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的魂力从苏轩身体向外扩散。
瞬息间便冲破地心这间腔室的封锁,覆盖整颗渊星表面。
不光如此。
“【灵魂威压】!”
苏轩一声轻喝,曾经被莉达默尔誉为最没用的特性,此刻出现全新变化。
【圣心】的净化之力,通过【远古·灵魂威压】的波动涤荡开来。
渊星地表,魔渊塔!
刚刚被诺丝薇娅恐吓过的人们,脑海中纷乱的笑声竟一扫而空,灵台一片清明。
即便那些已经疯癫的人类,也都平静下来。
趴在地面上的人群站起身,来不及拍落身上的泥土,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我的头不疼了?”
“是光穹之主,一定是他老人家的福音。”
“没错,我刚刚默念三声光穹之主的名讳,便得到救赎!”
“好厉害,我也要念......”
“......”
刚刚还为这些荒野客发愁的寒嫣凌等人也察觉异样。
尤其是寒嫣凌,她和苏轩有过肌肤之亲,彼此都十分熟悉,不免在心底惊呼:
“是苏轩的气息!”
“对,但这...灵魂力量,好强大。”方舟之魂和洛娜也好受很多。
尤其是洛娜,原本灵魂光球里的点点星光又逐渐黯淡下去。
就差一点,
她就要呼叫“洛帝们”出来支援自己了。
而此时的地心腔室内。
“噔!”
诺丝薇娅从血肉沙发上弹起。
苍白的发丝间,猛然生长出两根又黑又长的弯曲羊角,大喝道:
“你骗我?!”
“骗你什么?”苏轩手握魂枪,笑着反问。
“没...没什么。”
刚刚这一手,他发现面板上,信仰之力又在迅速提升。
“叮!信仰值:317...318!”
“叮!忠诚比例:85%!”
诺丝薇娅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点了点苏轩说道:
“你很不错,已经达到中级魂体强度了,在暗宇宙浅暗区能吃掉你的不会太多。”
若不是打不过,诺丝薇娅真想踢苏轩两蹄子。
这小子刚刚拿出来的,竟然还不是全部。
作为邪神,竟然又被骗,实在是太没牌面了。
越想越气,
诺丝薇娅只得掏出最后的底牌:
“你再骗我,我就堵死【幽门】,你也别想出去了!”
“我不信。”
苏轩上前一步,战意沸腾,现在灵魂力量暴涨,他有信心挡住诺丝薇娅的灵魂冲击。
“哼,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面对苏轩的战意,诺丝薇娅挺起胸膛,丝毫不退,并指着不断变化的毛发墙壁道:
“看清楚!我是被【盘】坐死的,但我运气好,只有脑袋进入【盘】体内,剩余身体卡住牠的【幽门】!”
“我的脑袋一旦烂掉,无论你有多少权柄之力,都别想出去!”
“啊?”
苏轩听到这,有点绷不住,感情这家伙成了那个位置的“守门员”?
“就连这个生物,都对我相当尊敬!”
说着,诺丝薇娅又变换成姝的样子,用无边的霸气冷酷道:
“再说一次,我们是合作关系!”
“好吧。”
听到这里,苏轩只能收起魂枪。
没想到,
一个死了这么久的邪神也这么难缠。
有机会问问姝妹,看看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
诺丝薇娅见苏轩没有新动作,心中也松了口气。
若是苏轩真发飙,牠不知多久才能恢复一点神智。
“好了,你快去暗宇宙探险吧,别在这烦我。”
诺丝薇娅跺跺蹄子,腔室地面中央,露出一道紫色缝隙。
【灵心】立即察觉到暗生物的踪迹,苏轩眼中露出一抹火热。
不得不说,暗宇宙虽然危险,但也是他的宝地。
暗物质可以强化魂力,还有机会强化本命魂器。
更不用说暗宇宙的特性还能增强自己的权柄之力!
“握着它可以掌握古神通用语。”诺丝薇娅双羊角间,迸出紫色弧光,凝出一枚浑圆珠子说道:
“多杀暗生物,才有几率爆出特性珠。”
苏轩点点头,踏入裂隙前,脚步一顿:
“如果你动我的人,知道后果。”
“噗嗤!”
诺丝薇娅咧开嘴,摆摆手道:“我没那么闲,而且我要的东西,只有你能提供给我。”
“我干嘛要惹你?再说了,本邪神巴不得他们活得更好,更强大,最好都去暗宇宙帮我找暗物质。”
“记住,我是伟大又善良的邪神·诺丝薇娅!”
苏轩点点头。
真能吹啊,还善良。
就那形象跟善良两个字,也是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诺丝薇娅有一点说的没错,牠若真想杀自己,当时降落这颗星球时,就可以灭掉了。
没必要等到现在。
站在牠的视角来看,谁能提供暗物质,谁就是牠的“贵人”。
而且,进来前,苏轩也观测过寒嫣凌他们的运势。
都是吉,说明没有生命危险。
所以,可以放心冲!
踏入暗宇宙,熟悉的模糊感出现,等回过神来时,苏轩立即被一种强烈的孤独、流放的感觉包裹。
眼前幽暗的环境也表明着,此刻已身处另一方世界,在这里,灵魂之力反而在保护肉身。
规则与【盘】体内大不相同。
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时周遭没那么暗,应该就是诺丝薇娅提过的浅暗区。
但是,苏轩一想到刚刚进来前,诺丝薇娅的忠告,灵魂深处一阵颤栗。
“记住两点:
一、不要轻易进入深暗区,那里很危险。
二、不要杀一种会发出咕噜声的生物,会引来巨物。”
上次来,这两条占全了!
能回去,估计也是极幸运的。
这次有备而来就不同了,苏轩有极大的信心,获得丰厚收获。
“【灵心】!启动!”
......
外宇宙,边陲星。
蔓华和弗沙老老实实的坐在一间教室内。
周围也零零散散坐了一些人类模样的生物,讲台上,一位衣冠整洁的男人正侧低着头看手里的书本。
只不过,那书本的材料,令弗沙冒出一层层黏液。
别的生物或许看不出,但自己可不同。
因为那是魂器!
如果弗沙没看错的话,这魂器的材料,赫然就是自己曾在那地方蜕下的死皮。
而这时,讲台上的人终于抬起头,露出干净整洁的牙齿,平静的微笑道:
“让我们欢迎新同学,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