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反正二龙已经被荡平,宋江的根基已毁,
就算是气运未绝,短时间内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想不通的是另一点,
宋江为何要去登州!
既然得了卢俊义的家产,必然是攥得了卢俊义的,
如此他不应该直接回二龙山吗!
去登州做甚!
登州有什么是宋江需要的!
方长回想了一番原着,登州确实有不少人物,
那登州提辖孙立,以及水浒女将顾大嫂,
还有那登州猎户解珍,解宝兄弟,
这些人确实有可取之处,可眼下这个情形,
宋江并不需要为了这些人特意跑一趟登州,
甚至放下这么多财物,都要跑一趟,
如此可见这登州的重要!
沉眉思索许久,方长也想不清其中缘由!
“罢了,跑了就跑了吧,下次逮着机会再抓他就是,
相比于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济州的匪患格局彻底改变,
经过我们这么久的努力,济州境内的匪寇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让他们按照条约来行事了!”
方长将那块代表济州侯身份的令牌交到梁红玉的手上,
“眼下我们梁山的信服力还不够,
就是告诉世人,济州境内的匪寇此后不再作恶,可交付一些钱财,便可充做护镖,多半也是没人信的,
所以要彻底落实此事,还需官府协助,
不仅要让百姓相信,
这其中具体的费用细则,也需要告知百姓,
玉儿你心思细腻,做事稳妥,这事就交给你了!
济州知府张叔夜,此人并不短视,且有做实事的心,
应该会很乐意和我们促成此事的!”
梁红玉心情激荡,
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是要完成最后一步了,
只要能完成此事,那济州境内的匪患问题将得到根治,
只要没了匪患问题,不仅周遭的百姓能安心生活、耕种,来往的商贾什么也会增多,济州将进入一个新的良性循环!
这才是一个国家真正需要的样子,
她紧紧握着令牌,郑重答应道,
“侯爷放心,属下定会办妥此事!”
旁边的扈三娘见此也立刻紧跟着请缨,
“我也去,我也去,我去帮玉儿打下手!”
知道扈三娘闲不住,方长倒也没拒绝!
“呵呵呵,知道你闲不住,你跟着去就是!”
又和两女交代了一些细节,时间便是临近傍晚了,
方长伸了个懒腰,
“好了,今天事情就到这里”
说完,方长便一左一右将二女搂在了怀中,在两人各自的脸上香了一口,
之前是处理正事,自是要严肃认真,
现在事情处理完,那就是私人时间!
两女都被方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羞涩不已,
只是两人都没有要脱离方长怀抱的意思,
方长心中畅快非常,
“哈哈哈,好了,咱们回去换身行头,准备晚上的宴席!”
方长得封济州侯,一直拖到今天才回到梁山,
此前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庆祝,
是以赶着今日方长回来的日子,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因为是整个山头一起庆祝,又赶上缴获了二龙山海量粮食,
是以只要是山上的人,都下发了米面肉食,
从下午开始,整个梁山便开始热闹起来,
到这会儿暮色渐深,那是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整个山头都弥漫着饭食的肉香!
最热闹的自然是主寨,
这会儿主寨中央的空地上,已经备好了十几桌宴席,
菜肴十分丰盛,鸡鸭鱼肉,时令山珍,蔬菜瓜果一应俱全!
当然能坐上这宴会桌的,也都是山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随着暮色彻底落下,与宴的众人也陆陆续续前来,
无一例外,众人手上抱着或大或小的礼盒,显然这是给方长准备的贺礼!
主桌上,早早落座的石秀,阿大三兄弟,阮氏三兄弟,王富贵,公孙胜,周博以及史进,鲁智深,武松,时迁等一众团长,营长,这会儿已经畅聊了起来!
基本都在聊如今梁山的辉煌,和吹嘘攀比各自准备的礼物!
现在这热火朝天之际,众人却是发现作为情报二号头子的时迁紧紧搂着自己的木匣子,根本不和他们交流!
性格颇为活泼的史进率先开口,
“我说瘦猴子,你这准备的是啥呀!
这么宝贝的护着,怎么还怕我们抢你的不成”
其余人也紧盯着他,纷纷调笑,
“看你这宝贝样,莫不是舍不得!”
“真要是舍不得,你就别拿出来呀,
或者现在侯爷还没来,你回去换也还来得及!
哈哈哈!”
听着众人的调笑,时迁也是有些羞怒,
“谁说老子舍不得,老子这条命都舍得给侯爷,其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哦!既然如此,那打开这木匣子给我们看看,看看你究竟是有多舍得!”
“是啊,给我看看,看看你这到底是准备的什么宝贝!”
“没错,给我们看看,反正我们的东西你也看了!”
眼见着有人上手想要打开木匣子,
时迁赶忙紧紧抱住,
“干什么,干什么!
我这宝贝可不是你们那些宝贝能比的,
这宝贝可是无价之宝,只有侯爷能打开,
就你们那脏手,可污了这宝贝!”
这话听的众人是一阵唏嘘,
“你这又是吹什么牛呢,还无价之宝,我不信你这东西还有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玉琉璃好!”
“我也不信,你的礼物比得过我的百年人参!
而且,这无价之宝,你又是怎么能弄来的,
是不是背着侯爷,又干回老本行了!”
“说来还真是,你小子哪里弄来的无价之宝,不会真是偷来的吧!”
“侯爷写的守则上可是明确说了,
严禁偷盗他人财物,违者严惩不贷!
你要真违背了,侯爷可不会放过你!”
听着众人越说越起劲,虽然清楚这些人多半是在开玩笑,
但时迁还是急了!
没办法三教九流,五花八门,他这盗贼行当是下三流,
基本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就是那些山贼匪寇都能低看他一眼!
虽然跟着方长后他已经改过自新了,没有再偷盗,只是用着这一身本领,为方长办事!
但那种别人轻视的感觉,依然根深蒂固,让他在别人面前始终觉得低人一等!
这也是他哪怕如今作为梁山整个情报网的二把手,
是梁山的绝对核心骨干,地位足以比肩那些团长,
但走起路来依旧畏畏缩缩的原因!
他生活在黑暗里,被人白眼轻视太久了,
就算现在走进光明,挺胸抬头,他也根本适应不过来!
“什么偷的,什么偷的!
别胡说八道啊!
我时迁自打跟了侯爷,就再没有偷过百姓民众的任何东西,一针一线都没有!
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话喊得是底气十足,但时迁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实在这东西还真是他偷来的,
只是这东西不是偷的别人的,而是偷的赵佶的!
“赵佶是狗皇帝,他不是百姓,所以我这话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