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量虽没法跟邓家军、韩家军做对比。
但可比银龙卫多数十倍了。
这些人足够去给自己办事了。
交代好营救桑王的事,厉天灼转身便想离开。
“六弟,若是这回我们能成功杀了老三、老四,你还是不跟我回去吗?”
依王舍不得皇位,也舍不得这个弟弟。
他总是既要又要。
厉天灼轻轻讽刺地笑了笑,“我回去干嘛?与你争皇位?”
两人都心知肚明,南炘皇位,就算厉天灼不要,对他爱之深的皇帝,也会强加给他。
六皇子虽被贬庶人,但整个南炘都知道,他才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
南炘云城,唯一的天之骄子。
未来皇位最合适的继承人。
若他回去,这个皇位还真轮不到依王来坐呢。
依王没再回话,厉天灼抬腿,大步离开。
在离开时,暗处的邓雪怜看到了他的背影。
这个跟邓攸柠那毒妇一起害自己的厉天灼,就算化成了灰,她邓雪怜也能在认出来。
但,厉天灼竟然认识这宅子的黎公子?还是他弟弟?
这黎公子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离开依王宅子的厉天灼,直奔镇国公府。
他也曾对未来有过勾勒。
若这次君宸熠能顺利继承东极太子之位,或是直接坐上皇位,他便想跟他的柠柠离开这十分之地。
去山水之间做闲云野鹤,快活鸳鸯。
此时,镇国公府。
邓攸柠也已经将皇宫里的事,和皇帝的所作所为告诉给了邓家众人。
听说自己的好姐妹太后还在被皇帝软禁中,韩琼月恨不得现在就带兵攻入皇宫。
“皇帝真是好大的胆子,连自己的老母都敢囚禁。”
“还好你们跑出来了,要不然不知道那丧心病狂的皇帝还要喝你多少血!”
韩琼月拉着邓攸柠冰凉的小手,满是对她的心疼。
“祖母、父亲,皇帝欺人太甚,我们邓家也必须趁太子未攻进来前早做打算。”
邓彦桉朝邓仁和韩琼月拱了拱手,让长辈们别在愚忠了。
“对了堂兄,之前让你派出去接应表哥他们的人,可有传回消息?”
邓攸柠紧张地问道。
自从那日送别简知意时,邓攸柠觉得他们可能被似王耍了后,她便让邓彦桉派人去接应君宸熠和黎清欢二人了。
“快了,最迟还有五日,定能回京。”邓彦桉忙道。
不多时,厉天灼也来了。
他将自己想利用桑王威胁似王的计划,挑挑拣拣跟邓家人说明。
邓攸柠虽然有些好奇,他现在手里没人该如何营救桑王,但看他一副早已经把一切准备好了的模样,她也不再多想什么了。
几人刚说了不到几句话,镇国公府外,便来了一个营的兵。
邓攸柠和厉天灼二人从水道离宫不过也才两个时辰,皇帝便得知了消息,且派自己的士兵直接包围了镇国公府。
“老身亲自去会会他们!”
韩琼月被气得不行,她倒要看看皇帝究竟想干嘛?
但,行将就木的皇帝连下床都困难,又岂能来邓家。
替他来的,是他的左膀右臂福公公、何将军。
“镇国公、老夫人,陛下有旨,请悠宁县主和厉大人进宫。”
“若邓家执意阻拦,我等可以直接动手,杀无赦!”
何将军一点都不客气,时刻准备动手。
邓仁虎眼一瞪,他是看明白了,皇帝这是开始明着抢人了?!
“杀无赦?”
“可笑,现在太子在城外随时准备造反逼宫,若你们这些皇帝的私兵与我邓家军打起来了,受利最大的可是太子!”
“若没有我们邓家军,太子手里的苍龙卫、韩家军,眨眼间就能打入皇宫,灭了你们所有人。”
“本国公劝你们回去告诉那皇帝老儿,如果敢与我们邓家为敌,他只会死得更早!”
邓仁的眼神锐利如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镇国公府门前,仿佛真的能镇国、镇家、镇宅一般,让人不自觉生出一种对他的敬畏。
他虽没上过战场,当镇国公府也才仅有几个月而已,那他仿佛天生的将帅之人,身上那肃杀之气,肆意弥漫。
短短几句话,连皇帝他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京中的情形本就如此,皇帝若想与邓家为敌,就不怕邓家人也转投了太子?
何将军和福公公不敢再说什么。
邓仁所言不错,狗极了还会跳墙呢!
更何况是本就在江湖长大的邓家一家子。
现在的镇国公是邓仁,不是那个胆小如鼠,只会委曲求全,和稀泥的邓征了!
“两位,没听明白我邓家的态度吗?”
“柠柠是我邓家的女娘,厉天灼也是老身认定的孙女婿,这两个孩子,我邓家今日护定了,希望陛下能识大体,他已经因为要让韩羡祭河神一事逼反了韩家,难道今日也非逼得我们邓家反吗?”
韩琼月虽然声音苍老,但气势丝毫不输。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中,她言语中那种既有威仪又充满气场的味道,更加明显。
是身居高位之人固有的模样。
福公公二人不敢造次,这邓家一门疯子,加上个本就有活阎王之称的厉大人。
若是把他们惹急了,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朝几人拱了拱手,示意何将军撤兵回宫。
将在镇国公府门前吃瘪之事完完本本禀告给皇帝时,皇帝被气得当场吐了口血。
“邓家好大的胆子!”
他突然又想到了太子,“君温辞那个逆子不是要逼宫造反吗?他在城外盘踞了这么多日,怎么还不发兵?”
现在的他恨不得邓家和太子的人打起来,只有这样,他才能计划下一步坐收渔翁。
“既然朕动不了邓家,那就去动吴家。”
“你们去把吴家给朕抄了,就说他们误传悠宁县主神血一事。”
他虽然病了,躺在床上,但这京中的风吹草动,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悠宁县主身怀神血一事,就是他们吴家传出来的。
若自己没听到这个传闻,也不会囚禁邓攸柠、厉天灼二人取血,更不会怕太后去给邓家通风报信,连自己母亲都囚禁了,背上这不孝罪名。
结果到最后,却还是闹得一场空。
而且,自己喝了这么多日了,这邓攸柠的血根本什么作用都没有啊!
他忍不了了,一定是自己被吴家骗了!
“抄家后,吴家的人应该如何处置啊?”
何将军摸不着头脑地问。
“杀,给朕把他们杀光!”
皇帝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