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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在陛下眼中,我又是谁的倒影?

第267章 在陛下眼中,我又是谁的倒影?

他声音缱绻温柔,肩头披着细碎的夕阳。

牵着晏婳情的手拾级而下,又扶着她踩上马凳。

燕辞一脸无语,瞧瞧他主子那一脸笑的不值钱的样。

活脱脱跟个望妻石似的,上次他差点被一箭射穿,也没见主子朝他笑一下。

哼,自个媳妇是有着落了,也不知道给他安排个媳妇。

傅闻皎回头看他:“有事?”

燕辞:“没、没事,我在想马凳是不是太高了,要不要换一个矮点的。”

傅闻皎替晏婳情牵起裙摆:“不必了,婳婳有我便够。”

燕辞:“……”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曲明珠挽着沈雨薇的胳膊,一脸姨母笑:

“真好,婳婳一定要做这世上最最最幸福的女人。”

沈雨薇扭头看向她:“你也是。”

风又起,两个女孩子的长发不小心绕在一起,编织成美好的希冀。

江旭阳站在曲明珠身侧,装作不经意问道:

“明珠,你会喜欢何样的男子?”

曲明珠回头,柔光模糊她半边轮廓。

她抬手把浮起的长发别到耳后,垂眸思索。

自己会喜欢何样的男子呢?

当女将军策马奔腾,手执长枪时,心中会牵挂着什么呢?

裴怀玉语调悠长,低头看向曲明珠:

“你会喜欢幼时陪你一块下棋的人吗?”

江旭阳心忽然漏了一拍,下意识道:“她、她肯定不喜欢。”

裴怀玉眯起双眼,眼底浮现戏谑之意:

“哦?你怎么知道的?”

“那不成,那个陪她下棋的人……是你?”

此话一出,曲明珠眼底也出现怀疑之色。

她的确在江旭阳的桌子上看见过棋盘。

可她上次问他时,他斩钉截铁的说不会下棋。

江旭阳瞳孔一缩,耳尖像熟透的虾。

好在曲明珠只是与他对视一眼,复又挪开视线。

她抬头看向天际,初升旭阳已经转为如血残阳。

她声音很轻:“江旭阳。”

江旭阳歪头:“嗯?”

曲明珠笑起来:“下次,我教你下棋吧。”

江旭阳顿住,又听她道:“我喜欢会下棋的男子。”

江旭阳顿觉耳鸣声阵阵,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心跳声如雷贯耳,声声震耳欲聋。

曲明珠学着他的样子歪头,“江旭阳,你学吗?”

江旭阳好半晌没反应过来,只知道呆呆的看着曲明珠,像一只呆头鹅。

裴怀玉笑着推推他,附在他耳边道:

“她问你,你喜不喜欢她?”

江旭阳下意识道:“喜欢。”

此话一出,除了裴怀玉之外的几人齐齐愣住。

曲明珠脸颊爬上一抹绯红:“你浑说什么。”

江旭阳顿觉自己说错了话,忙弯腰去哄人。

裴怀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忍不住嗤笑一声。

桂花酒香气浓郁,他身上到现在还沾着淡淡的酒气。

不难闻,反倒像胭脂香。

对于情爱一事,他心思超出常人的灵敏。

这俩呆木头,相处起来倒也有趣。

残阳渐渐落下,五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

马车一路平稳的前行,傅闻皎正拉着晏婳情,定下婚服的形制。

婚服形制有很多,傅闻皎早早就让尚衣监开工,做出许多件婚服任晏婳情挑选。

凤冠霞帔、花钗礼衣、玄纁礼服……

从糕点到婚服,大大小小的每一处。

傅闻皎都做足了准备,每一处用的都是最好的。

可这他尤怕不足,总想着要再细致一些,再细心一些。

甚至连一双婚鞋,上面的一对冰蝶,都是傅闻皎亲自挑灯绣的。

他原本想亲自绣盖头,绣娘嫌他绣的不好,硬是抢过来没让他绣。

晏婳情看着小桌上摆满的一堆又一堆小册子。

她在想,这么多的东西,阿闻是怎样一件件看过来的呢?

甚至每一处他都会细致批注,用朱砂标红。

连拿到晏婳情面前的东西,都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例如婚服上的绣花,他会翻遍每一种,每一种都根据晏婳情的喜好来揣测。

她会喜欢哪一种,哪一种又需要再改进。

红纸上的朱砂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没彻底干透,被反反复复修改好几次。

晏婳情总觉得每一种都很漂亮,她甚至挑不出每一种的区别和特点。

可傅闻皎会细心为她介绍,每一处微末的细节都不放过,心细如发。

甚至怕自己讲的不清楚,每讲一处,他都会停顿一会观察晏婳情的神色。

来判断她听没听懂,或者有没有好好听。

晏婳情莫名有一种听课的感觉,两眼皮子都在打架。

“阿闻,这怎么这么多。”

光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绣花,就分为花卉纹、云纹、吉祥文字纹、鸳鸯纹……

更别说形制、走线、样式、做工……

一点分八条,一条分八纲,一纲分八列……

晏婳情只觉得两眼发花,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傅闻皎耐心的问:“我刚刚讲的,婳婳可记住了?”

晏婳情忙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这下真记住了。”

傅闻皎笑着摸摸她脑袋:“那婳婳给我讲一遍。”

晏婳情:“……”

犹豫片刻后,她尝试着开口:“这一处为什么是这样的?”

傅闻皎:“因为这是红纸上写着的。”

晏婳情:“……”

么噶,还是王宝钏结婚方便啊……

与此同时,婳澜殿。

鹤惊澜坐在贵妃榻上,怀中靠着“晏婳情”。

小桌上放着一盘荔枝,晏婳情想伸手去拿,却被鹤惊澜拍开。

“朕给你剥。”

她不高兴的撇撇嘴,“陛下,封后大典上陛下也会给我剥荔枝吃吗?”

鹤惊澜用锦帕擦干净手指,抬手点在她眉心:“是是是,朕的好爱妃。”

他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又白皙。

圆溜溜的荔枝在他手里三两下就已经被剥干净,一个个整齐的摆放在琉璃盏中。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傀儡,忽然笑问:

“爱妃,若是有一个和朕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会如何分辨是真是假?”

傀儡眼珠子转两圈,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陛下,是真是假重要吗?”

她眼中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重要吗?她不也是假的吗?

鹤惊澜平静的与她对视,重要吗?

重要,心意如何能作假。

也不重要,婳婳太明媚灿烂,他只要拥抱过她的一片倒影,便心满意足。

“陛下。”

傀儡扔下手中荔枝,仰头靠近他,两人几乎鼻尖相触。

鹤惊澜回过神,猝不及防的撞进她眸中。

少女一身红衣鲜艳,柔顺的裙摆沿着贵妃榻洒下,堪堪垂地。

鹤惊澜掩好眸中思绪,“嗯?”

傀儡柔声问:“在陛下眼中,我又是谁的倒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