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头脑一热就说出那样的话来。
难道这女人也给自己下药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但旅馆之事之后,他趋向于认为那样的药物,是控制在黑衣人手里!
还有,那个敌我不明的坏老头,嫌疑也挺重的!
他们背后,应该是那个浩然制药!
只有浩然制药这种层次的企业集团,才有能力研制出那样的药物。
但旅馆那次,仇凤是个受害者啊!
所以陈枫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对啊,我们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但能不能修成正果,还得要时间来成全。”
陈枫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谈恋爱基本就奔结婚去的。
那些无关痛痒的情与爱,拉拉扯扯,让人痛又让人伤,他已经看淡了。
仇凤则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虽然一开始他觉得她是个事儿妈,但和她熟络了相处起来,还是很让人心情愉悦的。
“什么修成正果!”
仇凤吓一跳,“刚开始你就想到结婚了?”
“怎么,你不乐意,你要耍流氓啊?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话,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陈枫黑着脸看着她。
“不,我只是太惊讶了,太开心了!这样的你让我更喜欢了!”
仇凤笑眯眯地伸出手来道:“喏,你看我两手空空的,是不是的意思意思?”
“你等等!”
陈枫转身走进旁边一家花店,出来时候抱着999朵玫瑰,花朵部位还特别用透明袋子套住封好,递给仇凤,“你好,我的女朋友上司,我叫陈枫,以后多多关照啊!”
“你真好。本来我一直不喜欢收别人礼物的,尤其是花花草草,但你送给我的,我很喜欢。难能可贵的是你居然把它包起来了,这是怕我花粉过敏是吧。”
仇凤搂着玫瑰花,惊喜交加,喜形于色。
陈枫笑道:“其实我总觉得你是不一样的女人,或许会说我买花挺蠢的,毕竟不能吃只能看,更不过刹那芳华,很快就枯萎掉了。”
“不蠢,这花就好比女人的最美的年华,一定要采撷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才是幸福。”
仇凤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陈枫:“陈枫,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五年内泳馆第一次见到你到如今……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陪在你身边,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那么轰轰烈烈,我想要长长久久。所以我很喜欢这束花,它的寓意真好,那就是我的此生最大的愿望。”
她有些咽哽,她突然想起母亲那番话:五行有缺的孩子会被取名木生水生什么的,人都是缺什么渴望什么就让名字里带点什么,望子女成龙成凤者也是如此,愿望与取名同理,愿望之所以是愿望,是因为它基于现实却永远高于现实。
“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连说话都说得那么好听,真是讨厌啊,干嘛抢我那么多台词啊!”
陈枫恨声打断她的沉思。
他捧着她的脸,深深看着,看得她面红耳赤,最后简直想躲。
陈枫却陡然俯首,深情一吻。
良久良久。
仇凤才使劲儿将他推开,粗喘着恨恨道:“你让我喘口气,你这是要闷死我赶紧找下一任吗?”
“你敢死阎王爷也不敢收啊!只要你始终如一对我,我又怎么舍得你死。不过是因为你这大白菜太甜了,我啃得忘我了一些。”
仇凤扑哧的笑了,“你真狠啊,连自己都骂!”
“你这话才是骂我,那我还得啃!”
陈枫面色不善看着她,作势欲吻。
吓得仇凤拔腿就跑:“谋杀啊,有人要谋杀女朋友!”
陈枫赶紧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小心点,别崴脚了。”
……
香山寺位于定休山一处三面环山的坪地之上。
流泉飞瀑,鸟语花香。
定休山进山路上,行人与车子人多如过山之鲫,绝大部分都是过来贺寿的。
香山寺位置,更是人山人海。
宾客盈门,莫不身着华服,俱是巨贾权贵。
相比陈家素来的低调,章家寿宴可谓盛大奢华,难以言表。
章家的山顶别墅与香山寺并立于此。
长长的弧形连廊通道,连通别墅与寺庙,连廊上方,爬满了各种藤蔓植物。
而连廊前方空地,是各种珍稀的花草绿植。
正中间,是个巨大的莲池。
荷花亭亭出水,非常鲜艳。
陈枫拉着新女友的手,看着一片姹紫嫣红的世界,不由微微皱眉,扭头低低道:“你感觉怎么样,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不在这里滞留了。”
“带了口罩呢,还吃了预防药,这个程度的话,完全不碍事的。咦,章犇在那边呢。”
两人来到章犇跟前。
章犇本来闷闷地在那里迎宾,见了陈枫与仇凤二人才有了些笑意,说道:“陈枫你到了,怎么来这么早,我以为你晚上才来呢……咦,你们这是……”
他注意到了陈枫与仇凤的手。
他们是手拉手,可不是手挽着手。
“正要跟你说呢,虽然你们早见过了,但我还是要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仇凤。”
章犇听得眼睛一亮,笑容都灿烂了几分:“嗯,嫂子可真漂亮!嫂子好,我是章犇,我和陈枫亲如兄弟,我只比他小一个月。”
三人寒暄了一阵,章犇继续迎宾。
两人不着急进去,则到处逛。
“我找了女朋友,他怎么感觉比我还开心?”
陈枫回过头去看了看,有些迷惑,他看到章犇一扫之前闷气,居然和过来的客人有说有笑。
别看章犇在外挺能折腾的,但在父母身边时,却每每表现得非常压抑。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他对你家里那个童养媳可喜欢了,见你我成了一对儿,他可不就有希望了,于是满心欢喜了?”
仇凤笑眯眯道。
“什么童养媳啊,那丫头除了有些不谙人事,都是个成年人了。不过她貌似对章犇有些膈应。章犇要是把对小彩虹的情感转移到她身上,只怕得多点心思啊。”
陈枫沉吟着分析说道。
仇凤叹道:“你的心可真大呀,你看不出来那丫头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我觉得你应该和她划分一下界限了。我这话是认真的,绝不是离间或者挑拨你和那丫头之间的关系。”
陈枫微愕:“你的意思是想让她搬出去啊?”
“我们可以搬出去啊,虽然说那是你的房子,虽然说她拿了我那么多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