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实验体苏醒
三人同时把说话那人暴打了一顿,年轻的小伙子再次遭受到了暴打。
肖无钱的愤怒消散了不少“你们好好想想吧,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肖无钱顾忌的东西有很多,刘峰的状态并不好,哪怕那东西不是人,是鬼,凭借他和张清泉两个人不足以应对。
而且身后的御灵者已经疲惫,他驾驭的诡异不能继续使用了,必须缓解,所以才停了下来。
可不管是什么因素,现在对他们不利,已经不能继续追下去。
几人都赞同肖无钱的建议,开始整顿休息。
“我现在担心的是鬼会不会主动袭击我们。”刘峰顶着苍白的脸担忧的看着远方,时不时看着地图。
鬼荒原没有太阳,有的只是黑暗,火光给了他们光芒,可却没有给他们安全感。
“不会,他如果是鬼刚开始就是最好的时机,现在也是最好的时机,可它没有,暂时不会袭击我们的。”
肖无钱说完后,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
鬼镜世界的时间也是二十四小时,没有具体的时间参照,这些御灵者进入后,他们的时间就混乱了,他们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许诺遭受着纸鬼的追杀,鬼界闪烁,许诺的表情又阴冷了几分。
原本以鬼新娘等完全可以摆脱鬼的追击,但是纸鬼手上的诡书无时无刻不在影响许诺的诡异。
“这些烦人的东西,还有那个可恶的鬼镜。”
就当许诺说出这句话之后,天空劈下一道闪电,刚好打在许诺身上。好在有鬼影的替死能力,这次让许诺没死。
“不准骂我。”
许诺暗暗咬牙,只能先想办法摆脱纸鬼的追击,同时他也注意到那些御灵者消失了,或者说停止了追击。
“我..... 是谁!”躺在床上的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昏沉的意识混乱,意识混乱。
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已经睡够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丝光亮闯入眼睛,四周是透明的玻璃。
正在打瞌睡的人,扫了一眼监控。赫然发现实验体已经醒来。
连滚带爬的喊道“实验成功了,实验体苏醒了。”
自从实验过后,王岭力排众议保留下那具尸体,并且准备下次相关实验,做好两手准备。
如果实验体苏醒直接放弃另一个准备,直接进行下一项实验,如果没有苏醒,中元节已经过去,再次进行实验。
赵松抬起自己的胳膊,看着透明的房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失去了记忆。
“什么实验体苏醒了?”王岭疲惫中带着兴奋,罕见的露出了笑容。
王岭和那人快速前往实验体的房间,看见了正在端详自己的赵松。
王岭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拿起了话筒。
“你是谁?”
“我......是谁?”
王岭疑惑的看了房间内一眼,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 是谁?”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
“汇报数据。”
床上有很多特殊的仪器,王岭让一些御灵者进去,想要探查到尸体的记忆。
鬼器的意识承接之后,保留的到底是谁的记忆,现在还不清楚。
有可能是原尸体的记忆,也有可能是鬼器的记忆。
“他现在算人还是算鬼。”
“现在还不好下结论,等实验数据和意识探查出来之后才能确定。”
王岭和几个实验者讨论,已经有御灵者进入到房间中开始实验。
苏醒的实验体再次陷入到沉睡当中,外面的实验人员眼睛聚焦到房间中。
房间四周是透明的玻璃,房间内看的一清二楚。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进去的御灵者和实验人员出来。
“他没有记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没有记忆?”
王岭毫不掩饰的惊讶,如果是这样,那这次实验没有任何意义。
“开启下一次实验,这个实验体继续观察。”
王岭沉声开口,他能听见房间中的呢喃。
“我......是......谁。”
王岭空欢喜一场,转身离去,其它实验者唏嘘不已,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
他们也再次受到了打击。
太阳高照。
北山市恢复了不少,在城市负责人的领导下,诡异要么被驱逐,要么被镇压。
“那些御灵者和负责人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联系了其它城市,都没有消息。”
古闻秋表情淡然,倒是没有那么担心,城市的负责人并不缺少,死三位倒没什么。他要的是信息,他们在鬼器任务遇到了什么,遭遇了什么。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要是三位负责人还活不下了,只能说任务难度过大,或者是他们太过废物。”
鬼镜世界当中,肖无钱得到了休息,最主要的是诡异也恢复了,可以继续使用。
“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张清泉拿出地图,红色的标点已经距离他们很远,而且还在往远的方向移动。
“这个世界太大了,一点都不差于现实世界。而且它的移动速度很快,想要追上它很难。”
几人陷入沉默当中......
......
许诺停了下来,嘴里还抽着烟。身后的纸鬼已经消失不见,身旁还有一个纸做的老仆。
“好久不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来帮你。”
“谁让你来帮我?”
许诺不停的抽着烟,想要找到推车鬼,推车鬼没找到,老仆却不请自来。
“我!”
“你为什么帮我。”
“夺回我的脸!”
“鬼老人身上的脸是你的?”
许诺之前就有猜测,因为鬼老人的脸和老仆的脸完美契合,加上老仆最后的反叛,让他更加确定那就是老仆的脸。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夺回我的脸。”
“你的脸?什么时候。”
许诺答应了它,答应老仆之后,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他受到了规则的制约,答应了老仆就建立了一种规则。
“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