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的是,十几年前阿利坎特酿造樱桃酒时会加入一味魔药,以增强樱桃酒的适口性。
这种魔药除了会让人上瘾外,对普通人的身体健康并没有多大影响,但对人鱼来说就不同了,服用后的功效无异于催q剂。
人鱼族的族长,也就是沈初梨的父亲态度强硬地反对阿利坎特种植此类魔药,国王便下令禁止售卖添加过魔药的樱桃酒,从此樱桃酒的销量大降。
不久前人鱼族出事,没有管束的酒坊老板们重操旧业,使得樱桃酒市场重新火爆,更是成为王宫舞会的必备佳酿。
全然不知此事的沈初梨无辜中招,被樱桃酒中的魔药激起了发q热。
原本精致白皙的脸蛋仿佛被涂抹了一层胭脂,湛蓝眼眸水汪汪的噙着层水雾,气质媚而不俗,娇憨动人。
埃德里克脚步黏在几步之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放缓呼吸,竭力掩饰由内心不平静引发的颤音。
“需要我做吗……”
意识到说错了话,男人脖颈连同面颊染透了红晕,明明滴酒未沾,却像喝醉酒似的头晕脑胀。
为了强迫自己清醒,他抬手猛扇自己一巴掌。
“……”
远在圣费尔南多,正当牛做马处理公务的猩红捂着脸掀桌,痛骂菲利克斯家族,吓得塔伯和杰拉夫不敢呼吸。
埃德里克的说话声传到沈初梨耳中犹如蚊子叫,她皱眉不满,“你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男人收敛尖刺,翻滚出柔软的肚皮,一点一点向心上人袒露剖析。
“我想问梨梨需要我做什么,没有经验的事可以学,有经验以后我能做得更好。我会比他们都听话,比他们更卖力气,所以求你别去找其他人……”
*
房间内飘散着馥郁甜腻的香气,没听到沈初梨回答的埃德里克抬头,眼前的画面却令他心跳飙升。
沈初梨难耐的咬唇摩擦,启唇间贝齿雪白,s头却湿热红润,缓缓吐息间掩藏在裙摆之下的双腿化作鱼尾,无力地拍打床面。
“好,好热,我要水。”
闻言,埃德里克倒了一杯水,抬起她的上半身,犹豫片刻后红着脸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谁料才喝几口,沈初梨再次不满,“我不要这个水,尾巴好烫啊,谁在用火烤我……”说着又迷迷瞪瞪的生起了闷气,“是不是你干的?”
埃德里克好脾气的解释,“我怎么舍得对你不好。”
“那就快带我去泡水啊魂淡!”
处于q热状态下的人鱼情绪比较暴躁,攻击力也会随之增强,埃德里克肩颈部位的皮肤已经布满了红色抓痕。
然而男人非但不阻止,甚至止不住地牵起唇角,眸光中氤氲着情愫,刺痛感尤其让他快乐,痴汉的翕动鼻翼喘气。
层叠的裙摆厚重,还有鱼骨支撑的裙托,若想泡水降低温度,这些都得褪去才行。
发丝扫动沈初梨的鼻尖使她不舒服地皱皱鼻子,埃德里克见状动作温柔地帮她把发丝拨开。
似是戳中了某条神经,沈初梨弹起身体,用不甚清明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艾德。
“唔……不行,你长得不好看,去给我找个帅点的来。”
沈初梨的思绪不知道串到了哪出大戏,完全把男人当做塞给她的床伴。
此刻埃德里克还保持着艾德的外貌,得知梨梨竟要他去找别的男人过来,嫉妒险要发疯。
切断与猩红的共感,红雾萦绕又散开,容貌终于变回金发红眸的模样,埃德里克近乎哀求的凑到小人鱼面前,抓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侧脸。
“现在呢,现在的样子合梨梨的眼缘吗。”
沈初梨失去焦距的瞳眸凝聚在埃德里克身上,他本人的五官自是出众的,小人鱼挑剔地扫视几眼,然后满意的捧着他的下颚,低头轻口勿男人的眼皮。
金色的睫毛轻颤,一如埃德里克此刻的心情。
“我喜欢你眼睛的颜色……帮我t衣服嗯?”
抓着埃德里克指骨紧绷的大手绕到自己身后,在她的引领下,大手笨拙的解开丝带,裙子脱落时犹如瞬间盛放的花朵,美景让他痴怔。
只穿着白色衬裙的沈初梨褪去束缚,畅快的深呼吸,“仔细看的话,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红眸颤动,埃德里克委屈咬住她的手指,摆动唇齿轻磨着,醋意大发的掀起眼皮问,“他是谁?有我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