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真是便宜你了
众人忍不住咽一口口水,后退两步道:
“你、你还好意思看?!”
玄冰宫宫主已经给他们交代过。
只要能把弦音这群人赶下去,他们每个人都能拿到奖励。
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还能拿好处,不干白不干。
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揣着小心思。
只是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踢上的,是一块钢板。
晏婳情伸手拢紧肩上披着的外衣,淡淡道:
“看什么?自然是看死人。”
那群弟子一噎,气愤道:“晏婳情!你敢骂我们?!”
晏婳情摊开手:“你们也知道自己是死人啊?”
“知道还不快滚,免得烂我门前头。”
弟子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们属实没想到,晏婳情怼人能力这么强!
真是堪称直戳肺管子,不给你留一点余地的那种。
见他们站在原地不走,晏婳情唇角勾起笑:
“怎么,舍不得走?”
“也好,我送你们一程。”
语毕,她抬手召出画心伞,伞面金光流转,几人已经被牢牢定在原地。
那群人终于开始后知后觉的感到恐惧起来,纷纷拿出自家长老说事。
“我可是玄冰宫弟子!你若是敢伤我,宫主定饶不了你!”
“我家长老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晏婳情,我好心劝你不要太放肆。”
“怎么,难不成是被我们说到痛处,现在恼羞成怒就想打人了不成?!”
“……”
大家争的脸红脖子粗。
唯有人群的角落里站着个小和尚,正双手合十,闭眼碎碎念。
母鸡啊,他只是路过,突然就被定住了。
方才他见这里吵闹,还以为是自家佛子回来了,没想到平白挨了一顿骂。
可小沙弥说过,惹谁都不能惹晏婳情这个女人。
所以他现在愣是干站着挨骂,也没吭气。
为首那人试图搬出玄冰宫宫主,来压制晏婳情。
没想到她非但不怕。
手里还把玩着一根细长的伞骨,慢悠悠抬脚朝他走来。
那脸上的表情,像是明晃晃的挂着四个大字——
你死定了。
那人忍不住缩缩脖子,伸手一探查。
发觉晏婳情竟然只有筑基修为,心里的担忧顿时消散。
开口嘲讽道:“我当你有多大能耐,没想到只是个筑基的废柴,也敢来招惹咱们?!”
他只能探查到晏婳情的灵力,却不知她的妖力已经达到金丹修为。
“喂,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还不快……”
晏婳情轻嗤一声,手腕狠狠翻转。
“噗呲——”
伞骨刺入皮肉的声音,瞬间灌进每个人的耳朵中。
这声音,听着就好一阵肉疼。
那人没想到晏婳情居然真的敢出手,心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强烈的疼痛。
晏婳情角度刁钻,专挑让人往死里疼的穴位扎。
既死不了,又疼的想死。
其余的人听着他的哀嚎,心里完全没了对好处的惦记。
只想脚下生烟,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众人:(?⊿?)?
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们了哦~
晏婳情反手往众人脸上狠狠甩一巴掌:
“扇你们也是顺手的事。”
小和尚莫名其妙被抽一巴掌,心里委屈巴巴的。
可也不敢说什么,现在气的跟个河豚似的。
画心伞坐镇,除了小和尚,方才那些说风凉话的,一个叫的比一个惨。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回响在耳边。
晏婳情掏掏耳朵,这才放开手里的伞骨:
“滚吧。”
众人如获大赦,一个个身上疼的全是汗,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最后还剩下个小和尚,呆鸡似的立在原地。
晏婳情和他对视一眼,他惊的原地一跳,双手捂着脸:
“呜呜呜呜我要和佛子说,你欺负我……”
晏婳情:“……”
不仅是晏婳情门外,其他几人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骚扰。
尤其是曲明珠门外,大家看她怀里抱着个琵琶,还以为她是柔弱无力的乐修。
一个个都使劲各种挖苦嘲讽,说出口的话难听到有些过分。
没想到曲明珠咚咚咚几琵琶砸下来。
大家脑袋上瞬间肿起葫芦塔,一个个抱着脑袋哭的惊天动地。
其他几人处理的动作也很麻利。
唐牧野还是惯用金元宝砸人,一砸一个准。
沈雨薇那满地的毒虫,没人敢招惹她,她便控制着蛊虫顺着门缝去咬人。
江旭阳手里捏着一根毛笔,直接在别人脸上画起狗叫符,还附带放屁声响。
裴怀玉放出手中银丝,把人牢牢困成个粽子。
一时间,飞舟上的流言彻底被改变,画风变成——
“呜呜呜,那个抱琵琶的乐修是妖怪,一琵琶下去能给人脑袋砸开瓢!”
“那个穿的跟财神爷似的才吓人,一金元宝下去,能给门砸出来个窟窿。”
“汪汪汪,还有那个在我脸上画狗叫符的汪汪汪。”
“别说了别说了,那个会放虫的差点送走我,清汤大老爷,我一掀开被子,上面全是虫子啊。”
“……”
晏婳情几人绝不受气,有气当场就发。
那些说风凉话的,被他们挨个敲了个遍。
现在一个赛一个老实,屁都不敢放。
六人团一致决定,自己先抄近路去赴会。
反正路程已经走了一半,剩下的路他们自己也能找着方向。
更何况他们有的是钱,也不怕烧灵石。
晏婳情算算时间,一个月后恰好是姜楚寿辰。
一个半月后,八风揽贤会在蓬莱正式开始。
苗疆正好也在去往蓬莱的路上,刚好能摸进去看看阿闻的移情蛊可有解法。
计划安排妥当,晏婳情六人当即行动起来。
只不过在动身之前,还有件大事要干。
既然飞舟上的人,四处说他们弦音不干人事。
好,今天他们就干给大家看!
他们要把飞舟上所有的东西洗劫一空,再拿来卖灵石,换成去蓬莱的路费!
六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精光。
嘿嘿嘿,干坏事,那他们熟啊。
几人身上揣着的宝贝不少,足以在飞舟上偷鸡摸狗。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飞舟舟身上镶嵌的夜明珠都被他们抠了个空。
“我草!谁把俺压箱底的半块馍馍偷走了!那可是俺奶亲手给俺做的,俺还没舍得吃呢!”
“还有我那个没晾干的裤衩子,哪个王八蛋给我裤裆剪了个洞?!”
“谁?!谁给我棉被掏空了,给里面换成了一窝臭袜子,哪个烂屁眼的?!”
“……”
飞舟上的谩骂声此起彼伏。
不出意外的话,都是骂晏婳情几人的。
该说不说,这几人确实没干人事。
那个挨了巴掌的小和尚,刚挨完打,现在又被偷了东西。
现在哭哭啼啼的跑去和小沙弥告状。
岂料小沙弥听他说完,郑重的和他说:
“这事你可别和佛子说,佛子想挨扇都挨不到,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怎么样,那姑娘手上香不香?给你打爽了没?”
小和尚:“???”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外面,晏婳情几人正准备偷溜,结果被众人逮个正着。
“就是他们!一堆烂屁眼的,给我棉被掏了个空!”
“还有我新买的裤衩子,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剪了个大洞。”
“呜呜呜,还有俺半块俺奶亲手做的馍馍。”
“大家一起上,揍死他们!”
“……”
可不是,唐牧野头上还顶着团棉花。
裴怀玉手里拿着剪刀,江旭阳嘴里叼着半块馍馍。
众人攻势来的凶猛,几人正准备往海里跳。
一人从天而下,足尖轻点,抬手为大家稳稳拦下攻击。
晏婳情眨眨眼,是傅闻皎。
来不及解释,她抓着他的手腕,带他一起逃走。
这是傅闻皎第一次抛却条条框框,掩护做坏事的一群人。
晏婳情抓着他的手腕,肌肤相触,温热自她手心开始,渡向他的手腕。
她回眸一笑,有大风扬起她缭乱的鬓发,傅闻皎的心猛的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