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空,大黄的虚影越来越清晰,而在祭坛内,则正在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血战。
第三宇宙,面对胆敢破坏天计划的宫长虞,昼展现出了自己绝强的实力,他手中旗帜挥舞,神与之中,飞出四道锁链,将宫长虞的四肢缠绕。
宫长虞虽然奋力挣扎,但他在逃离太墟圣殿的时候,本就被追来的三个同伴所伤,如今,面对强大的昼,他一时间,又哪里还能抵挡得住。
“你们,真该死啊。”
昼满脸杀意,神与之中,探出一只大手,拍击在了宫长虞的神与之上。
“轰”
宫长虞的神与被大手拍出一道巨大的裂口,一块块神与碎片坠落,撞击在了祭坛之上。
“噗……”
神与受创,宫长虞也受到波及,鲜血从他的身体中不断流出,落在祭坛上后,又被祭坛吸收。
“你们这些该死的天奴……”
宫长虞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昼冷漠的注视着宫长虞,说道:“我们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一次,死定了。”
说话间,昼挥动了手中的旗帜,旗帜中,飞出一道白光,穿透了宫长虞的神与,而后,钻入了宫长虞的眉心之中。
“啊~”
宫长虞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这一刻,他的神与开始崩溃,肉身也随之溃散。
太墟圣殿的古族神与默默地注视着祭坛内的战斗,此时的他们,无从插手,只能等到祭坛的结界消散,才能加入战斗。
第七宇宙,魔猿号隐匿在虚空之中,望着第七宇宙祭坛中的战斗,虽然十分焦急,但却无可奈何。
起源之主等人已经尝试过释放接引之光,但战舰的接引之光,根本无法穿过祭坛的结界,无法将太羗接引出来。
他们眼看着太羗在墓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却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太墟圣殿的援兵赶到,起源之主等人更加着急,一旦魔猿号被那些太墟圣殿的古族神与境强者察觉,他们别说救人了,就连自己也将陷入危机之中。
第七宇宙祭坛之中,太羗被墓一拳洞穿了身体,他无力的睁着眼睛,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又是这种死亡的感觉……”
太羗的身体开始消散,最后,彻底化为了虚无。
一颗拘灵球出现,将太羗的意识,收入了拘灵球中。
墓收起了拘灵球,将目光,望向了祭坛外的太墟圣殿援兵。
援兵们领悟了他的意思,转身消失不见,前往支援别的宇宙。
墓把玩着手中的拘灵球,然后望向了祭坛上空那越发清晰的黄狗虚影,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之色。
第二宇宙中,梼魁坐在一具尸体背上,手中把玩着一座残破的神与,他打败了獠,并将其意识连同神与一起,封印了起来。
没有孙悟空在身边,即便是梼魁,想要磨灭一个神与境后期的意识,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所以,他索性放弃了磨灭对方的意识。
看着祭坛外那些面色凝重的古族神与,梼魁擦拭着手中的梼魁斧,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
除去梼魁之外,无也成功击败了自己的对手,并将其肉身斩杀,只可惜,对方的意识和神与,却逃到了祭坛的另一侧,无试图追击无果之后,也放弃了这种徒劳的行为。
“这一次,还真是麻烦了,外面那五六十个家伙,该不会全都是神与境吧……”
无看着祭坛结界外那一道道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不安的神情,隔着祭坛结界,他无法感应出对方的力量波动,但从对方的神态来看,应该,都是一些和自己同境界的存在。
“该死的小子,这一次,看来是被你坑惨了。”
无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心中,却在担心着孙悟空如今的情况。
第八宇宙,弋和杞的战斗,还在继续,二人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一时间胜负难分。
“轰”
第九宇宙,玄擎和云渺的战斗,也还未分出胜负,玄擎傀儡之躯强大,但境界不足,难以对云渺造成致命伤害,而云渺,虽然实力强大,可面对傀儡之躯的玄擎,一时间也找不到破开傀儡之躯的方法。
第五宇宙中,狳鸮浑身浴血,被秩斩断了头颅,可它却并未落败,反倒是在最后时刻,以自身神与为代价,将秩的神与重创。
一兽一人全都无力的倒在祭坛上,秩想要起身,身体却被狳鸮伸出的尾巴压住,无论如何用力,都难以挣脱。
“疯子、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死定了。”
秩无奈的看向狳鸮,眼神冰冷。
“死?我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死了多少次了,只可惜,每一次,都没死透。”
狳鸮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自从追随观吾之后,它早已经习惯死亡,甚至可以说,在乱古纪元,它们参加的大部分战争,都没有想过能够活下来。
“轰……”
孙悟空被激活了天奴印的祭击飞,他稳住身形,望着在天奴印加持下,变得更加强大的祭,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情。
“以身化阵……镇压。”
孙悟空施展出以身化阵,但他布置的阵法,却并非是用来加强自身力量的聚灵阵,而是用阵法借来祭坛的力量,让祭一时间,难以动弹。
“你……你怎么可能调动祭坛的力量?”
祭满脸震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孙悟空抓起一旁飞出的如意金箍棒,看着浑身长满了天奴纹的祭,说道:“这个问题,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说话间,孙悟空开始汇聚力量,一个由无数符文组成的旋涡在他的面前浮现,旋涡中,散发着恐怖的力量。
神与中,神秘大树投射出数十片树叶,这些树叶,化为各自传承中的秘术,汇入了终焉秘术之中,让终焉秘术,变得更为狂暴。
“去吧,终焉秘术。”
孙悟空释放出了自己最强大的终焉秘术,终焉旋涡化为一道流光,轰击在祭的身上,短暂的僵持之后,祭的口中,传出了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