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欺负人了!
萧长乐还不如让整座城市都下雨呢,他们还能装作不知道是人为的,就当气候突变天降暴雨。
现在要让他们怎么办?装聋作哑什么都不做吧,面子上下不来。
做些什么吧,又恐惧付不起代价,陷入了两难中。
顶头的大boss们将任务交待下来,罗恩的老板不能拒绝,只能拉着罗恩出气,怒吼道:“你,去问清楚,到底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问不出结果,你也不用回来了。”
说着一把挂断了电话。
罗恩怨念地盯着手机,腹诽:既然这么担忧焦虑,为什么不亲自问,而是摊派到自己头上?老恶棍。
要不是看在福利优厚的份上,还有担心拿不到退休金,他真想辞职不干了。
天下的打工人都不好混啊!
罗恩探头看了眼雨中浑身低气压的男人,压根不敢踏出去一步,踌躇着将视线移向身旁的宋雨然。
宋雨然察觉到他的目光,送上客气礼貌的一笑。
他都听到了,原来下雨都是师父搞得呀。
这简直比传说中能呼风唤雨的四海龙王都还要逆天了。
让他超级想要回去修炼,期待以后也能变得这么厉害。
罗恩尴尬地回笑,而后憋了半天,吞吞吐吐地道:“宋先生,听说你们华国人都讲究尊师重道,这雨淋久了会感冒,对萧先生身体也不好吧,你,你不去劝劝他吗?”下个把小时就够了,别继续下了。
做得好,他真是太聪明了,罗恩夸自己,将问题推出去了。
宋雨然翻了个白眼:“师尊心情不好就想淋个雨怎么了?哪有做弟子的干涉师长的,而且我师父渡劫大佬,能怕区区感冒?”
开玩笑,他师父能手接九天劫雷的强者好不!
罗恩赔笑:“可是萧先生要是再下下去,城市都要被淹了,这么大的损失谁也承担不起。”
宋雨然脸一板,严肃道:“我劝你说话严谨点,下雨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说是他干的,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小心我找律师告你诽谤哦。”
问就是自然下雨,跟萧长乐没有关系。
罗恩一口气顿时堵在胸口,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
踏马滴,他们都心里有数知道是萧长乐搞得鬼,但是确实拿不出什么客观实的证据。
因为这一切,本来就踏马滴不讲科学,是玄学的手段。
N市的雨,淋不到身在山林中的萧见深头上。
看着空气中射过来的子弹,他没有躲,而是掏出了一具傀儡。
傀儡又名‘松’,他挡在萧见深面前,轻轻松松就捏住了子弹,将之捏成了粉末。
萧见深冷冷地道:“松,去杀了他。”
黑色劲装,高马尾的松立即听话的转向的对面林间,纵身一跃就消失了踪影。
林沂晨震惊不已地看着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又很快就不见。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萧先生,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是我看错了吗?”还是能徒手接子弹的那种。
“没有。”萧见深安抚了一下他,“是我的帮手。”
潜伏在林间的狙击手本来以为这次绝对能干掉萧见深了,没想到视野里原本两个人,却多了一个人,那个打扮得古里古怪的男人还挡住了子弹。
他不可置信地低咒了一声,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是多年猎杀的经验让他顾不得仔细求证,而是本能地爬起来准备转移,重新换个地方。
狙击手才抬起头,眼前一暗,已经多了一个人。
他唬得抬起枪朝着人影就是一阵急射,噼啦啪啦的子弹疯狂射出,对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而是跨步朝狙击手走去。
“嘛滴,给我停下,停下。”狙击手边打边后退快要疯了,这是什么怪物,看上去根本不怕子弹。
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
“四号点,有危险人物,快点过来支援。”他大声吼着,希望身上的对讲机将自己的求助传出去。
松面无表情地一步跨越到他面前,夺过狙击枪扭成麻花扔掉,而后在多放惊恐地眼神里,一把抓住他的喉咙。
“不,你不能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蓦地他双眼眼球凸起。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脖子折断了。
松站了片刻,确定对方没有了生命气息,瞬身回到了萧见深身边。
“主人,完成任务。”傀儡呆板地回报,随即站到了萧见深身后护卫。
“萧先生,他......?”林沂晨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他是傀儡。”萧见深没有解释太多。
而秘密的房间里,躲藏在幕后观看猎杀场的人,被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声响惊住了,“菲利克斯,你怎么样了?说话啊!”
对面静默无声,而这样更是让人感到害怕,这意味着菲利克斯可能被猎物反杀了。
其他猎手喜欢等猎物消耗一番,以为找到出路绝境逢生后,再出手猎杀打破他们的希望,欣赏猎物们绝望崩溃的表情。
而菲利克斯不一样,他曾是陆军特战队队员,上过战场杀过人,最喜欢就是一枪一枪从暗地里干掉猎物。
自从下了战场后再不能肆意享受杀戮的快感,他才参加他们的游戏。
这么多次以来,菲利克斯从来没有失手过,现在竟然死了!
威廉马上振作起来,拿出通讯器:“立即派人去四号点查看,找到人,然后干掉他。”
他们可没有菲利克斯经验丰富,猎场上有可以反杀他们的危险人物,当然是先派保镖去清理掉。
其他人也默认了威廉的安排,只是有些本来蠢蠢欲动想下场的‘猎人’,这次改变主意,决定延后出场。
萧见深他们还停留在原地。
林沂晨绕着松看了很久,还试图跟他说话,不明白怎么会有傀儡跟真人一样。
不过没有萧见深的命令,松不会开口回应,林沂晨慢慢觉得无趣了。
“萧先生,我们还不走吗?”他走过去问。
萧见深眯了下眼:“要走的。”
不过,走之前,他想先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