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了一件精致的小衣。
一看就像是女人的裹胸。
咳咳~
红拂女见状,眼睛直接阴沉了下去。
“哼~,扔了!”
额!
没什么值得犹豫的地方,房俊直接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完全交给自己姐姐处理。
本来这东西就是强塞给他的,房俊都没来得及拒绝。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要?”
房俊无奈的耸了耸肩。
“还不是姐姐心善?非要救人,救了你又不管?”
唰~
红拂女脸红,她不想抱被人,尽管这个人是女人,但她就是不习惯。
“体力活当然你这个大男人来干了!”
额!
所以那???
要不是抱那被采花大盗劫走的女人,她也不会悄悄塞那东西给自己啊?
“哼~,你看我做什么?”
红拂女脸红,扭着屁股向远处走去,等到了一处草丛后,内力一震。
那小小的衣服瞬间化成无数碎片。
额!
这还真狠?
房俊擦了擦汗,“难道还怕自己偷偷回去捡不成?”
微微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啊!
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三山城,这里已经是高句丽的地界了。
他的情报人员早就在高句丽扎根已久,可他自己还真是第一次来。
“想什么那?走呀?”
红拂女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带着浅浅的酒窝返了回来。
见到自己弟弟,不解的提醒了一句。
房俊回过神,笑着道。
“你说咱俩要是真的在高句丽里面搅个翻天覆地,高建武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死了啊?”
“噗呲~”
“想什么那??”
“我们在闹也不过是在江湖,根本影响不到庙堂,就算我们再厉害,能杀了高建武,但还有高建文,高建设,总之,江湖就是江湖,
他也很难真正的影响到朝堂!”
房俊闻言,不禁想起了一句话。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看来范仲淹想多了。
前一句还能实现,后一句?
人家君也不需要你忧吧?
你在忧君之时,人家可能在欣赏歌舞,欢天喜地那。
“看来是弟弟想多了!”
房俊心态向来洒脱,被自己姐姐“教育”他并没有觉得的丢脸什么的,反而笑着接受了。
“怎么了?你不会是担心我们的身份暴露吧?”
“哼~,谁让你画的这么英俊了!”
说完这句话,红拂女还不忘多看了一眼。
其实只是比平时的房俊白了一点点。
自己弟弟以前根本不注意形象,说不上邋遢,也绝不会像大唐其他男子那般抹粉擦香。
如今只是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原本高大英武的形象又不自觉的加上了一个帅气。
白皙的容貌确实很符合女人的审美。
怪不得那被救的千金小姐竟然连自己的贴身之物都送给了房俊。
还小声地说自己是处子之身,以死相抗,并没有被那采花贼非礼。
房俊无奈。
“不过是借了姐姐一点胭脂水粉,何来的英俊一说,再说了,天下美男子多的是,弟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红拂女撇了撇嘴。
比房俊好看的肯定不少,要是再加上房俊身上的气质,那就是万里挑一了。
不对,是十万里挑一都费劲。
见自己弟弟还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红拂女拉着他走到了小路上!
“额!姐姐,你不是要劫色吧?那我反抗还是不反抗啊?”
房俊那双手抱胸的样子,搭配着那脸上玩味的笑容,直接把红拂女气笑了。
“呸~,你个小流氓!”
“坐下,姐姐重新给你画一下!”
额!
不劫色啊?
“那不是白兴奋了?嘿嘿~”
跟红拂女开了个玩笑,房俊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
他确实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容貌怎么样,但作为旁观者的红拂女那般说了,还是重新化一下更好。
化妆很麻烦,但房俊更嫌其他的麻烦。
万一引起高句丽官员的注意,那就更麻烦了。
时间不长,一个比原来房俊还黑一些的脸就这么出现了。
见到红拂女满意的样子,房俊总觉得现在丑的有些过分。
“要不姐姐把铜镜给弟弟看一下?”
“咯咯咯~,不借!”
额!
房俊越发觉得自己现在的脸会有些吓人了。
“姐姐,要是太丑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啊!”
嘎~
红拂女一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仔细一想还真有道理。
“好啦!好啦!你在坐下吧!”
房俊:“........”
(一脸黑线~)
本来化的也够多了!!!
红拂女不情愿的把房俊脸上的一些“黑痣”给去掉了,最后只保留了黑度。
但依旧比刚刚英俊了很多。
红拂女不是很满意,有些女人没住就喜欢黑的那。
在意你的人,总觉得你出个门都不安全。
房俊耸了耸肩,没有开口。
这种关心,他很喜欢,嘿嘿~
“好了,好了,这回走吧!”
虽然不太满意,红拂女还是妥协了。
没办法,他俩这次来高句丽不是旅游,确实是有要事。
万一泉智贤真的有了身孕,弟弟肯定会着急。
“嘿嘿!姐姐最好了!”
拍了一句马屁,红拂女脸上才出现了一点笑容。
“哼~,算你会说话!”
扔下一句话,留给了房俊一个傲娇的背影。
房俊无奈,牵着两匹马跟在了后面。
三山城门口。
“站住,你们是哪里人?”
“呦~,官爷,俺们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俺就是这附近乌龙村人,这是过所(可以理解为户籍,或者通关文牒)!”
房俊上前和守城的士兵寒暄,那点头哈腰的样子直接逗笑了红拂女。
要是真的知道了房俊的身份,估计够这小兵吹一辈子了吧?
那士兵看着手里的过所,确实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最近边境不安全,没事少走动!”
嘿~
还挺不错。
房俊赶紧点头称是,直接塞到士兵袖子里一贯钱。
“官爷不知,我们就是来城里投奔亲戚的,就怕这打仗啊!”
嘶~
出手阔绰,而且那马匹一看就是良驹。
再看一眼这两人,虽然模样一般但身上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百姓。
“哦~,肯定是隐藏的客商?或者谁家的公子?”
“你这是?”
房俊嘿嘿一笑,低语道。
“不瞒将军,小人是马商,您看着两匹马了吗?其实是泉盖老将军定的,为了以防意外,嘿嘿嘿~”
“懂了,懂了~”
那守城的守城管瞬间秒懂。
这样的操作在高句丽很常见,他们这些守门的看的多了。
颠了颠袖子,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但眼底的猜忌也消失了。
“嘿嘿~,看在泉盖老将军的面子上,你们赶紧走吧!对了,我在给你们写个证明,省的以后还会盘问。”
这一贯钱花的值了。
房俊赶紧道谢,拿了证明进了城。
“娘的,怎么忘了这俩货了!”
房俊走进城内,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红拂女也才醒悟过来。
他俩光顾着自己化妆了,忘记了身下的两匹千里驹了。
这玩意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不一般。
“看来还要麻烦姐姐再把它俩处理一下了!”
唏律律~
万里烟云照打了个鼻响,显然对处理一词不是很满意。
“啪~”
房俊直接给了它一个“嘴巴!”
“你还不愿意?要不是你刚才那不屑的鼻音,能引起守城人的注意?娘嘞,在嘚瑟把你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