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粱被李曜身上冰冰凉凉的海风气一激,这会儿是真的不怎么困了,脑袋一清醒,心思便活跃了起来。
白梦粱靠在李曜怀中戳了戳他的脸。
李曜微微侧过脸来看他。
白梦粱将脸一转埋进胸口,哼,不给你看。
嚯,睡醒了又想起来要生气了?
李曜求生欲很强地温声哄道:“怎么了?谁惹我家乖宝不开心了?”
白梦粱哼了声:“不晓得是谁,好难猜哦,反正不是哥哥。”
“是吗,原来不是我啊,那是不是不用我哄了?”李曜笑着看着那个可爱的卷毛小脑袋。
“嘶——”
李曜调侃的话音刚落,腰间就被一只小手凶巴巴地掐了一把,看这力度,是真气极了。
白梦粱听李曜抽了口气,顿时有些后悔刚刚力气大了,肯定把哥哥弄疼了,忙把他上衣的衣摆掀上去,低头去看被他掐成什么样子了。
衣摆掀开下面露出的窄腰精瘦有力,线条流畅的薄肌和马甲线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性感的意味。
白梦粱低头细细看了两眼,也没发现哪儿红了或是哪儿青了,只好象征性地吹了吹哄哄他。
那腰间的肌肉被吹出的丝丝缕缕凉风刺激得微微收缩,一用力,腹肌的形状更加漂亮了,惹得人不禁心猿意马,白梦粱觉得自己耳根都有些热了。
李曜低笑一声,一眼便瞧出白梦粱的心思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伸手逗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小色猫。”
白梦粱被这个称呼叫得害羞了一瞬,但转瞬便理直气壮了起来:“我看我男朋友,天经地义。”
“是,宝宝说得对,天经地义,”李曜勾了勾唇角,俯身将他压在身下,“所以,不如我们再来做点更天经地义的事?”
白梦粱一听他这个语气便心道不好,连忙讨饶地蹭了蹭,心里却在默默吐槽哥哥小气,这么漂亮的腹肌,摸一摸就要让他“交费”。
李曜哪能不知道他在腹诽些什么,心下好笑,如果不能钓小色猫,他工作忙得要死都不忘卖力练这腹肌做什么?
因为暂时没有“收费”的打算,为防擦枪走火,李曜把那只毫不客气地搭在自己腰上摸来摸去的小爪子拉了下来,拽到面前亲了下。
他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真想一口吃掉。
白梦粱颇有危机感地蜷起了手,却见哥哥只是亲了亲自己的手就没别的动作了,不禁疑惑地歪头仔细看了他几眼,似乎是想确认哥哥是不是被掉包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
明明刚刚讨饶的是他,然而真被放过了,不大高兴的还是他。
好好好,哥哥不仅忘掉了七周年纪念日,还不当老流氓了。
嘤。
白梦粱从李曜怀抱中退出来,“嗖”一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白团子,背对着被扯走了被子一脸无言的李曜,头顶仿佛冒出了四个高亮大字:我要闹了。
李曜看了眼那明明在装睡,却还竖着耳朵听着他的动静的小模样,努力忍住不笑出声,不然只怕白梦粱更要恼羞成怒了。
他拍了拍气鼓鼓的蚕宝宝:“不气了,跟哥哥说说怎么了?”
白梦粱继续装睡。
李曜一手侧撑在床上,另一手连同被子将白梦粱拢在怀中,哄道:“宝贝大人有大量,不许不理哥哥,乖。”
白梦粱睫毛颤了颤。
李曜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又长又翘小刷子似的睫毛,浓密,但质地并不硬,是那种柔软又顺滑的感觉,手感好极了。
白梦粱被打扰得实在装睡装不下去了,只得睁开眼睛,大发慈悲地提醒道:“哥哥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李曜一副细细思索的样子考虑良久,终于想出了答案:“喔,是因为没带你出去看海?”
白梦粱气得以头抢床,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怀疑地眯了眯眼睛,细细打量李曜。
李曜嘴角勾着一抹淡定的笑对上他的视线,看不出半点心虚。
好像没有什么破绽呢……哥哥真的不是演的?
李曜见他盯着自己,了然道:“原来是这样,那走吧。”
“啊?”白梦粱还在研究李曜是不是演的,就被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扣着后脑勺亲了一通把人亲得七荤八素的,又格外温柔地哄着他换下了睡衣,换上了外出的衣裳。
等站在门口之时,白梦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说是因为没出去看海生气的?
他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换好衣服出门了?
“走吧宝宝,来都来了。”李曜拉住白梦粱的手,抛出一个国人无法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