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内,负责看守祭坛的墓等人也察觉到了异常,而因为祭坛核心区域狂暴的力量灌入,此时,孙悟空等人身上的敛息秘术,也已经随之失去了效果。
祭坛上方,原本的神秘虚影,已经换成了一只大黄狗的模样,这一幕,让坐镇祭坛的墓等人十分震惊。
震惊之余,则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隐约感觉到,要出大事了。
“找死。”
祭领着一众天奴出现在了核心区域,看着站在核心区域的孙悟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该死,你竟敢破坏天的计划。”
祭眼中流露出冰冷的杀机,他手中光芒一闪,一柄散发着浓郁血腥之气的镰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感受到祭的杀意,孙悟空面色一沉,手中取出了如意金箍棒。
二者并没有过多交流,便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祭心中很清楚,天的计划被破坏,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将这些胆敢破坏天计划之人留下来。
否则,愤怒的天,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他们这些自乱古时期就追随天的存在,实在太清楚了。
所以,他必须要将眼前的孙悟空留下来。
而孙悟空同样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也只能选择拼命,至少,在祭坛结界消失之前,要努力保证自己能够活下来。
“来吧,俺老孙早就想跟你们好好较量较量了。”
孙悟空大笑着,挥舞着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金箍棒与祭手中的镰刀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孙悟空感觉双臂一阵发麻。
眼看孙悟空居然挡住了自己的攻击,祭直接释放出了自己的神与,想要借助神与压制孙悟空。
孙悟空不敢怠慢,也释放出了自己的神与,神秘大树浮现,神秘的道经吟唱,化为一道道神与秘术,攻向了祭。
“好古怪的神与!”
祭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在面对孙悟空的神与时,还是感到了十分的震惊,他从未见过可以演化出如此多秘术攻击的神与。
不过,祭毕竟占据着境界的优势,再加上他战斗经验丰富,很快,便熟悉了孙悟空神与的特点,开始寻找机会反击。
与此同时,另外八座祭坛之中,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梼魁手持梼魁斧,一脸淡然,而他对面的神与境强者,在感受到梼魁的气息后,却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此造次?”
坐镇这个祭坛的,是和墓等人一样,自禁区复活的乱古强者,他名为獠,实力恢复到了神与境后期,但和梼魁比起来,显然要差上一截。
梼魁周身散发出狂暴的气势,他狞笑的看向獠,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要宰了你。”
“宰了我?好狂妄的口气。”
獠闻言,面色变得有些阴沉,虽然梼魁的气息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但他并不认为,对方拥有斩杀自己的实力。
毕竟,同为神与境,即便自己差了一个小境界,但想要斩杀自己,对方怎么也得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更何况,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墟圣殿的援兵随时可能赶到,自己只需要坚持到仪式结束,便可与援兵一起,斩杀敌人。
“受死吧。”
梼魁并没有和獠废话,直接抡起梼魁斧,释放出了自己的神与。
第一宇宙,祭坛之中。
姜道阙也与守卫第一宇宙的斋大战了起来,恢复到神与境中期圆满的姜道阙,实力和斋在伯仲之间,一时间,自然也是难分胜负。
姜道阙手持道阙剑,周身笼罩在自身神与之中,此时,在他全力爆发之下,隐约可以看到,他的神与上,仍旧布满了裂痕。
斋的手中,则出现了一柄弦月刀,刀身刻满了古朴的符文,刀刃上,甚至还残留着乱古时期的血迹。
第三宇宙,宫长虞也对上了守卫祭坛的神与境强者,此人,名为昼,是天座下强者之一,实力,与墓等人相当。
“哼,蝼蚁一般的蠢货,也敢来此捣乱,今天,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昼十分愤怒,他守卫祭坛两百多个宇宙年,从未出现过任何差池,结果,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遭到了破坏。
为了平息天的怒火,他必须要让眼前的蠢货,付出惨痛的代价。
“给我死。”
昼手中出现了一面旗帜,旗帜上,雕刻着宇宙四极,释放出的神与之中,更是汇聚了各种宇宙中最为极致的力量。
宫长虞作为圣庭元勋之一,虽然如今已经不复巅峰状态,但一身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他挥舞着一杆金色战矛,神与之中,金色战车虚影不断闪烁。
第四宇宙的祭坛之上,无依旧化作孙悟空的模样,身后神与之中,一颗隐匿在雾气中的头颅睁开双目,释放出恐怖的意识攻击。
守卫祭坛的神与境强者,名为饔,同样是天座下高阶天奴,拥有着神与境中期修为的他,面对无,自然占不到任何便宜,一交手,便被无释放出的意识攻击重创。
不过,无虽然重创了饔,但没有孙悟空在身边,他想要斩杀一个神与境,同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无神情淡然,显得轻松自如,而与他交手的饔,则只能拼尽全力,抵挡无的攻击。
相比于前面几个人的战况,负责替换第五宇宙祭坛意识烙印的狳鸮,则遇到了麻烦。
负责坐镇第五宇宙的,是一个名为秩的神与境中期强者,虽然是神与境中期,可他极为擅长杀伐,二者交手的一瞬间,狳鸮便已经落入了下风。
不过狳鸮毕竟也是乱古时期的大凶之一,沧澜图九凶之首,哪怕如今实力未复,也不是普通神与境可比,被秩压制之后,它也立刻展开了反扑,施展出了以命搏命的手段,尽显乱古大凶的风采。
第七宇宙,太羗对上了墓,刚刚恢复到神与境初期圆满的他,对上神与境中期的墓,自然难以占据上风,很快,便被墓击伤。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们的勇气。”
墓神情淡漠的望着太羗,眼神中,除了杀意之外,也浮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