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岚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你知道吗,顾七?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宁可受尽酷刑也不肯说出顾府法器的下落。";她慢慢走近牢门,";现在我明白了。谁和你是同伙,法器在哪?";
顾七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司岚猛地拍向牢门,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嗡鸣,";你以为偷走法器和画轴就能威胁到我?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的女儿?";
顾七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把小九怎么了?";
司岚的笑容扩大了:";哦?现在关心起女儿了?当初你偷偷记录黑域核心法器炼制方法,以为我不知道吗?怎么没想到会连累她呢?";
顾七突然挣扎起来,镣铐哗啦作响:";司岚!祸不及家人!小九什么都不知道!";
";祸不及家人?";司岚冷笑,";顾七,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黑域?在这里,没有规矩,只有我的意志。";她转身准备离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谁拿走了法器和画轴,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顾七明白那未尽之言的含义。
";等等!";顾七喊道,";我...我可能知道是谁...";
司岚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说。";
";是...是程锦月,一定是他。";顾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司岚猛地转身,眼中寒光四射:";继续说。";
";顾府只有一个外人程锦月,其他流放犯人都被看管着…….";顾七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发誓!我记录法器炼制方法只是为了研究改进,绝不是为了背叛黑域!";
司岚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转身离去:";看好他。如果他说谎,就把他女儿的手指一根根送到他面前。";
侍卫们齐声应是。司岚走出地牢,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锦月,每次碰到她,自己就没顺心过。可程锦月一个人,怎么做到清空顾府法器的?”
司岚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血色。看来,是时候清理门户了。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少主的威严,不容挑衅。
程锦月昨晚清空了顾府后,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后,顾府只剩下几个侍卫,程锦月在院子里伸着个懒腰。
转来一圈,也没讲到顾姓男子,程锦月拉着一个侍卫:“你们主子呢?”
侍卫晃了晃头,走开了,程锦月不再追问,先去看看祖母他们怎么样了。
";搜!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粗犷的男声在院外响起。
程锦月蹙起秀眉,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摸象上古戒指。她透过墙缝向外窥视,只见数十名身着玄色铠甲的士兵已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奇怪,怎么会有官兵...";程锦月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士兵们突然分开一条路,一个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那人一身墨色劲装,腰间配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暗夜?";程锦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暗夜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藏身的位置。程锦月知道再躲藏已无意义,索性从墙后走了出来。
";程姑娘,你怎么在这?";暗夜的声音依旧欣喜,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程锦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是被软禁在此,你们怎么来了?";
暗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回程姑娘,这里突然出现一座宅子。主子觉得和黑域有关,特命我前来查看。";
程锦月心头一震。突然出现的宅子?看来顾府的法器被自己收了后,失去了对这个宅子的掩护,以前有法器的加持,寻常人根本看不见它的存在。如今宅院现形,只能说明那些维持隐匿结界的法器被自己拿走后,宅子才显现。
";程姑娘?";暗夜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程锦月回过神来,目光缓缓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最终落回到暗夜身上,轻声应道:";哦。你们是来查看原因的。";
暗夜点了点头,沉声道:";正是如此。程姑娘,你究竟是如何被人软禁于此的呢?";
程锦月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是因为我的祖母和哥哥们的流放队伍被带到了这里,所以我才一路追踪而来。";
暗夜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程锦月指了指前方,说道:";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就在前面的房间里。";
暗夜闻言,立刻下令道:";来人,快去查找流放队伍的下落!";
话音未落,一名士兵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没过多久,那名士兵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向暗夜禀报:";头,流放犯人就在前面的房间里。";
暗夜一听,连忙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带出来啊!";
然而,那名士兵却面露难色,看了看暗夜,迟疑地说道:";头,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对劲。那些人看起来都很不正常,除了程家人还有些反应外,其他人都目光呆滞,仿佛中了邪一般。";
暗夜心中一紧,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程锦月,问道:";程姑娘,你医术高明,可有解法?";
程锦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去试试,或许能帮他们解开。";说罢,她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迅速奔向流放犯人的房间,暗夜见状,也急忙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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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我们不是一直赶路去往金州吗?”流放犯人面面相觑。
那边祖母拉着程锦月的手,上下打量,询问有没有受伤。
“祖母哥哥们不用担心,我没事。你们还好吧 抽了那么多血。”
哥哥们摇摇头:“我们一切都好,锦月妹妹不用担心。”
清醒过来的官差。在侍卫们的帮助下,整理流放队伍。准备回归原来的路线前往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