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营长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先把这些人押回营地再说。”
他转向士兵们,“把俘虏都绑起来,带回去!”
士兵们麻利地用绳子将这群敌人捆绑起来,排成一队向军营方向走去。
那个军官此时已经醒来,被两名士兵架着,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一行人向山下军营进发,赵营长特意放慢脚步,和周忍冬、伍心澜并肩而行。
“周兄弟,老实说,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普通猎户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和胆识。”
赵营长好奇地问道。
周忍冬眼神微闪,轻描淡写地回答:“在山里打猎久了,对付野兽和对付人,其实道理差不多。”
赵营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看向周忍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和欣赏。
回到军营,新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
赵营长皱着眉头看着新增的这批俘虏,一时间有些头疼。
“营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再加上这些俘虏,粮食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叹了口气,“总不能白养着这些家伙啊!”
周忍冬沉默了片刻,眉头微皱:“确实,兄弟们现在也就勉强能填饱肚子,这些人要是只知道吃饭不干活,那确实不行。”
赵营长一拍大腿:“要我说,干脆把他们的口粮减半算了!反正是俘虏,饿不死就行。”
周忍冬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片荒地上:“与其让他们闲着,不如让他们去开荒种地。这片山坡虽然荒芜,但土质还不错,只要好好整理一下,种点红薯土豆之类的应该问题不大。”
“况且,减少粮食配给,人心会乱。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永久的解决之道。”
一听这话,赵营长又犯了难。
“种地?可是现在都快入冬了,这时候种什么啊?”
周忍冬正要接话,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急匆匆走来了。
是加恩。
“hey,赵!”
加恩大声说道。
“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解决粮食问题。”
赵营长转过身来,静待他能有什么计策。
周忍冬听到刚刚的话,也是饶有兴致地望向加恩。
“你是指什么?”
赵营长兴趣浓厚地问道。
“为什么不训练那些俘虏,让他们为我们打开通往长白山的道路呢?”
加恩颇为自信地说着,虽然他是有要回家的小九九,不过现在这个方法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这一提议让众人都愣住了。
“加恩,你的意思是利用长白山的自然资源?”
周忍冬询问。
加恩点点头,“对,那里气候条件有利,或许可以找到足够的天然食材供给军营需要。”
但赵营长却也有自己的忧虑:“可是,把那些俘虏送去开路,会不会太冒险了?”
周忍冬闻言,立即就给赵营长“喂下”了定心丸,“冒险是自然的,但我们可以进行严密的监控,再用恩威并施的手段控制他们,只要我们的条件足够吸引,他们自然会乖乖为我们效力。”
看见周忍冬也如此表态,赵营长不得不在去沉思片刻,“这个办法可行。周兄弟,加恩先生,看来我们得尽快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加恩又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让这些俘虏爬树采集猴头菇,这可是长白山上的好东西,可以补充营养。”
既然都有了解决之法,赵营长也笑逐颜开,拍了拍手,“那长白山的开拓工作就交给我来安排,周兄弟,加恩,接下来可就是辛苦的日子了!”
周忍冬点头应允,“要战胜当前的困局,我们每个人都得努力。”
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解决方案,不过最后那个打通道路确实是给了大伙很多的信心。
既然方向有了,那就是去做事情的时候了。
周忍冬带着加恩和伍心澜去往军营的牢房。
加恩肯定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那些邪教徒都被关起来了。
自己也正好去问问他们回家的途径。
至于伍心澜?
就是嘴硬心软。
嘴上骂着不和周忍冬一起来,实际上呢?
跟着他就进来了牢房里面。
一到牢门前,他们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叫喊声。
“加恩!”
一个女人的声音穿透铁栅门传来。
听着这么就和疯了似的?
周忍冬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看。
原来是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她正疯狂地扑在铁栅栏上,死死地盯着加恩。
“极乐世界!我们一定可以去往极乐世界!”
听到这话,加恩怔住了。
周忍冬见状侧过脸,只用眼神询问他的想法。
不过加恩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盯着被囚禁的安娜,看样子对她的感情也很复杂啊。
“她以前没这么疯的。”
周忍冬低声说道,回忆起之前见到安娜时。
她可谓是从容自若的一个人,而此时她就好像是逃脱桎梏了一样,真癫啊。
加恩终于开始讲解,“那是因为我在她身旁,只要我离她远了……她就会这样发癫。”
听见这话,周忍冬开口询问他和她之间事情的缘由:“加恩,你怎么看这个女人?”
“她......”
加恩顿了顿,就跟做好了什么心理觉得似的,这才开口:“她身上那股执念,太可怕了。我曾以为能唤醒她理智,可现在,我才明白,她就是想用她父母的势力逼死我,甚至连同我一起毁掉。”
“走上歧途的人,往往都是被某种东西蒙蔽了心眼。”
周忍冬对加恩劝解道,毕竟他们是从小到大相处的,现在肯定心里不是滋味。
但一旁的伍心澜却忍耐不住了,插嘴道:“我倒是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真的爱你,加恩。或许是你误解她了。”
加恩愣住了,他的心头猛地一颤。
伍心澜的这番话,像是在他心房上轻轻敲了一锤。
沉默良久,加恩才低低应道:“或许吧……也许我是该让她清醒,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这一刻,牢门内外,一片死寂。
那个叫安娜的女人,依然在铁门后絮絮低语,独自沉溺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