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不大,最里头睡着小甜甜,宁柔躺在中间,王铁柱躺上去后,空间一下子显得很挤。
王铁柱和宁柔之间也就隔了十公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好像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慌的气息。
要是平时宁柔这么主动,王铁柱说不定早就按捺不住了。
可今天不一样,他躺这儿是为了安慰宁柔,要是现在就扑上去,那可太不是东西了。
“铁柱,你冷不冷啊?”宁柔轻声问。
“不冷。”王铁柱答。
“我有点冷,你能抱抱我吗?”宁柔又往前凑了一步。
女人在这种时候,心里空落落的,就特别需要男人给点温暖。
宁柔本来就对王铁柱有好感,现在这么主动,也没啥奇怪的。
王铁柱慢慢转过身,就这么躺着,近距离看着宁柔,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身边,哪个男人能不心动呢?
王铁柱没拒绝,轻轻把手搭在宁柔身上,搂住了她。
这么一搂,宁柔心里踏实多了,那种安全感让她觉得又幸福又安心。
可王铁柱这边就有点遭罪了,手放在宁柔身上,他更难控制自己了。
透过那丝绸一样顺滑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宁柔的体温,心跳得更快了。
“铁柱,我想听听你的事儿,能跟我讲讲不?”宁柔仰着头问。
王铁柱想了想,说:“宁柔姐,我没啥故事,就是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后来来城里打拼。”
宁柔有点失望,嘟囔着:“看来我还不是能让你打开心扉的那个人。”
王铁柱心里一紧,他也想把自己的事儿都告诉宁柔,可好多事真不能说啊。
“宁柔姐,我打小就是个孤儿,是我那老头子师父把我拉扯大的。”
王铁柱挑了点能说的讲。
宁柔之前听王铁柱说过他是孤儿,心里一阵难受,又问:“你这身本事都是你师父教的?”
她没问王铁柱父母的事儿,知道这是他的伤心处,不能多提。
“算是吧,不过大部分还是我自己学的。”王铁柱回答得模模糊糊。
也就宁柔能让他说这些,换了别人,他绝对不会提一句关于师父的事儿。
“铁柱,你能告诉我,为啥要待在鸿福小区吗?”宁柔问出了这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她心里明白,像王铁柱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在小区当水电工,还这么低调,肯定有原因。
王铁柱没马上回答。
这个问题宁柔不是第一次问,他也不是第一次敷衍过去。
“宁柔姐,我在等一个人。”他还是没说真话,只能含糊其辞。
“等谁啊?”宁柔追问。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王铁柱说。
听到这话,宁柔心里猛地一疼,像被刀划了一下。
一个对男人很重要的人,大概率是个女人吧?
“铁柱,这些年,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宁柔说着,声音有点发颤,“是你让我觉得这世界上还有好人,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王铁柱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啥时候这么好了?
原来在宁柔心里,自己这么重要。
正说着,宁柔突然转过身来。
两人侧躺着,面对面,距离也就十公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股暧昧又浓烈的气息,一下子在两人之间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