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神剑峰还有十里地的时候。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神剑峰坍塌了。
几万道火红的剑影,飞上了高空。
遥遥望去。
密密麻麻。
气势骇人。
屠老祖:“快,快,万剑要合一了。”
胡掌门:“老祖,已经最快了。”
话犹不及。
剑林动了。
锵锵锵锵锵……
所有的剑开始相互撞击融合。
不过一瞬之间。
万剑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比山还高,比火还红的巨剑,高高悬于夜的天幕。
屠老祖惊到失语。
胡掌门呆成木鸡。
身后不远处的江渊,直接一个趔趄,摔下剑去。
巨剑在空中燃烧不过数息。
陡然熄灭。
接着化作了虚无。
不知去向。
待飞舟抵达神剑峰的废墟。
屠老祖茫然四顾。
想找到那个获得剑意的剑人!
可目之所及。
除了遍地的碎石残渣,和飞舞不止的烟尘,哪里有一个人影?
“老祖,剑人呢?”
屠老祖刚想说话。
几百丈外。
陡然亮起一道光华。
接着一根光柱,冲天而起。
胡掌门兴奋地喊道:“顿悟,有人顿悟。”
屠老祖激动异常:“剑人,一定是那个剑人!”
二人修为尽展。
眨眼就冲了过去。
只见丁溪双腿盘坐,正闭目顿悟。
两人高兴坏了。
胡掌门:剑人!
我胡一德的亲传成了剑人了!
哈哈哈哈哈……
有了布歇老祖的剑意,老二注定会成为三界第一人。
而我这个师父,也可以师凭徒贵了!
哈哈哈哈哈……
屠老祖:剑神宗在我的治下,终于要再次崛起了!
我的名字,注定会在宗门志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哈哈哈哈哈……
袖子一挥。
一道法阵生成。
开始为丁溪护法。
不一会儿。
江渊灰头土脸地赶到了。
一见丁溪正在顿悟。
惊道:小师祖的赐福再次灵验了?
大师兄啊大师兄,回头我就问问你,后不后悔吧!
胡掌门:“老祖,丁溪他去年才刚顿悟,元婴三层的境界还没稳固。
“现在又顿悟了,难道就是因为继承了剑意?”
屠老祖:“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可老祖你不是说,只有极品雷灵根才能拔出五剑,才能获得剑意吗?
“丁溪的灵根只有两条极品,怎么也……”
屠老祖一听。
对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炫音老祖,当初对我漏说了什么?
“小胡,先别管这么多了。
“等丁溪顿悟结束,一切一问便知了。”
这个时候。
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赶来。
屠老祖不想今日的事泄露出去。
赶紧再生成一道法阵。
将四周一切都笼罩了起来。
“小胡,你去打发走所有人。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胡掌门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丁溪。
满心欢喜地出了法阵。
面对赶来的众人询问。
只道:
“各位,没什么事!
“刚刚的一切异变,只是因为屠老祖悟出了一道剑意。”
剑灭宗的长老弟子们一听。
个个欢呼雀跃。
一道剑意竟能如此惊天动地。
看来屠老祖剑道小成了。
弄不好,咱们以后也能修习剑道了。
混在人群中的古乙:悟出的剑意就能如此恐怖。
那若是有一天,英廷拔出五剑,继承了布歇老祖的剑意,那岂不是……
不敢想。
完全不敢想啊!
这以后,得让英廷更加刻苦地修炼了。
争取早日幻化出雷灵根。
众人散去。
孟德姗姗而来。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胡掌门开口。
江渊抢先道:
“大师兄,二师兄顿悟了。”
孟德:“……”
“看那气势,只怕顿悟一结束,修为就会超过你了哦!”
孟德:“……”
看向胡掌门。
“师父,真的吗?
“老二去年不才进阶的元婴三层吗?”
胡掌门刚要张嘴。
江渊再次抢先道:
“大师兄啊大师兄!
“你咋还没明白呢?
“二师兄能这么快顿悟,全是因为小师祖给他抚顶赐福了呀!”
孟德:“……”
“你当初拒绝小师祖的赐福,而且还是双倍的赐福。
“你真是糊涂啊!
“我看我这大傻的名号,该你接过去啊!”
孟德:“……”
胡掌门一个巴掌扇过去。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二师兄顿悟,跟小孙那个王八羔子没一丁点儿屁关系。
“你你你,现在快去老二那儿。
“看看能不能蹭到点机缘。”
江渊:对啊!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疏忽了呢?
赶紧冲进法阵。
在距离丁溪数丈远的地方盘腿坐下。
闭上眼。
嘴里叽叽咕咕道:
“小师祖,小师祖,赐我亿万分之一的气运吧。
“让我就此筑基吧。”
……
另一边。
孙固刚逃回重剑峰。
就听闻了一声巨响。
接着遥遥看见神剑锋那边,亮起冲天的火光。
暗自庆幸道:
幸亏逃得够快!
看看那人发了多大的火!
这要是被他抓住了,还不得被碎尸万段啊!
同时心中也十分困惑:
那暴怒的人,究竟是谁呢?
我这前身,没有与人结仇的记忆啊!
听那人的语气。
好像被困在了神剑峰上,不能离开。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
我还是早点离开剑灭宗的好。
光久弘等一众人。
听见巨响,纷纷走出了屋子。
“小师祖,发生什么了?”
孙固:“你问我,我塔么问谁?”
光久弘:“……”
我不过就随口一问。
你这么大火气干吗?
“小师祖,我们赶过去看看吧!
“说不定胡掌门需要帮助!”
孙固:“爱谁谁去!
“老子塔么不去!”
光久弘:“……”
你今天这是咋了?
平时不就最属你爱凑热闹吗?
不去拉倒!
“几位长老,你们随我去探个究竟吧。”
说着祭出飞舟。
和书宗的几位长老飞向了神剑峰。
孙固看人飞远了。
心虚地朝神剑峰的方向看了几眼。
转身。
推门。
进屋。
然后两眼猛然瞪成了铜铃!
只见:
一柄长剑金灿灿,
悬在屋子正中间。
通体好似黄金炼,
一看便知很值钱。
嘿!
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