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正仪,既然这次南朝集体投降是由你们楠木家族牵的头,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如何?”足利义满问道。
楠木正仪神色微微变化,随即起身躬身道:“尊将军上令。”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本来这场会议应该就这样散场才对。
可偏偏此时四职家又有人站了起来。
京极高诠,京极家的族长,亦是足利义满手下势力非常强大的大名之一。
其家族控制着出云国、近江国恰好都在南部岛根区域内。
京极高诠为人更是十分阴狠,尤擅长两面三刀。
“京极,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足利义满问。
京极高诠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目光却是落在绝海中津的身上。
“绝海,你之前说大明人拥有极强的火器,这事可是真的?”
嗯?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询问这件事情。
绝海中津点头道:“是的;大明的燧发枪和野战炮都是陆地作战非常厉害的武器,甚至能够完全摒弃刀剑作战;
另外他们舰船之上的火炮更是恐怖,足足可以射出数百米的距离……”
足利义满有些不满的打断道:“京极高诠,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劝你最好是不要打大明的主意,如今的大明已经不是之前的大明了。
否则惹怒了对方,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将军阁下,我可没有要招惹大明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大明的武器是不是很强。”京极高诠说完就坐了回去。
但他这句话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反而是让不少大名心里生起了别样的心思。
倭国是一个极其卑劣的民族,他们不管畏威而不怀德,更是擅长偷窃。
自古以来倭国以学习的名义向中原王朝派出多少人,又偷走了多少技术和知识,早就已经数不清了。
所以在听到绝海中津承认大明火器犀利的瞬间,便有不少大名在心中盘算要怎么才能搞到大明的武器了。
若是能弄到大明的武器,那么他们完全可以以武力取代倭国。
一时间,大殿之中人心开始浮动起来。
甚至就连不少背后没有依仗的将军都开始盘算着是否可以弄到一些武器,从而增强自己的实力。
足利义满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
但他能够从父亲手中接过室町幕府,还能压着这些家伙,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轻哼一声,直接宣布了散会。
不等其他人起身,他便是率先走了。
等回到幕府将军府之后,立即就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家臣今川贞世。
“尊上。”
“今川,本将军交给你一件事情,做完之后可以让你的家族成为九州大名,你可愿意?”
足利义满没有任何绕弯子,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今川贞世脸上立刻浮现出喜色,躬身道:“请尊上示下,末将保证把事情办好。”
九州大名,这对今川家族来说简直就是一块大肥肉,只要成为九州的大名他便不再是无根浮萍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问什么事情,直接就答应下来。
不管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这个诱惑来得够大。
足利义满很是满意今川贞世的表现,笑着点点头道:“很好!本将军想让你去大明军队之中取两样东西,也就是燧发枪和野战炮,若是能够将他们的工匠带回来,本将军另有重赏。”
“是,尊上。”今川贞世再次躬身。
随即带着十足的信心离开。
其实不仅仅是足利义满在打大明武器的主意,其他的家族之人也同样在打着同样的主意。
唯独只有山名氏清在散会之后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径直到后宫找到了光明老狗。
他似乎真的对皇室没有丝毫尊敬,大剌剌地坐在光明老狗的对面,甚至还端起光明老狗妃子送上来的茶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最后甚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光明老狗妃子身上来回扫视,简直将无法无天演绎到了极致。
光明老狗气得七窍生烟,可却是拿这个家伙没有半点办法,谁让他这个天蝗手中连一兵一卒都没有呢。
最后只能恨恨问道:“山名,你来找朕有什么事情?”
“呵!天蝗大人,难道心里不知道?”山名氏清冷笑。
光明老狗气抖冷。
可心里却是快速盘算起来,猜测着山名氏清的目的。
还真别说,片刻之后真让他猜到了。
眯着眼睛问道:“你想和朕联手对付足利义满?”
可迎来的却是山名氏清无情的嘲讽;“呵呵!你也太看得起你了吧?我的天蝗大人。”
“啊~”
山名氏清嘲讽完一把将光明老狗的妃子拉入自己怀中,那双大手当着光明老狗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一幕看得光明老狗直接就暴走了,起身怒道:“山名氏清,你给朕滚出来。立刻、马上,否则朕不介意让足利义满告诉你什么是规矩。”
“呵!你确定?”山名氏清继续冷笑着,可手中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赶我走,足利义满那货会帮你联系大明的将领吗?”
嘎~
光明老狗瞬间止住身形,通红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山名氏清,似乎是想确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内心想法的?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山名氏清双手已经探入深涧,表面却是仍旧丝毫不动神色;“我可以帮你联系大明的将领,但事情成功之后我要做倭国的丞相,并且九州归我的家族所有。
如何?”
光明老狗软软地瘫坐下去,此刻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自己面色潮红的妃子了。
片刻之后,倏然抬头。
咬牙道:“好!朕答应你。”
“只要你能让大明的将领帮助朕清除掉室町幕府和各地大名,朕便让你做丞相又如何?”
说着他看了妃子一眼,摆手道:“现在你带着这个女人离开朕的皇宫,等事情成了之后朕还可以赐你一百个这样的女人。”
山名氏清将女人搂得更紧了几分,可却是没有要带走女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