二人相拥在一起就是一通山盟海誓,随后又是做恨。
次日一早醒来,弘历发现阿箬头上的两行字变成了:能臣嫡女、龙王势力一千,威望加成七百。
弘历欣喜地看着这个数值,又给阿箬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就去上朝去了。
阿箬洗漱打扮好了之后,就来给侧福晋请安了。
阿箬心中有些忐忑。
虽然弘历告诉她有事可以找侧福晋,侧福晋会保护她的。
但是,这宫里的女人哪有简单的呢?
然而,阿箬给侧福晋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之后,侧福晋也没有刁难,直接就让她起身了,甚至还留她一起用早膳........
用完早膳,陵容见阿箬还是那副小心翼翼又有些疑惑的模样,笑了。
“爷喜欢你,你阿玛又在我阿玛手底下做官,我自然是要护着你的。”
“你可得把规矩学好了,不许给我丢人。”
“你心里是知道的,你与青樱格格回不到从前了。”
“往后入门的福晋和钮祜禄侧福晋,都是满洲上三旗贵女的出身,她们未必会瞧得起你,也可能会嫌恶你是奴婢爬床。”
“就算你心里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架不住外人这样看你。”
“其实你心里清楚,你只能依附于我,毕竟咱们是同一条线上的........”
“她们家里头的势力都在京城,咱们家里头的势力大半都在江南。”
阿箬并不傻,反而有点小聪明,听完陵容的分析,面上变得更恭敬了。
阿箬站起身,重新跪下,十分认真地说道:“多谢侧福晋提点,妾身日后定会唯侧福晋马首是瞻,还望侧福晋能照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