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你再怎么想得到库因克,把喰种的赫包都四分五裂的话,也没办法入手了。”
筱原幸纪继续解释道。
“咦?得不到吗?”
铃屋什造摸摸后脑勺,露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
“我跟你说过的吧?库因克是用喰种的赫子制作的!”
“你说的赫子是那个扭扭的东西吗?”
“这对学院出身的人是常识,不过你是特例,这也不能怪你,就让我这个前教官来为你特别上一课吧!”
筱原幸纪忽然兴致勃勃地发话道。
“我会睡着的哦。”
“给我撑住!首先,赫子是由朝着体外释放出来的Rc细胞组成的,所谓的Rc细胞就像血液一样流动,可以变得比牙齿更坚固,也能说是液态的肌肉,喰种可以通过进食人肉,在血液中累积Rc细胞,这些Rc细胞则会被送到一个叫做赫包的器官中进行储存。
喰种可以通过将赫包中累积的Rc细胞释放到体外,藉由反复的硬化和软化,自由变形,组成赫子,库因克则是将【赫包】用人工的方式,利用电子信号启动赫子的装置,所以只要赫包没有受损就没问题。”
“这么说的话,我只要找出赫包的位置,在讨伐喰种的时候避免损害到赫包就行了吧?”
铃屋什造朝着筱原幸纪反问道。
“正是如此,另外,只要能判断出赫子的种类,就能大概判断出赫包的位置。
Rc细胞像羽毛一样扩散的是羽赫,赫包往往在肩膀的位置;Rc细胞像金属质地的是甲赫,赫包往往在肩胛骨的下方;Rc细胞质感粗糙仿佛触手的是鳞赫,赫包往往在腰附近;Rc细胞像尾巴一样伸出来的是尾赫,赫包则在尾椎骨一带。
依据赫子的种类不同,赫包的位置也不一样,当然,也会存在个体上的差异。”
筱原幸纪继续解释道:
“另外,四种赫子之间存在一定的克制关系,比如尾赫的综合能力高,是平衡型,在中距离能发挥最大的力量,没有什么特别的弱点,对上依靠蛮力的鳞赫十分有利,但是面对速度型的羽赫就有点麻烦了,由于能力平均,又容易上手,所以ccG一般都推荐新人使用尾赫库因克。
羽赫则是轻量型,能进行高速攻击是其特征,不管是近距离还是远距离都能适用,擅长速战速决,但是性质上,由于Rc细胞的放射非常激烈,缺乏持久力,因此常有能量不足的隐患。
甲赫则是由高密度的Rc细胞凝聚而成,在所有类型的赫子中强度最高,但是相比于其他赫子,在速度上处于劣势,并且因为重量的关系,使用上也没有那么容易。
Rc细胞容易结合的特性,让鳞赫具备强大的再生能力,再来则是由独特的外观形态,所造就的强大力道,但是容易结合也等于结合力道不足,这导致鳞赫相比于其它赫子更加脆弱。
总而言之,速度型的羽赫天生拥有的机动力,可以彻底压制平衡型的尾赫;甲赫活用防御,就能抵挡力道偏轻的羽赫;鳞赫对上速度不快的甲赫,就可以用凶狠的一击确实招呼对方;毫无破绽的尾赫则是最容易让鳞赫陷入苦战的类型。
不过这只是赫子之间的克制关系,并不能直接代表喰种之间的强弱关系,喰种的强弱受到多方面因素影响,赫子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喰种本身的身体素质、战斗技巧和作战经验都是影响喰种强弱的重要因素。”
“为什么喰种之间也存在克制关系呢?我觉得这很不合理。”
铃屋什造朝着筱原幸纪继续询问道。
“很简单的道理,因为喰种这种生物,生来就注定连同类之间也得互相厮杀。”
筱原幸纪在最后解释道。
另一边,在【青铜树】的总部。
“多多良先生,我把人带来了。”
大守八云带着金木研,向戴着红色口罩的天朝喰种汇报道。
“嗯,我知道了。”
被称为多多良的天朝喰种点点头,缓步走到金木研身前,一拳打穿对方腹部:
“哦,竟然真有——神代利世的赫包,这就表示神代利世真的被人消灭了吧,那群人的速度还真快,我本来认为,就算不是神代利世,说不定也能成为战力,但是他的眼睛不行,这个样子不能用,尼克白白牺牲了,果然还是得从逃走的加纳明博医生那里下手。壁虎,这家伙没用了,送给你了,随你高兴,怎么处置都行。”
多多良一脚将倒在地上的金木研踢向大守八云。
“太棒了,我正想好好招待一下他呢,【独眼】,应该比较耐打吧!”
大守八云随即带着金木研返回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的中央,一具遍体鳞伤的喰种尸体正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被砍断,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
“他是我的部下,因为犯了错,所以要受罚。”
大守八云说着,将尸体从椅子上解下来扔到一旁,然后将金木研的身体绑在椅子上,掏出一管注射器继续介绍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用在喰种的解体和手术中的Rc抑制剂,由ccG的医疗机关特别制作,把这个打入喰种的体内,就能抑制喰种的Rc细胞活动,身体也会因此失去抵抗力,即使是普通的手术刀也能轻易切断,但是普通的针头无法插入喰种的皮肤,那么,你知道该从哪里注射吗?”
“不……不知道……”
金木研听着大守八云的话,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
“是瞳孔啊!”
大守八云突然暴起,直接将针头刺进金木研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
金木研爆发出一阵惨叫,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像是有岩浆流进来。
“从一千开始,每次减七,把答案说出来?”
大守八云一边问,一边用钳子剪下金木研的手指和脚趾。
起初金木研好不知道,大守八云问自己一千减七等于几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快就明白,这是为了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
Rc抑制剂的药效一结束,大守八云就会让金木研进食,等待损伤的部分恢复原状,只要身体恢复原状,大守八云又会对金木研注射Rc抑制剂,重新开始用各种手段,不停地对金木研用刑,如此不断反复。
随着金木研一直正面承受足以让人发疯的痛楚,他只感受到自己身为人类的那一部分正在逐渐远离自己,每当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像指甲和头发一样长出来,金木研就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假如金木研有什么秘密,这一切都是为了逼他招供所做出的行为,金木研的心情可能还会更轻松一些。
但是这次拷问却没有任何意义,拷问的目的就只是拷问,除了绝望以外,金木研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
“糟糕!太糟糕了!我好想杀了你!但是不行!因为这太有趣了!如果你死了,我又要开始无聊了。一般的人类和喰种都很脆弱,很快就会死了,但是你很优秀!利世的赫子在鳞赫之中都是特别的存在!我真是愉悦得不行!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再生能力非常出色,这都是多亏了加纳明博医生的实验,有几个像你一样的人,或者说喰种,应该说是独眼喰种!加纳明博在利用利世的赫包制造喰种,而且这个实验现在还在继续!”
大守说着,掏出一只体长超过二十厘米的蜈蚣:
“这是少棘蜈蚣,是霓虹体型最大的蜈蚣,这我想把这个放进你的耳朵里看看,应该可以吧,金木研?”
“不……不可以!不要!请不要那么做!求求你!那个我真的不行!”
金木研发疯似的摇头拒绝,希望大守八云在听到自己的恳求之后,可以放弃这么做。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不幸!都能以当事人能力不足来解释!弱者注定就是要被强者蹂躏、侵犯、欺压和折磨的!
大守八云没有理会金木研的恳求,将那只少棘蜈蚣塞进金木研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在ccG总部。
“上等搜查官真户吴绪和二等搜查官南天仁,前来参加会议。”
真户吴绪敲了敲会议室的大门,带着南天仁走了进去。
“哟!我等你们很久了!”
会议的主持人——特等搜查官丸手斋热情地朝着真户吴绪和南天仁打招呼道。
“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啊,阿丸,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真户吴绪也朝着丸手斋打招呼道。
“那还用说,作战指挥官欸!这可是大提拔!我当然开心到不行!只要接下来的作战进行顺利,直接一口气晋升为干部也不是不可能!”
丸手斋接着转头看向南天仁:
“你就是南天仁吧?我听真户吴绪提起过你,我还听说你昨天独自讨伐了一只SS级喰种,真是年少有为啊。”
“独自讨伐一只SS级喰种,这份功绩应该足够我晋升为特等搜查官了吧?”
南天仁朝着丸手斋询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足够的,能够独自讨伐SS级喰种本来就是成为特等搜查官的重要指标之一,但是想要晋升,除了功绩以外还需要熬资历,想要从二等搜查官直接晋升到特等搜查官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从二等搜查官跨一级,直接晋升到上等搜查官,让你一直待在下位还是太屈才了。”
丸手斋十分赞赏地拍拍南天仁的肩膀。
“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作战指挥官大人了。”
南天仁也适当都朝着对方恭维道。
“既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先开始进行作战会议吧,全员各就各位。”
丸手斋看了一眼会议室内的钟表,旋即朝着在场的众人发话道:
“这次的任务是ccG自从成立以来最大的案子,绝对不能出错,我需要优秀的棋子,在【暴雨】事件结束以后,东京地下二十四区被彻底摧毁,大量的喰种被迫来到地上,它们自称【青铜树】,现阶段的已知数量在两百只以上,我们之前从未遇到过如此庞大的喰种组织犯罪案例。”
“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筱原幸纪朝着丸手斋询问道。
“不知道,人类怎么可能知道喰种想法。但是十一区已经被夺走了,这就是事实,如果让这些喰种继续流窜到其他地区,估计还会有更多单独行动的喰种加入【青铜树】!这是人类和喰种之间的战争!所以把你们的性命都交给我!顺带一提,这是命令,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在这里宣布【十一区特别对策班】……”
就在丸手斋情绪最高昂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私密马赛!我是特等搜查官筱原幸纪手下的三等搜查官铃屋什造!请多指教!”
铃屋什造随即推门而入。
“真是的!”
筱原幸纪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总而言之,以上就是【青铜树】的情报。”
丸手斋急忙将会议拉回正轨:
“虽然我现在就非常想下达出击命令,但是行动定在一周之后,在这一周时间里要做好十一区居民的完全避难工作,以上!解散!”
在会议结束之后,丸手斋忽然找上迟到的铃屋什造,向其发出质问:
“你就是铃屋什造吗?那个被和修局长亲自推荐入局的家伙?跟有马贵将是完全相反的类型,看起来是个身体很瘦弱的小家伙嘛,你有好好吃饭吗?话说回来,你下面有那个什么东西吗?”
“算了算了,阿丸。”
筱原幸纪见状连忙上去替铃屋什造解围:
“铃屋什造也才刚刚来,肯定已经很累了,你就随他去吧。”
“怎么了,我只是想和他聊聊天而已啊。”
“算了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们先走吧。”
筱原幸纪说着,推着丸手斋的身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