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左处胸口之上,悬挂着一枚星芒形状的徽章,徽章为五角,代表着他与钱昊一样,也是宗门内的精英弟子。
“原来是苏玉师兄,能成为精英弟子,说明修为也早已步入气海境,说不定真能跟钱师兄斗上一斗。”
“不错,虽说苏师兄或许与钱师兄有所差距,但光论气势而言,也丝毫不弱于钱师兄啊,毕竟门中的精英弟子,每一位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人物。”
一众弟子交头接耳,对接下来的一战颇为期待。
观战,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助修士成长。
当然,这还得看自身悟性如何。
只见苏玉微微屈膝,足下猛地一蹬,顿时,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般射向演武台,浑身气息暴涨,带起一股可怕的乱流,吸引在场所有弟子的目光。
就在此时,主工事的苏长老,与钱钟长老联袂而来,验收星辰阁演武场第一座演武台的成果。
两位长老刚踏入演武场的那一刻,恰巧正是苏玉出言应战的时刻。
钱钟朗声一笑道:“苏长老,你这孙子今年还未满十六岁吧,年纪轻轻实力就如此强劲,今后必为我宗之栋梁。”
感受苏玉身上爆发出的强横气息,苏长老颇为得意,但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那小子天赋固然不错,但比起钱昊来,终归还是要差上一些的。”
“钱昊,更有可能成为我宗未来的领军人物之一。”
钱钟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修行一途,可谓艰难险阻,苏长老说这些,为时尚早了,还是苏玉那孩子,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就在两人相互吹捧间,苏玉的身影,已稳稳落在演武台。
“可以开始了吗?”钱昊目光平静的问。
“当然。”苏玉腰间丝带随风飘动,狭长的大刀稳稳握于掌中,霸气地做了个起手式。
也就在这一瞬间,钱昊的身影动了,在苏玉眼中化为一道道残影。
他的瞳孔一缩,认真对待。
谁料,就在他要正面劈出自认气吞山河的一刀之时,钱昊的身影已然杀至近前,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带着磅礴力量的一拳,便狠狠朝着自己的腹部砸了过来。
紧接着,苏玉的身影,便在众人那有些错愕的视线中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演武台下方的空地上,扬起一片沙尘。
“这……”
“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
本还在期待二人上演一场激烈大战的弟子们,脸色瞬间凝固在那。
钱昊与苏玉同为气海境中期,差距竟能如此之大?
眼看自己的孙子一招落败,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苏长老那一张老脸登时就挂不住了,既难堪又恨铁不成钢,又有些埋怨钱昊竟如此不给面子。
“这臭小子,还是这么我行我素,下手没轻没重!”
钱钟嗔怒道,但心里还是对钱昊展现出来的实力颇为满意。
只是人情世故这方面还有所欠缺。
“苏长老莫要介怀,钱昊那小子只是运气好,得以在阁主身边修行,方有如今,苏玉这孩子,天赋的确很不错,只要努努力,未必没有这个机会。”
钱钟这一番话,本是宽慰之言,但苏长老却听了进去。
早就听闻阁主不仅天赋超群,指点他人修行的本事也是无人能及。
他身边的刘景田等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尤其是刘景田,本身的根骨资质与苏玉同为七品,却能以十六岁之龄,登临气海境巅峰。
如此种种,尝鼎一脔。
想到这里,苏长老内心着实好受了一些。
玉儿差的,只不过是一个能够亲近阁主的机遇罢了。
钱钟转移话题道:“苏长老,不知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二人释放出的灵力气息,似乎都隐约被演武台的那八颗明珠所吸收了?”
他并不是非常确定:“如果我没老眼昏花的话。”
“听你这么说,我似乎也有这种感觉。”苏长老目光凝注在演武台的其中一角,那颗璀璨明珠之上。
若非钱长老提醒,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众所周知,每座演武台边缘八角的明珠,皆是阁主亲自所镶嵌,他当时便有所猜测,明珠绝不简单。
而今看来,果真如此。
钱钟感慨道:“不愧是阁主,如此一来,便无需人为主动灌输灵力维持护宗阵法,同时也能省下不少灵石。”
苏长老若有所思,道:“或许,我们见到的,只是护宗大阵的冰山一角。”
钱钟先是一愣,接着大笑道:“还真有可能,我们的那位阁主,最擅长的,便是创造奇迹。”
“嗯?”苏长老转目望向演武台,又有一人应战。
他笑了笑,道:“是芊芊那丫头,这下有好戏看了。”
“芊芊姐。”
在众多弟子眼中,极具威严,同境之下强得离谱的钱昊,在见到任芊芊的那一刻,隐有老鼠见到猫的感觉,连忙向任芊芊一抱拳。
这一幕,看得一众弟子皆是露出几分怪异之色。
也只有包括钱昊本人在内的少数人才知道,他与任芊芊之间,说是不分伯仲,实际上都是输多胜少,加之任芊芊的性格又比较强势,又总拿他来练手,导致现在的他,都略有些谈虎色变。
“你不是要战?”任芊芊神色如常,道:“我来与你战。”
钱昊不自觉地退后两步,紧跟着长叹一声。
“要是张应也在就好了,如果他能亲眼看到如今宗门的发展,想必也会很高兴。”
“你没事老是提这种伤心事干嘛?”任芊芊话虽如此说,但一双美眸中同样流露出几分伤感,叹道:“我又何尝希望,咱们三个能够一直一同修炼下去。”
“阁……阁主?弟子拜见阁主!”
人群中,一道略带几分颤抖跟满满敬畏的声音传出,使得在场一众弟子身子微颤,纷纷朝着突然出现的那道白衣身影躬身一拜。
“你们忙你们的,不必多礼,也不用管我。”
赵宏眼眸含笑,令人如沐春风。
“阁主,您怎么来了?”
钱钟与苏长老二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