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霍的朋友,还帮助娄振华解决了诸多问题,地点又是在香江,方别听着这话,若有所思。
“娄叔,这位霍先生是咱们在香江的贵人,他儿子的事,咱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您可知道他儿子具体是什么病症?年龄多大?以往治疗的情况如何?”
娄振华回忆道:“孩子大概十多岁,听霍先生说,是从小就有的毛病,时常咳嗽气喘,尤其是每年五月和十月前后发病很是厉害。在香江看过不少西医,说是哮喘,用了些喷剂和药片,能缓解一时,但总断不了根。也找过几位中医,开的方子起初有效,可过段时间又复发。霍先生为这事没少操心,听说内地有良医,这才动了带儿子北上的念头。”
方别沉吟道:“哮喘,病因多与先天禀赋不足、肺脾肾三脏功能失调有关,加上外感风寒或饮食不当诱发。要根治,需辨清是寒哮还是热哮,是肺虚、脾虚还是肾虚,抑或虚实夹杂。治疗上既要发作时平喘治标,更要缓解期扶正固本。这样,娄叔,您给霍先生回个话,让他尽管带孩子来。到了四九城,直接来医院找我,或者来家里都行。我定当尽心诊治。”
娄振华面露喜色:“有你这句话,霍先生肯定安心。他为人仗义,在香江商界和社团里都有声望,这次咱们在香江办事,他出力不少。若能把他儿子的病治好,这份人情可就大了,对咱们今后在香江的发展,也是莫大助力。”
方别正色道:“娄叔,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与利益无关。不过您说得对,于公于私,这件事我们都要重视,等人来了我会第一时间安排接诊。”
“好!好!”娄振华连连点头,“那我这两天就设法给霍先生捎信,让他尽早安排行程。”
......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谭雅丽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进来:“聊了这大半天,饿了吧?吃点夜宵暖暖胃。”
方别和娄振华连忙起身接过。甜润的酒香和糯米的软香扑面而来,驱散了方才讨论正事的紧绷感。
“谢谢伯母。”方别尝了一口,甜度适中,圆子软糯,显然是用了心做的。
谭雅丽看着两人,眼里满是笑意:“你们爷俩啊,一谈正事就没个完。方别,今晚就别回去了,这大冷天的,跑来跑去多折腾。”
方别回头看了一眼,娄晓娥正站在门口探着个脑袋往书房里看。
“行,今晚我就住这边了。”方别看着娄晓娥笑道。
方别话音刚落,娄晓娥欢喜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收拾卧房。
谭雅丽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连声道:“这就对了!我这就去给你拿床厚被子,夜里冷,可别着凉。”
方别起身就准备去帮忙,却被娄振华一把拦下。
“诶——这些活交给她们娘俩就行,你赶紧趁热把酒酿圆子吃了。”
方别并未多客气,笑着点头。
“嗯,听娄叔的。”方别端起碗慢慢品尝。
方别吃完酒酿圆子,身上暖融融的。
娄振华又沏了壶热茶,两人移步到客厅,坐在炉火边继续闲聊。
炉膛里煤块烧得正旺,橘红的火光映在墙上,将冬夜的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方别啊,”娄振华抿了口茶,语气感慨,“这趟去香江,我是真开了眼界。那边洋楼林立,汽车满街跑,可贫富差距也大得吓人。咱们的药厂要是真办起来,不光能赚钱,也能帮到不少底层百姓。你那些方子,尤其是治风湿、止咳喘的,在香江湿热天气里,肯定用得上。”
方别点头:“药是为人服务的,能帮到人,这买卖才做得踏实。娄叔,您这次回来,也得多注意身体。奔波劳碌,最耗心神。我明天给您把把脉,开个调理的方子,您带回香江,平时喝着,固本培元。”
娄振华笑着摆手:“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倒是你,医院家里两头忙,还得操心香江这一摊子,别把自己累垮了。”
“我晓得。”方别应道,“家里有乐瑶照应,乐瑾的事也快定了,我省心不少。就是香江那边,还得娄叔您多费心。等过了年,若是顺利,我或许也得找机会过去一趟,实地看看。”
娄振华听了方别年后可能赴港的打算却是有些诧异。
“以你现在......想要亲自赴港上头怕是不会轻易放人,当然如果有乐副市长安排,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明白。”方别只是轻轻点头,并未深说。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他现在的受重视程度,就连95号大院外的胡同里都安排了特勤巡逻,想要出境,就算是乐松盛亲自安排,大概率也是不行。
这并不是对方别的限制,更多的其实还是一种保护。
方别能以一己之力将国内医疗建设往前推动至少十年,又研发压水井用于解决生活用水和干旱容灾。
方别意志坚定,倒是不会因为拉拢就......
但拒绝拉拢之后所面临的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情况复杂,但总结起来却很是简单,人身安全四个大字足以概括。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不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在香江的投资已经铺开,方别有亲自去一趟香江的必要。
官方渠道不行,偷摸过去也不是不能够。
就算不通过任何渠道,只是凭借方别那被强化过的身体素质,一条江而已,游都能游过去。
有着储物空间,随身物品只需要往空间里一放,能省去相当多的麻烦。
甚至于这种私底下的行程,并无任何记录,还更加安全可靠。
娄振华哪里知道眨眼间的功夫,方别就考虑了这么多。
他朝着方别说道:“你能亲自去一趟最好,厂房选址、设备调试,还有码头那块地的开发以及跟霍先生那些关系,眼见为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