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行仍然一脸冷漠。
“不用说了,您老也别为难我一个下人,医馆不会放你们进去。
府城好大夫多的是,离这里也不远,你们还是去府城看吧!别耽误了她们的病情,迟了再拖延的更严重就不好了。”
他还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图这里便宜罢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得罪了医馆就要做好永不来这里看病的准备。
难道觉得他们会委屈自己给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破坏主家夫妻感情的人看病吗?
他们又不是菩萨。
老汉:“求求你,老汉给你跪下,救救我家老婆子和闺女吧!”
说着就要下跪,书行连忙拦着不让他跪下,他可没有让老头给自己下跪的癖好,他怕自己折寿。
结果身边那男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还一连磕了好几个头,把书行郁闷坏了。
不过还是坚决拦着不让他们进去。
门口闹成了一团,这时书毅带着他们的三个弟子走了过来,看着这混乱的一幕,皱紧了眉头。
也没看书行,只对着那老汉道:“上午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您想必也知道,现在还敢来这里看病不怕看的更严重吗?”
其他人:“……”
老汉一时也迟疑了,“不能吧!这里可是救死扶伤的医馆,这么干,不是砸自己招牌嘛!不是说医者仁心?”
书行心里呦呵一声,这老头懂得还挺多。
不过医者也是人啊!没道理人家都欺上门了,自家还以礼相待吧!
再说没有他们公子,又不是找不到大夫了,还不是怕多花钱?早干嘛去了,哼——
书毅一点没有因为老头的话心虚,只是点点头。
“换作是你们也可以这么大度的话,您可以试试。”
书毅这么一说,那几人顿时不敢动了,由己及人他们还做不到这么大度,要是换做他们早就一家人打上门去了。
这么一想更加不敢把人往这里送了,万一没治好严重了或者再有点啥后遗症,可就完了。
一咬牙,老汉心中做了决定。
府城贵就贵吧!大不了回去找他哥让他们出点,总不能他闺女把他们家害成这样,还能置身事外。
想到这儿也不再多言,立马扭头对着儿子道:“起来,我们去府城。”
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书行终于吐出口气,他真是太不喜欢和老人打交道了,轻不得重不得。
刘善:师父真厉害啊!他以后也要像师父一样独当一面。
刘青:师父真聪明,他要一直听师父的话。
刘风:他师父怎么感觉没有之前的师父聪明呢!有点傻乎乎的,看来以后得靠他了。
林莞莞和周永年坐在露台上,观望着前面的动静,决定要是书行解决不了,她就亲自出手把他们吓走,以后让她们看见医馆就躲着走。
不过周永年拦住了她,说前面还有书毅。
果然就看见书毅过去没两句话就把人给送走了,对方还没吵没闹的,这么看果然还是书毅靠谱。
她也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周永年摇头。
“书毅是不错,尤其跟着大哥在外当官很是磨炼人,帮他干了不少事,成熟稳重,颇有大哥的风范,是他的得力助手。
书行不同,他们两个相处环境不一样,书行不是不聪明,只是以前都在为我阻挡那些狂蜂浪蝶。
后来跟着我出去行医,既是帮手也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相处的也都是病人,对老人孩童也更心软一些。”
林莞莞想到之前书行面对女子毫不留情的嘴损模样,点头认同,她觉得这个技能可比别的更得她欢心。
夫君以后的清白得由她和书行共同守护了,他们任重而道远。
“对了,书毅和书行也不小了,我们是不是要给他们安排安排娶妻了?”
林莞莞也不是第一次有这个想法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别的事情打断,在之后就又忘了。
她承认家里有书毅、书行两人确实给他们省了很多事,可也不能拦着不让人家有自己的生活啊!
男人谁不喜欢有妻有子,过安稳的生活,尤其书毅和书行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
这么多年了,手里应该也有钱。
这么多条件加起来,总也能找个小家碧玉吧!至于卖身契,凭他们做了那么多,还不够把卖身契还给他们吗?
不过她也挺奇怪的,她记不起来,怎么周永年这个做主子的也对自己的下属不上心呢!
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果然,就听周永年道:“书毅书行的卖身契都在父亲那里。
父亲曾说过,如果他们对我们一直尽职尽责,等他们成婚时就归还他们的卖身契。
当然,如果他们还想继续留在府里也随他们的意。
不过大哥现在没了,书毅一直很愧疚,并且在跟着我没多久后就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以后就跟在瑄和身边,我答应了。
当然如果他以后遇到心仪的女子也可以随时更改,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至于书行,他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他遇到喜欢的女子有了成婚的打算,会来禀报我,如果一直没遇到那就算了。
周府会给他们养老,所以你不用担心。”
林莞莞:“哦!没想到他们还挺看得开,还想两情相悦,不是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我以为男子都想成婚生子的,他们倒是一点不急。”
周永年摇头,拉过她的手,看着远处的风景道:“他们都是孤儿,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觉得很好不想改变。
而且如果不是被你……胁迫,我曾经也想过不成婚……”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莞莞打断了,她斜着眼睛看着周永年,对他话中的意思很是不满。
“什么叫我胁迫,脚长在你腿上,我拦着你了吗?哼——”
林莞莞气的直接把头转了过去,不想看他。
周永年憋着笑,“难道一开始不是你要我当你夫君,把我和暄和带到你家的吗?那种情况我还能选择吗?”
林莞莞更来气了,转过身,正襟危坐,双手环胸,很是正义凛然,气势逼人。
“我当时是那么说的,但我是不是救了你们,救命之恩不说,只说我胁迫,之后你也可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