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敏上了车后,司机就很有默契地发动了车,径直往机场方向赶去。
他们必须要将血以最快的速度带回去,防止时间太长血液损坏。
车子汇入车流顺畅地行驰,开车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子。
当等绿灯的时候,他才嗤笑了一声开口:“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这么容易就拿到手了,还以为会需要很长时间呢。”
蓝敏已经在后座上脱下了白色的护士服,露出里面修身的连衣裙,戒指被她小心地藏在身上。
她拿出镜子照了照,顺便给自己重新涂了口红,闻言吐气如兰地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看不起女人,就算是神明也一样,结果如何,还不是靠我们女人才完成的任务。”
司机男调笑:“功劳最大的是沈水星吧,你,可没有派上用场。”
蓝敏听着就不干了,踢了座椅一脚:“会不会说人话,那是还不到我出马的时候,要是我出马的话,说不定萧长乐早就拜倒在我裙下,还用得着大费周折嘛。”说着,性感无比地撩了撩头发,显然对自己的魅力自信无比。
司机男无语,真当萧长乐瞎子啊,人家好歹混过修仙界,什么天仙美人没见过。
不过,他聪明地保持沉默,启动车子重新上路。
聪明的男人,是不会跟一个女人去争辩她的美貌度的。
蓝敏也无趣地收起镜子,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了。
司机男的车技很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机场,然后从车座上拿出一个袋子。
见蓝敏的目光看过来,他解释道:“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机票,证件,下一班飞机一个小时后,我们时间刚好赶上了。”
蓝敏挑了挑眉:“你也跟我一起走?”
司机男笑了笑:“反正任务完成了,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回去帮忙。”
蓝敏没有说话,挎上一个小包,打开车门下车。
俩人走进机场,司机男轻车熟路地找到登机口。
还有一点时间,让蓝敏坐着等候,司机男去买了一点吃的,还有两杯饮料。
“还算你有绅士风度,谢了。”蓝敏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纸袋子。
只是等拿饮料的时候,司机男手上一个倾斜,其中一杯饮料盖子松开了,饮料就这么不小心洒在了蓝敏胸口。
“啊,你要死啊!”蓝敏惊慌地跳了起来,低头不停地擦拭衣服。
司机男懊恼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帮你擦擦。”
他放下东西,就要拿出纸巾。
“不用了,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蓝敏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一扭腰就朝机场洗水间走去。
司机男在后面满脸歉意地望着,无措地抬了抬鸭舌帽。
蓝敏走进洗手间,张望了一眼,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走到洗手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胸前浅色的衣服上湿了一块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不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抽出了几张纸巾。
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蓝敏正打开水龙头,低着头准备洗手,视线不经意瞥到一双脚穿着皮鞋站在自己身后不远——那是男式的。
女洗手间怎么会进来男人?蓝敏悚然一惊。
她猛地抬头,镜子里对上男人狞笑的面容,是司机男。
对方凶狠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人压在洗手台上,一把刀横在她的脖子上:“东西在哪里?交出来。”
“老项,你背叛我们?”蓝敏不可置信地问道。
“少说废话,把东西给我。”司机男老项发狠。
“别杀我,”蓝敏美丽的脸上浮现惊恐,大眼睛雾蒙蒙,楚楚可怜地望着镜中男人,“老项你怎么了啊?我们对你不好吗?谁,到底是谁蛊惑了你?”
“别耍花招,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最后说一次,把东西交出来。”男人眼里有着杀气。
大不了把人杀了,只要东西在蓝敏身上,,自己总可以找出来。
“别,别,我这就给你!”蓝敏害怕地妥协。
她的手慢慢伸向胸口,拉开了衣领 ,露出下面白皙得发光的皮肤。
司机男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女人,只会想到把东西藏在那里。
但是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蓝敏手的动作,甚至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倏地,蓝敏眉眼一利,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身子一扭一缩,反手将那把刀刺入司机男的心口。
‘砰’,司机男轰然倒地,痛苦地望着女人。
蓝敏嚣张地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胸口,鄙夷道:“蠢货,不会真以为我是花瓶吧,敢截胡我,去死!”
趁你病要你命,蓝敏毫不犹豫地一气干掉了司机男。
等人断气,她检查了下对方身上,抽出那个文件袋。
打开一看,里面的确是机票和证件,却只是司机男自己的,目的地是国外。
哼,她自言自语地道:“看来是出了内奸了。”
蓝敏将尸体拖到隔间藏起来,反锁上门,再清理了下痕迹,然后打开洗手间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不远,她包里的手机就响起。
蓝敏拿出手机接听,然后按着对方的指示走到服务台,顺利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票。
她检查了下,就在十分钟后登机。
啧,蓝敏不再耽搁,快步走向登机口。
在她离开后不久,萧见深和萧长乐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他们刚才算是亲眼围观了洗手间杀人的一幕,蓝敏绝不会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好像就是冲着哥哥的血来的,而且不止是一方想要你的血。”萧见深眼里有着怒火,“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经过萧长乐的教导,起码他知道修士的血液,毛发等不能流落在外,以免被人施法暗害。
难道他们有人精通术法,想以此加害萧长乐吗?
“看样子,他们的大本营在京城。不用担心,”萧长乐安抚地拍了拍青年,“里面的血液不是我的,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就跟上去看看好了。”
一个渡劫期修真者,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取走自己身上的血而不自知?
不过是闲着也是闲着,逗人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