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如炸着手指,扭扭捏捏地重新把小白花给戴好了。
正当大如打算去端那碗巨烫无比的火腿炖鸡汤时,李静言突然哭了起来。
“哀家看着这一桌,就想起了先帝最爱小米粥,哀家用些小米粥吧.......”
“娴妃,你刚才整理头花的时候,倒是让哀家想起了一位故人。”
“你很像她,你准备的这碗汤,哀家就赏给你了。”
大如有些犹豫地看着太后,又看了看桌上的汤,跪在地上开始作死。
“太后,这是臣妾特地为太后准备的,小火慢炖,香气扑鼻。”
李静言一点儿也不惯着大如的臭毛病,只是笑着怼人。
“怎么,娴妃这是想以下犯上?”
“哀家可是太后,哀家对你,赏也是罚,罚也是赏,明白了吗?”
一旁的慧贵妃和嘉贵人立马就跳了出来,辅助输出。
“是啊,娴妃这样不肯喝这碗汤,倒叫人以为这碗汤里下了毒呢........”
“贵妃娘娘说笑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给太后娘娘下毒,岂不是活腻了?”
“以嫔妾看啊,娴妃对太后不敬才是真呢。”
“嘉贵人你倒是提醒本宫了,娴妃肯定是嫉恨太后成为了唯一的太后,景仁宫那位去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大如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李静言此时也感受到了权势带来的好处,难怪景仁宫那位和永寿宫那位至死都要贪恋权柄。
上位者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底下自然就有人替你冲锋陷阵。
李静言假装低头喝小米粥,任由娴妃跪在地上。
“哀家看着你们这些娇花一样的面容,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既然娴妃对哀家不敬,不肯喝哀家赏赐的汤,那就继续跪着吧。”
“皇后张罗众妃嫔准备这一桌子也辛苦了,你先坐下,否则其他妃嫔都不敢坐。”
皇后原本想要替大如求情,但是太后都把话说成这样了,只能先坐下了。
慧贵妃见状,赶紧也跟着坐下了。
最后,只剩了个海常在扭扭捏捏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娴妃,不肯坐下,也跟着跪下了。
“启禀太后,娴妃娘娘她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求您放过娴妃娘娘吧。”
李静言十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瘪了瘪嘴,冷冷地开口说道:“哀家见娴妃亲切,赏她一碗汤,这碗汤还是她自己端来的,怎么就成了罚她呢?”
“娴妃,莫不是你这碗汤,真的有毒吧?”
皇后见状,赶紧起来打圆场,“娴妃,这碗汤是你自己端来的,太后赏你了,你就赶紧喝了吧.......”
嘉贵人赶紧开口补刀:“是啊,莫非海常在也知道娴妃在汤里下毒了?”
海常在赶紧开口辩解,“启禀太后娘娘,姐姐不会给您下毒的。”
李静言开口说道:“你一个小小常在,竟敢当众顶撞哀家?”
“翠果,给哀家打烂她的嘴!!!”
“娴妃,你自己端来的汤,有没有毒,你自己最清楚。”
“你若是不敢喝,那哀家就要找太医、宗亲和御史言官来验一验这汤,再治你的罪了。”
“你不是对皇帝一往情深吗?”
“你忍心让皇帝在先帝孝期让皇帝因为后宫之事被御史言官弹劾吗?”
翠果立马就冲出来把海常在拎到殿外开始掌嘴。
大如犹犹豫豫地看着那个大海碗,估摸着汤的温度差不多降下来一些了,这才鼓足了勇气淡淡地回答道:“臣妾谢太后赏赐........”
然后,大如就准备去端那个大海碗。
李静言赶紧出声打断,“且慢,这么大个碗,喝起来实在是有失体面。”
“青果,拿个大点儿的汤勺来,用这个汤勺喂给娴妃喝。”
一旁的青果也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大汤勺,痛快地挖了一勺汤,就往娴妃嘴里灌去。
娴妃立马被烫得吐出来了许多,“太后,汤......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