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在认真磨练,融合九阳神功后的气运丹经。
专心搞气运修炼,毕竟每天的气运亏空太大了。
虽然可以不满负荷损耗气运,运转气运丹经,甚至可以只消耗一半。
可有条件不用,不满负荷转化内力,陈新就总感觉是自己吃亏了。
杨起经过一天多时间的跋涉,终于带着俩人进了擂鼓山。
刚一进山,他们三人就察觉了不对。
有个樵夫和羊倌打扮的人,在他们刚进山时,非常警惕的一直盯着他们。
直到看到三人一身书生和仆从打扮,一点不会武功,爬山都是手脚并用。
那樵夫和放羊倌这才略微放松下来。
等杨起登上擂鼓山腰,陈新就看到了几座非常普通,甚至有些破落陈旧的木制小屋。
杨起带着人靠了过去,直接开口说道:
“小生杨起,听闻此处有位聪辩先生下棋非常厉害,所以贸然来访,还请见谅!”
听到杨起自报家门,从破旧的木屋里走出一个头发花白,清瘦精神的老人。
那老人出来,一看杨起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浓眉大眼,模样周正的正派形象。
精通诸多杂学,也擅长相面的苏星河,顿时心里就喜了几分。
这一眼看去,就是让人放心的正人君子形象。
毕竟陈新本来订制这具机器人的时候,是打算让他科举从政,替自己撑门面的。
所以就参考了牧马人,怎么看都正派的主角的形象。
已经是花甲之年的苏星河,朝着杨起点头示意。
将人领到,一株如同华盖一般的大树底下的棋盘处安坐。
并让身边的聋哑弟子,去给客人端茶倒水,全程一个字也没说。
陈新只是佩服的,看了这老头一眼,这个半辈子为了师父活着,一句话也不说的坚韧,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苏星河抬手示意,让杨起执白先行。
他要先考察一下,这倍受大弟子和二弟子,推崇的年轻人棋力如何。
那负责监视苏星河的人,在听到杨起的自报家门,看到只是跑来下棋的书生,看了一会就从对面山头离开了。
注意到一直跟着杨起的尾巴自行离开了,陈新这才放心看俩人下棋,并让赵译提前准备。
这棋一开始下了,只是到了中盘,杨起立马给出了反馈过来。
说苏星河的棋力,并不比他徒弟棋魔范百龄强多少,自己就足以应付。
这棋下到一半,苏星河就明白了二弟子,为什么会输的这么惨了。
这每步棋都被算计到尾的感觉不要太糟糕。
只是输了两盘,苏星河就投子认输不在下了。
确定尾随着自己的人,已经离开了,聋哑弟子也不在这边伺候了。
杨起这才把康广陵让自己带来的信,从石桌底下交给苏星河。
“前辈,这是康大哥让我带上来的信,只是刚才上山的时候,发途中现有人窥探,所以这会才取出来。”
苏星河接过信件收起来,这份警惕之心,对心思缜密的杨起越发满意。
他收起信后,直接在棋盘上快速摆起了棋局。
杨起,还有窥屏的陈新和赵译,全都认真的看着这逐渐成型的棋局。
只见这棋局之中,黑白子互相交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之眼,又有长生之势。
棋局形势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看的人目眩神迷。
只是粗通围棋的陈新,最后干脆不去看了,让两个机器人自行推演。
可这珍珑棋局,是自闭了三十年的无崖子,苦心孤诣弄出来的棋局。
两个机器人cpU都红温了,也没推演出符合常规的破局之法。
实在等不下去的陈新,直接提醒两个机器人,直接用棋子自杀的办法推演。
坐在对面的苏星河,一直注意着杨起的反应,发现对方竟然没被棋局的阵型引导。
全程目光清明,没有半点心浮气躁和私心杂念,只是专心推演棋局。
经过陈新提醒,两个机器人合作,很快就推演出了自杀自损一千破开棋局的办法。
老师的棋局,苏星河破了半辈子了,早就研究的透透的,可惜就是破不开。
等他看到杨起举棋自戕,用这新办法改变棋局阵势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损一千,破开棋局阵势后苏星河很快就败下阵来。
可败了的苏星河一点也不气恼,开心的把杨起留了下来。
杨起也不下山,借着天色已晚的由头在山上住了下来。
苏星河把杨起破局的办法,汇报给了师父无崖子。
看到自己受伤后,苦心孤诣三十年弄出来,自己都破不开的珍珑棋局。
竟然被杨起不到三炷香的时间就破开了,失落的同时,更多的是惊喜。
惊喜于在自己行将就木,油尽灯枯之时,老天给自己送来这么一个资质俱佳的弟子。
当天夜里,杨起就被苏星河暗中叫醒,通过密道进了一座极其隐蔽的山洞。
杨起一脸好奇的看着这天然的溶洞,跟在苏星河后面问道: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陈新看着一直沉默不语,往下走的苏星河。
寻思着这老头要是修炼枯荣大师的闭口禅,说不定能神功大成。
在溶洞里七拐八拐,又往上走了一段路,苏星河才站定让杨起自己进去。
按照杨起的测测算记录,他们应该是又回到了,跟外面的木屋略微低一些的山洞里。
杨起缓缓走进去,环顾四周发现山洞里根本什么也没有。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就看到一个一身白衣,仙风道骨,白发披肩,年轻一定很好看的老头。
扯着一根线,从洞顶缓缓飘了下来。
无崖子看着杨起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有那周正的模样,越看越欣慰,招手让他上前,说道: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让你来这里?”
杨起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在下杨起,见过前辈。
既然康广陵大哥找理由让我上山。
聪辩先生又用棋局考验与我,前辈又隐藏的如此隐匿,一定是又很重要的事情托付于我。”
无崖子点头说道:“好,不愧是破了珍珑棋局的人,果真是聪敏异常。
老夫行将就木,希望找一个关门弟子,不知你可愿意?”
杨起当即跪在地上磕头行拜师礼,“徒儿杨起,拜见师父!”
见杨起如此干净利落的跪地磕头拜师。
还准备介绍自己身份,和门派来历的无崖子,感觉自己被看透了,好奇的问道:
“你不怕我这么一个不能四处行走的瘫子,耽误你的前程么?”
杨起当即跪地起身说道:
“师父能指挥的动闻名于世的聪辩先生。
还能让函谷八友这样的高手替您奔走。
小子要是不识好歹,岂不成了傻子,也辜负了师父这番心意。”
无崖子开怀的笑了起来,自从自己摔断脊椎,在这山洞自闭以后,就再也没这么开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