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蓉闻言凌乱在了风中,而后认真道:“陛下,水满则溢,您的身体不能乱补。”
“而且您确实也不需要啊!”
秦牧嘿嘿一笑,这种事当然是越强越好,自己以后可是要有三千佳丽的。
“不是补,是保养,你懂吧?”
欧阳蓉犹豫了一下:“这……好吧。”
“那微臣给陛下开一个温补和食补的方子,这样稳妥一些。”
秦牧眼睛一亮,别的太医说这话,他还不敢用,怕吃丹药把自己吃死了,但欧阳蓉却不一样。
“好!”
“有劳蓉姑娘了。”
“来人,给蓉姑娘赏百匹绸缎,千两银子。”
欧阳蓉闻言立刻阻止:“陛下,别。”
“御医院什么都不缺,微臣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微臣不是为了这些才入驻御医院的。”
秦牧笑道:“是朕俗了。”
“这些身外之物不是你所求。”
“这样吧,朕给你特权,让你可以自由出入朕的藏书阁,那里面有着许多医书,你可以随便借阅,不受限制。”
此话一出,许多人投来了震惊的目光。
哪怕到而今,能够自由进入藏书阁的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官婉,欧阳蓉成为了第二个。
闻言,欧阳蓉抿唇一笑,没有拒绝,施了一礼:“多谢陛下。”
……
七天后。
在连续多日的准备下,禁军已经完成了人员的调配,为了掩人耳目,更是从内侍局调出了所有的马车,用于藏匿弓箭兵器。
临行前,秦牧还特地秘密召见了三人。
“臣郑功,参见陛下!”
“臣田维,参见陛下!”
“臣褚山河,拜见陛下!”
秦牧细嚼慢咽着青鸟递来的葡萄,脸色恢复了严肃和正色,站了起来。
“三位爱卿起来吧。”
“一会朕就要出发了。”
“找你们过来,是要交代一些事情。”
三人肃然,安静倾听。
“朕离开后,少则一月,多则两月,才能回来。”
“然而李密这老贼已经多日不曾浮出水面,一直待在府里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朕不是很放心。”
“所以朕离开后,京城就交给三位了。”
“田维你京兆府负责京城的日常巡逻,保护朕的所有亲信,并且配合禁军保卫皇宫。”
“临时宵禁期间,如若有人强闯皇宫,或是调集军队入城,朕给你们特权,杀无赦!”
“这是朕的手谕,郑功,你拿着。”
说着,喜顺立刻递上一张明黄色的圣旨。
郑功,田维一凛,感觉到了责任重大,齐齐高呼:“是!”
“微臣势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后,秦牧的目光又落在了褚山河的身上:“你是朕藏起来的一步棋,不可轻易露面,如果真的出现了反叛情况,或是朕的圣驾遭到了某种埋伏,你无需勤王,直接带领部下杀进摄政王府就可以了,不问缘由,屠他满门!”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震怖!
这么狠!
只要出事,就屠摄政王满门?
饶是褚山河这种狠人出身的将领,都觉得头皮发麻,被秦牧这种鱼死网破,杀伐果断的性格所惊住了。
“是,陛下!”他重重抱拳。
“至于其他的,你们就不用管了,上官夫子,唐大人,石大人他们会处理好。”秦牧交代,但这些也是预防万分之一的可能。
“是!”
“去吧。”
三人领命之后,分别离开。
在一个小时后,秦牧正式出发。
浩浩荡荡的队伍驶出京城,堪称壮观,光是车驾就高达三百辆,禁军的规模也不小,共计三千人,算上一些随行的太监宫女,人数大约在三千两百人左右。
文武大臣齐齐送行,京师一度陷入了瘫痪状态。
秦牧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将去哪一处行宫避暑,也严禁有人打听。
队伍先是在郊外转了几圈,让马蹄和车轮印迷惑他人视线,然后才赶赴赵家码头。
此处码头,伴随着渭水支流,也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码头。
当秦牧抵达这里的时候,码头早已经被清空,启航商会的不少心腹已经在此。
“我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北音率队觐见,一身修身的淡金色云锦长裙,勾勒了高挑的身段,品味极高,额间一点火焰花样,更是将御姐两个字表达的淋漓尽致。
秦牧笑道:“起来吧。”
“准备的怎么样?”
“回陛下,都安排好了,一共一艘主船,二十艘货船,两百五十一艘小船,完全可以容纳所有人,只是战马没办法上船。”
“另外,船只的内外我都让人亲自检查了,不会有任何纰漏。”裴北音道,非常干练,雷厉风行,让人安心。
秦牧扫了一眼,码头停泊着密密麻麻的船只,虽然比不得后世那些庞然大物,但在古代,这些船只已经很气派了,特别是那艘主船,通体采用榫卯结构,高达几十米,长超百米!
青鸟,喜顺,黄清等大量心腹无不是啧啧称奇,这裴家不愧是北裴家,几百艘船说调就调来。
“战马不上也无所谓,反正是去接货的,到时候让将士们刚好可以骑着回京。”
说着,秦牧看向裴北音,无比认真道:“这次又麻烦你了。”
“要是没你,朕这个皇帝看着渭水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裴北音哑然失笑,美丽动人,和裴知南完全是两种风格:“陛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没有陛下,就没有裴家的今天。”
秦牧笑了笑,没有再说客套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他一个眼神,刚刚晋升禁军都统的黄清开始有序地调兵遣将,让人员上船。
趁着这个空挡,秦牧和裴北音散步在码头上,身后的人只是远远跟着。
“对了,狩猎场那边进展如何了?”
“回陛下,前几天田维大人已经将场面清空了出来,我派了约莫三百名木匠,五百名劳夫过去建造酒厂,估计要两三个月才能完成。”裴北音道。
秦牧蹙眉:“太慢了。”
“这样吧,鸡冠山离狩猎场不远,都是郊外,也方便。”
“你去找马弓营的褚山河,让他帮忙,反正新兵正在训练,下下苦力,也当是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