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你看到我二婶了?”
江毅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他本来还在猜想,潘翠珍他们从火爷家出来后,会跑到哪里去,没想到张老板却给他带来了消息,也就是说,潘翠珍他们在千云镇。
那事情可就变得好办多了。
“对,我不仅看到你二婶,还有她的弟弟和她的儿子,她儿子来偷我的肉,被我抓住了,然后我才认出那个人是你二婶。”
张老板点点头:“你不是说你和你二婶之间的仇很深吗?所以我猜测,她这次没死,很有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
江毅立马问道:“张老板,那你知道我二婶现在在哪吗?”
“就在我那。”
“在你那?”
江毅一愣:“张老板,我二婶怎么跑到你那里去了?”
“这还不好办,他们都快饿疯了,我就说请他们吃顿饭,他们没有任何怀疑就答应了。”
张老板笑了:“现在他们正在我家吃饭呢,我让两个伙计看着他们,你现在去,还能见到他们呢。”
“那可太好了。”
江毅嘴角微微上扬:“走吧,张老板,去你家,我要再会会我这个二婶。”
他本来还想着怎么找潘翠珍他们,没想到潘翠珍就在张老板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接着,江毅和猴子跟着张老板,一起前往千云镇。
另一边,两个伙计给潘翠珍三人送来了饭菜,然后就继续把他们关在屋子里面。
潘翠珍他们看到食物,所有的事情都抛向了脑后,端起饭菜就开始狼吞虎咽。
“好吃,太好吃了。”
江志航边吃边说道:“我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潘长河说了句:“咱们从火爷家出来之前,不是刚吃了一顿饱饭吗?”
“那点东西,哪够吃啊。”
江志航嘴里还塞着一个鸡腿:“根本就不管饱,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肚子早就饿扁了。”
潘翠珍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地吃着,一只手抓着饭,一只手抓着肉,连筷子都不用了,只管往嘴里塞。
“快点吃吧。”
潘长河长叹一声:“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早点吃完早点离开。”
“舅舅,你怎么都把人想得那么坏。”
江志航摇摇头:“人家张老板多好啊,同情咱们,留咱们下来吃饭,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待一段时间,张老板有钱,还能管咱们几顿饱饭,等吃饱喝足了,再去杀江毅也不迟。”
“志航,你要记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人家张老板再有钱,你觉得会让我们白吃白喝吗?”
潘长河一本正经道:“你都吃了这么多亏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别到时候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潘长河,你到底还吃不吃?不吃就把嘴闭上。”
潘翠珍没好气道:“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
潘长河撇了撇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半小时后,他们终于把饭菜给吃完了。
“好饱啊。”
江志航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满足。
“吃饱了吧。”
潘长河催促道:“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舅舅,刚吃饱,先休息一下吧。”
江志航懒惰道:“就算要走,也不能这么着急啊。”
潘长河眉头微皱:“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潘长河,你够了!”
潘翠珍低喝一声:“你想走就自己走。”
“好好好,那我就自己走。”
潘长河脾气也上来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推开门就要走出去。
可他刚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伙计守在门口。
两个伙计看到潘长河走出来,立刻拦在了他的面前。
潘长河眉头一挑:“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老板说了,在他没有回来之前,你们都不许走!”
两个伙计面色冷峻:“回去!”
“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凭什么不让我走?”
潘长河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挣扎着就要跑:“你们给我滚开,信不信我报警。”
在两个伙计面前,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直接被两个伙计给推回了屋内。
一个伙计指着潘长河怒斥道:“少废话,这是张老板的命令,说不准走就是不准走,再叽叽歪歪,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潘长河看向潘翠珍母子:“我就说天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我们被囚禁起来了,那个张老板肯定有问题。”
“潘长河,你在闹什么闹。”
潘翠珍毫不在意,翻了一个白眼:“人家张老板又没说把我们怎么样,只是他还没回来,我们的确不该走,至少得等张老板回来,我们跟他说声谢谢再走吧。”
江志航附和一句:“是啊舅舅,张老板请咱们吃饭,你一声不吭就要走,连句谢谢都没有当面跟张老板说,太没礼貌了吧。”
在他们看来,潘长河的行为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们……算了,我懒得管你们了。”
潘长河气得跺了跺脚,接着又要往外冲:“你们让开,放我走,快放我走。”
两个伙计死死地拦住他,潘长河本身就不会打架,在火爷家又受到了这么严重的折磨,面对两个年轻力壮的伙计,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又被推倒在地上。
潘长河又继续爬起来,接着往外冲,可根本无济于事。
潘长河慌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再不离开这里的话,他就永远都走不掉了。
“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跟你们拼了!”
潘长河急眼了,直接掏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
“哟,还敢拿刀,反了你了。”
两个伙计立刻一起冲上去,把潘长河按倒在地上,把他手里的匕首给抢了过来。
潘长河想要挣扎,却根本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河叔,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老实呢。”
听到这个声音,潘长河瞬间僵住,停止了挣扎。
潘翠珍母子也懵了,脑子短暂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