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再相信你一次吧。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这次胆敢再动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信任你了。”
“别废话,快说!”
孙固坐正身子。
“老爷,为了方便你理解,我说得通俗易懂些。
“你的书,主角明明是修真界的一个少年。
“结果呢?
“他却不修炼。
“通篇都是日常。
“读者根本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
“也没啥主线,也没有啥矛盾冲突。
“搞笑元素不能说一点没有,但不多。
“食之无味。
“读者看你这玩意,还不如睡觉。”
彭长老:“……”
“老子就喜欢这么写。
“就喜欢写日常,就喜欢写一些我觉得温暖的东西。”
孙固:“没人不让你这么写。
“但你这么写了,就得接受别人给你打一星。
“就得接受你的书平平无奇的事实。”
“打一星?什么意思?”
“哦,这是一种评分标准。
“星代表等级,满分是五星。
“所以一星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彭长老气呼呼的。
不服地说道:
“那你说这故事该怎么写?
“让我听听你的高见!”
孙固撇撇嘴。
“我没什么高见。
“我只有一条建议,要不要听听?”
“说!”
“说了保证不带动手的?”
“你说不说?”
彭长老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好好好!
“我说说说!
“这条建议就是:有多大的头,咱就戴多大的帽;有多大的脑仁,就做多大的梦。
“老爷你给自己选的帽子太大了,做的梦相较于你的脑仁大小而言,也太……”
“啪!”
“啊啊啊啊啊……”
孙固尖叫着飞出了屋子。
彭长老坐在原地。
喘着粗气。
喘了一会儿,走出屋子。
抬头望天。
愁绪万千。
“小子,老爷迷茫了,老爷可能要对不住你了。”
第二日一早。
三大门派同时辞别。
胡掌门:“老光、老余、许掌门,咱们口哨秘境再见了。”
孙固:“胡伯伯,正浩会的人说了什么时候走吗?”
“那个英廷有伤在身,他们说要再住几天。”
“哦。
“那你别忘了给他们房费打个九折。
“我有言在先的,不能失信。”
胡掌门:你有个屁的信!
“还有啊胡伯伯。
“那个古乙,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小心他阴你。
“如果遇到了什么难事,记得第一时间呼叫我。
“我给你排忧解难。”
胡掌门:“收费吗?”
孙固:“……”
“胡伯伯,您看您这话说的。
“我小孙好歹也是剑灭宗的名誉小师祖。
“为宗门出点力咋可能还收钱呢?
“你太小人之心了。”
胡掌门:“……”
我小人之心?
我那是有前车之鉴好吧?
你小子干啥事不想着顺带捞一笔的?
孙固又把胡掌门拉到一旁。
小声问道:
“胡伯伯,丁溪师兄,真的继承了布歇老祖的剑意?”
胡掌门一愣。
怒目看向江渊。
你个狗崽子!
宗门的绝密你也敢对外泄露?
小孙他是你爹,还是你爷?
“小孙,你别听那个大傻子瞎说。
“丁溪只是悟出了一道剑意。
“并不是继承了布歇老祖的剑意。”
孙固对此话信了亿万分之零点一。
“对了,怎么不见丁师兄?
“没有我当初的抚顶赐福,就不可能有他现在的顿悟。
“我这都要走了,他咋也不出来表达一下谢意呢?”
胡掌门:“……”
“老二顿悟之后就昏迷了,现在还没醒呢。”
孙固:这剑意够强大啊!
第一次听说顿悟完会昏迷,还一昏就是一天的。
“那胡伯伯您看,您这个当师父的,要不要代替自己的弟子表达一下谢意呢?”
胡掌门:“……”
“小孙,你塔么赶紧滚吧!
“这次炼器大会,你捞得还不够多吗?
“知足吧你!”
孙固:“行吧行吧,那我走了。
“想我了,就去书宗找我。”
三派的飞舟,朝三个方向驰去。
胡掌门心里突然空落落。
热闹了半月,乍然冷清下来,有些不适应啊。
转头看江渊:
“江大傻,你跟我来!”
江渊:完蛋了。
弄不好又要被关禁闭了。
书宗飞舟的豪华包厢内。
彭长老独躺一张大床。
孙固和光久弘坐在桌边。
“小师祖,快摸我头。”
“什么意思?”
“给我抚顶赐福啊!”
孙固:“……”
彭长老:“……”
“小师祖,上次你可是答应过的。
“说要赐我亿万分之二的气运的。”
孙固:“……”
把手按到光久弘的头顶。
敷衍道:
“小弘子,我赐你我亿万分之二的气运。
“有了这气运,你将很快连顿两悟,进阶化神五层。”
赐福结束。
光久弘开心地合不拢嘴。
好似已经看见了光明的未来。
孙固:“小弘子,身为一宗之主,你不能只想着自己。
“也该想想,怎么让书宗焕然一新,快速强大起来。”
“小师祖,我心中已经有些计划了。
“这次回去,就大刀阔斧地改革。
“不过目前最棘手的,还是各位长老。”
孙固:“你放心!
“你只管按计划行事。
“这些刺头包在我身上。
“肯伏低做小的,我就保他们财源广进。
“不服管教的,那不好意思了,轻则一撸到底,重则撵出宗门。”
光久弘:“……”
长老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化神人才。
把他们撵出宗门,这不相当于自断双臂嘛!
“小师祖,这些长老,都是要脸的。
“咱们最好智取,别最后弄到反目成仇了!”
“反目成仇才好呢。
“我直接来一个杀人夺宝!”
光久弘:“……”
越说越离谱了!
床上的彭长老实在听不下去了。
坐起身子。
“小子,你说话做事能不能稳重些?
“你这样冒冒失失口无遮拦的,你让我怎么放心离开?”
离开?
“老爷,你要去哪里?”
彭长老闪过一丝慌乱。
“不,不去哪里。
“我就是想说,老爷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万一哪天老爷噶了,你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孙固:“……”
“老爷,你说差了吧?
“咱到底是谁在照顾谁啊?
“你平时的饮食起居、日常花销,都是谁在给你提供啊?
“是小子我呀!”
彭长老:“……”
不说话了。
躺下闭眼。
假寐中……
孙固和光久弘继续商讨整人大计。
商讨差不多了,站起身。
“我出去透个气!
“顺带想想怎么收服萧云沧。”
人刚走出去。
光久弘的传音玉牌响了。
是荆不川。
神识一探入。
“光久小儿,你们现在在哪?”
“师祖,再有不到两个时辰,就能抵达书宗了。”
“不要回来!不要回来!不要回来!”
光久弘:“……”
“立即返回!立即返回!立即返回!”
光久弘:“……”
“师祖,为什么呀?
“宗门发生什么了吗?”
荆不川:“展蓝湖上空,有一道雷,鬼鬼祟祟晃哒好几天了。
“我担心是来劈小师祖的!”
光久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