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禾身形微侧长剑在手中翻转半圈,便是一剑劈下,然而在那橘红的剑身接触漆黑的荆棘之时,竟发出了一声格外清脆的精铁碰撞之声。
烛禾略微沉思了片刻,随即眼神锐利,长剑立马横于身前格挡,随即只见又是一条漆黑的荆棘抽了过来,如同长边的荆棘在空中迅速变化从抽变成了直刺。
烛禾见此联盟从横剑变成竖剑再次防御,只见漆黑的荆棘上的棘刺刮蹭在剑身之上发出了犹如链锯般的金属摩擦声。
烛禾感受着那漆黑荆棘上传来的巨力,心中暗暗一惊,随即又是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她的心底升起。
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有几根漆黑的荆棘即将破土而出,烛禾瞳孔一缩,连忙翻身纵身向后一跃,随即几个侧翻之后才重新稳住身形,落在雪地之上。
她口中缓缓喘出一股热气,烛禾缓缓抬头紧盯着面前的那个神秘女子和被称为泯渊的男子,手中的金翎落赤霄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赤色流风在她周身盘旋,隐隐带着些许金色火焰的光芒,映照着她的脸庞。
随着天边的月光逐渐从云层之中探出,一缕清冷的月光,穿透那竹叶的斑斓,洒在三人面前的雪地之上。
由于月光的突然出现,那身上带有荆棘装饰的女子,似乎神志清醒了些,但整个人依旧还是那般疯狂。
这个神秘女子的名字叫荆,当然这肯定不是真名,荆的名字已经遗失在曾经的回忆当中,荆只是她依靠自己的共鸣能力,给自己随意找的一个称呼。
与泯渊同为残星会会监,属于残星会的高层之一,因无法压制共鸣能力,从而变得疯狂嗜杀,再一次意外目睹了漂泊者对鸣式世的场面,自此便被吸引。
之后便自行寻找到了残星会这个组织,并很快的融入,最终成为残星会会监。
荆率先发难,她那沙哑而疯狂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时间充裕,咱们就好好玩儿玩儿吧,最好生命力顽强一些,可别那么快就死掉啊,哈哈。”
话音刚落,她的手臂一挥,黑色荆棘如黑色的长鞭般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向烛禾。
烛禾撇了撇嘴,她感受着对方身上的那股疯癫感略微有些不适,身形一闪,融入赤色流风之中。
那黑色荆棘抽了个空,重重地抽在旁边的红竹上,红竹瞬间被抽得断裂开来,竹叶纷飞。
烛禾从荆的侧面出现,手中长剑如灵蛇般刺出,剑尖直指荆的咽喉。
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黑色荆棘迅速回防,挡住了烛禾的攻击。
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四溅。
这时,泯渊在一旁随意地笑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诉说着自己调查出来烛禾的信息,以及自己的任务。
“哎呀呀,这么认真可不好玩哦,烛,禾,很美妙的名字,充满着生机与奉献。
唉,但是,我有一点很搞不明白,你既是稷庭的挂职人员,又是黑海岸的客卿,此次跟随黑海岸前来也是与瑝珑达成合作。
但为什么突然又转头加入了今洲成为了将军,那既然如此,为何不加入我们呢,就凭你可以短暂对抗鸣式投影的实力,完完全全可以做到与我们相等的地位。
残星会欢迎着每一个人,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就是绝对自由的,与其受束于今洲的令尹甘愿听对方差遣,不如做一个自由的鸟儿。”
泯渊嘴角依旧噙着一抹弧度,他双手抱胸靠在一块巨石旁,抬手轻抚着一只异噬灵骸,表现出一副玩味的姿态看着两人的争斗,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加入。
烛禾抽空瞥了泯渊一眼,轻哼一声,但心中还是暗暗一惊,对方的情报似乎有些难以想象。
这个所谓的,残星会既然连自己在稷庭挂职的事都知道,难道对方是稷庭的人,不应该呀,她在稷庭满打满算的连这月都没有待够。
更何况当时的自己还没有被封印,自己的动向应该只有母亲知道,在稷庭认识他,并且经常能见到她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唯一与自己关系好的。
那就只有离纳克娅了,但以克娅儿的性格来说应该不会将烛禾她宣传的沸沸扬扬,所以正儿八经知道她的为人以及行动动向的人绝对不多。
荆趁着烛禾分神的瞬间,操控着黑色荆棘从地面窜出,如同尖锐的长枪,刺向烛禾的下盘。
烛禾瞬间回过神来,反应迅速,脚尖轻点,身体高高跃起,躲开了这一波攻击。
落地后,烛禾手腕翻转,长剑舞动,先是虚晃一剑,随后身形侧翻,刺出一剑快速移动升降后又是一剑点出。
剑招如同行云流水,赤色流风伴随着金色火焰,将她的剑影衬托得更加耀眼。
她的剑法中融入了一些别样的东西,时而如猛虎下山般刚猛,时而如灵猫扑蝶般轻盈。
荆的黑色荆棘不断地舞动,试图抵挡烛禾的攻击。
但烛禾的剑法变幻莫测,总能找到荆棘防御的破绽。
随着烛禾一个灵巧的翻身快速来到了对方身侧,迅速抓住机会,剑尖划过荆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荆吃痛,发出一声怒吼,眼中的疯狂更甚。
她操控着黑色荆棘中进多了一丝丝的血红,并且荆棘的数量也变得更加的多了起来,疯狂地向烛禾席卷而来,黑色的荆棘如同黑色的浪潮,将烛禾包围其中。
烛禾见此微微调整气息,眼眸微闭,双指再次拂过剑脊,紧接着指尖之中散发出一股炽热的金色,印刻在剑脊之上的金色翎羽也缓缓散发出徐徐的金光。
眼眸缓缓睁开,那双紫色的如宝石般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些许如同星空般的璀璨,眼神之中也多了些许神韵。
眼角周围淡淡的有着一缕缕浅紫色的流光浮动,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赤色流风和金色火焰在她周围燃烧,将黑色荆棘的攻势阻挡在外。
然而就在这时烛禾目光下意识的向侧边瞥了一眼,依旧靠在那巨石之上的泯渊,嘴角缓缓的浮起了一抹糊涂,脚步后撤瞬间一剑斩碎从后方袭来的黑色荆棘。
身形一闪华为那赤色的流风直直朝着,泯渊的方向冲去。
泯渊见此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身形迅速后撤,躲开了那极为锋锐的赤色流风。
刹那间狂暴的流风迅速撕碎了那块巨石,巨石碎裂开来,向着周边散落而去,但散落向周边的巨石一旦接触那残余的狂暴旋风,几乎是瞬息之间便被搅得粉碎。
烛禾的身形再次出现,保持着平举刺剑的动作,看着眼前大半化为齑粉的碎石,又看了一眼躲开的泯渊,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惋惜,下意识的甩了甩手中的长剑。
而泯渊见此,随意的笑了笑,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
“哎呀,怎么还能误伤观众的呀。”
烛禾也不跟他废话,脚尖轻点地面,瞬间提剑朝着对方刺去。
泯渊见此依旧是不慌不忙的,后退躲着,并且时不时的指挥着,异噬灵骸骚扰烛禾的注意力。
然而就在这时漆黑的荆棘再次袭来,烛禾心中暗叫一声麻烦,再次挥出几缕剑气,将那些漆黑荆棘斩断。
此刻荆也是迅速赶到,并继续加大了操控荆棘的力度,顺便还嘲讽了自己的同僚一句。
“废物。”
…………
周围的环境在他们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地上的伏雪被震得四处飞溅,地面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的痕迹,岩石也被震得碎裂开来。
原本挺立的红竹,大片大片地倒塌,发出咔咔的声响。
烛禾在两人的夹击下,依旧游刃有余。
她巧妙地利用赤色流风,在两人之间穿梭,时不时地刺出一剑,给荆和泯渊造成一些伤害。
随着烛禾迅速后退,拉开与两人的距离,刹那间迅速抓住泯渊的一个破绽,长剑挥出一缕剑气擦着对方的脸颊刮了过去。
一瞬间点点雪花飘溅,洒落在了雪地之上。
泯渊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张扬了几分,他整个人笼罩在了月光之下,伴随着那惨白的月光与那脸上的血迹,显得更加妖异。
“哈哈,有点意思。”
他原本随意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享受和兴奋,像极了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伴随着几声诡异的轻笑,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的手变得粗壮,长出了锋利的龙爪。
眼镜上的绷带滑落,露出了那漆黑的竖瞳。
他的面目变得狰狞,角质从脸颊突出,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看来,我得认真点了。”
泯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荆看到泯渊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终于肯认真了。”
泯渊没有理会荆,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烛禾。
烛禾感受到他身上强大的气息,不敢大意,集中精神应对,按照战力换算对比之前的泯渊顶天了才到巨浪级,而现在对方身上的压迫感甚至隐隐超越怒涛级,甚至即将达到海啸级的实力。
泯渊的龙爪挥舞着,带起阵阵狂风。
烛禾挥舞着长剑,与他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力量碰撞,产生了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红竹和岩石震得粉碎。
荆也没有闲着,她操控着黑色荆棘,从不同的方向攻击烛禾。
黑色荆棘时而如鞭子般抽打,时而如尖刺般刺出,让烛禾应接不暇。
在两人的联合攻击下,烛禾逐渐落入下风。
她的身上出现了一些伤痕,些许鲜红的血液浸染了淡蓝的衣裳,眼中和脸颊上的擦伤也多了几丝狼狈,赤色流风和金色火焰也不如之前那般旺盛。
“呵,事情变得麻烦了啊。”
烛禾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泯渊冷笑一声,他依旧是那副狰狞的面孔,然而现在的他依旧不忘了拉对方入伙。
“现在知道厉害了?乖乖投降吧,加入我们,我擅自将你之前的僭越之举一笔勾销,如何啊。”
烛禾不屑地笑了笑,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决绝。
抬手便扯掉了裹挟在手臂之上的绷带,刹那之间胳膊上的裂隙在绷带拆掉的一刹那,再次闪烁起了淡橘色的微光。
一刹那身上也多出了些许丝绸缠绕的封印痕迹,但即便是封印,那轻轻落在身上的丝绸却给烛禾增加了几丝神韵的气息。
“呵呵,谁屈服于谁,话不要说的太满。”
说完,烛禾调动体内的力量,赤色流风和金色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眼眸之中的星辰更加明显了些许。
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长剑立于身前,身上的气息缓缓的流转,在腰部处缠绕的封印丝绸缓缓的被灼烧掉了一截。
刹那之间,烛禾的气势迅速攀升,脚步后撤在凌乱的雪地上,重新添加了一道印记,缓缓的压低身形,长剑平收于肩。
对面二人见此,同样也感到了一丝棘手,刹那之间,二人对视一眼便朝着还在蓄力的烛禾快速袭了过来。
然而二人就在即将抵达烛禾身前5米的范围之内时,烛禾眼眸突然一睁,剑招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泯渊和荆攻去,一瞬间几乎是数以百道的剑气朝着周围席卷,赤色的刘锋伴随着金色的火焰焚烧着四周的一切。
荆和泯渊也不敢大意,他们集中精神,应对烛禾的攻击。
黑色荆棘和泯渊的龙爪不断地抵挡着烛禾的剑招,三人的争斗越发激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身上都受了不少伤。
烛禾的体力逐渐不支,泯渊和荆也有些疲惫。
但他们都没有放弃,依旧死死地盯着对方,寻找着机会。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三人都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周围的红竹林已经面目全非,地面上布满了裂缝和碎石,白雪也被染成了红色。
荆冷哼一声,“哼,算你命大。”
人纷纷退至一方,成三角形的姿态,烛禾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皱了皱眉头。
烛禾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两人。
“呵,2打1都打不过你们也是真废物啊。”
烛禾语气平静,其中还稍稍带着一丝嘲讽。
荆和泯渊在烛禾的对面,他们的身上也有一些伤势,但二人的眼神之中还带着些许忌惮之意。
只不过就算心中有些发怵,但气势上不能输,泯渊特别明白这一点,刚准备开口,站在另一侧的荆,率先开口,声音虽然嘶哑但少了几分癫狂之意。
“今日,定要将你斩杀!”
泯渊见此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今天这位同事为什么话这么多了,但也没在多想些什么,舔了舔嘴唇。
“没错,看你这次还能撑多久。”
……………
三人略微僵持了片刻,烛禾再一次的发动了先手进攻。
这一次,荆变得更加疯狂,她操控着黑色荆棘,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攻击着烛禾。
黑色荆棘在空中飞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泯渊也不再保留实力,他的龙爪挥舞得更加迅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烛禾咬紧牙关,全力应对着两人的攻击。
她的剑法更加精妙,赤色流风和金色火焰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但在两人的联合攻击下,她还是逐渐处于劣势。
“这要是输了得有多丢脸,起码得弄死一个吧。”
烛禾心中想着,她调动体内最后的力量,施展出了一记强大的剑招。
剑招带着强大的气势,剑势恢弘而庞大,其中似乎还带着几声凤鸣,向着荆和泯渊攻去。
荆和泯渊见状,连忙抵挡, 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三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荆和泯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他们没想到烛禾在如此疲惫的情况下,还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剑招。
“这丫头,还真是难缠,难道她不知疲倦吗。”泯渊皱了皱眉头,低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已经被削去大半的龙爪,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与迷茫。
荆咬着牙,“不管她有多难缠,现在她必须死!”
说完,荆和泯渊再次发起了攻击。
烛禾也不甘示弱,她挥舞着长剑,与两人展开了最后的决斗。
三人的争斗越发激烈,周围的环境再次被破坏得更加严重。
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红竹林几乎被夷为平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身上的伤势越来越。
荆和泯渊也同样疲惫不堪,但他们依旧没有放弃,只不过这两人越打越疑惑,烛禾的体力真的就犹如无底洞般,无论二人怎样消耗,对方依旧似乎存着一点体力。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三人都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看来,我们谁也杀不了谁。”
烛禾缓缓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毕竟这两个人就犹如蟑螂一样,确实难缠,一个人走控制一个人走攻击,但凡来的只是一个人,也不至于打的这么难受。
而三人又陷入僵持之际,忽然间从远处的地方飞来了一柄长槊,直直朝着泯渊的脑袋飞去。
见此烛禾挑了挑眉,迅速抓住对方被吸引注意力的机会,身形移动再次融入赤色流风,运用了自己最后那点为数不多的共鸣能量,带着搏命的最后一剑,朝着荆的胸口刺了过去。
残星会的二人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给整的略微一懵,本来就疲惫的二人,正反映着到底是什么情况之际。
荆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凉随即,发出了一声闷哼。
随即等反应过来之际,便见到了一柄赤色的长剑,穿透了自己的胸膛,荆愣愣的看去。
便见整体显得格外狼狈的烛禾,嘴角正带着一丝笑意手中不断拧动着长剑,朝着对方的胸口继续向里面刺着。
荆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逐渐视线模糊的看着烛禾的嘴,仿佛读懂了对方送给临死前的自己最后一句话。
“罪恶之人的结局,死亡才是你们的归宿。”
泯渊刚刚回过神来,能见到自己的同僚竟被烛禾一剑给囊死了,见此他的眼眸微微一凝,下意识的便打算朝着烛禾毫无防备的后背抓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意外瞥见了插在一旁雪地之中的槊。
那一柄槊整体为黑色,整体散发出了一股漆黑的金属光泽,但若仔细看去,漆黑的槊身之上而是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越细看下去越能发现这柄武器的做工之精细,但又见那武器之上的些磨损,便能了解,使用此武器之人,一定也是一位实力强大的人。
泯渊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看这柄长槊飞来的方向,便见到一个黑影,正朝着这边狂奔袭来。
了解了大概形势之后,他只是短暂的思考了0.3秒,便果断的舍弃了队友,可开溜。
毕竟若是自己再往后退一步,烛禾的长剑便下一秒就会一剑封喉。
泯渊有些庆幸的摸了摸脖子,看了一眼从自己面前滑过的剑刃,尽管如此严峻的情景,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么一丝玩味的笑容,并冲着烛禾摆了摆手。
“呵,愉快的战斗不能再次进行了呢,荆的尸体就当一份见面礼了,咱们后会有期。”
话落烛禾正准备再次朝着对方砍去之时,突然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整个人的气力便迅速卸了下来,并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此刻手臂之上的裂隙已经几乎布满,看上去犹如即将要碎裂的瓷器。
随即,烛禾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脚底不稳,下意识一个踉跄便要向着前方摔去,但还是顽强的用着手中的长剑将自己撑了起来。
此刻烛禾的瞳孔微微有些涣散,身上的气息也有些萎靡,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慌忙来到这里的人,见来的人是令尹的老师,今洲的参事后,便整个人一时一花就倒了下去。
……………
在那片整体为蓝色星空的宇宙中,露厄斯突然身形一顿,眼眸微垂,站在那里略微沉思了片刻后。
缓缓地长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唉,这妮子,不过好在不是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烛禾所经历的一切,不放心女儿的老父亲露厄斯怎能不担心呢,他曾也多次想出手,但他还是忍住了。
“……点伤……就当让她长记性了,唉,希望不要伤的太重。”
(ps:庆祝本书一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