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欢听到了江敛的那句话，微微的愣了一下。
然后才反应过来，江敛是在问今天的事情。
她笑了笑，歪了下头：“我很开心。”
“江敛，我很开心。”她靠在他肩上，“真的，其实我甚至有种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
现在，他们可以因为喜欢，而相处着，但是到后面呢？
从前做过的事情，都是隐患。
虞欢并不能确定，在时间流逝了那么久过去之后，从前的这些事情，会不会变成一个疙瘩横隔在虞欢和江敛之间。
人心易变，虞欢不敢赌。
所以，与其等到后面两个人闹得面红耳赤，那不如一开始，虞欢就把这些事情摊开来讲清楚。
所以，与其说是虞欢面对这些事情很平静，那还不如说是虞欢其实一开始，就做好自己要面对这件事情的准备。
所以，虞欢看着下面的风景，语气很是平静：“在我的设想中，这一切都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因为是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情，所以白天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虞欢才能够以如此的平静，
她现在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和江敛把这件事情说开。
“江敛，你介意吗？”虞欢其实猜到了江敛应该会说不介意，但是这些事情，虞欢想这并不是介不介意就这么简单的问题。
选择这么做的时候，虞欢就猜到了那么一天。
从前，虞欢觉得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会面对什么，自己都应该接受。
可是现在，虞欢想，自己果然不是一个言行合一的人，虞欢看着江敛，神色认真：“接近你，一开始，我就是为了钱。”
如此直白，如此的伤人心啊。
江敛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然后看着紧紧盯着自己，不肯错开目光的虞欢，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啊。”
一开始，江敛就清楚虞欢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毕竟，江敛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沉迷于玩乐，真的很容易让人玩物丧志。
一开始，江敛做了那个打算之后，一年又一年，说是江敛自己假装，还是江敛本性就是如此，江敛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所以，说来说去，不过是江敛顺水推舟。
一开始就知道？
虞欢怔怔地看着江敛，抿了一下唇，没说话。
虞欢不说话，江敛反而紧张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想了很多话想要说，但是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你想坦白，我也不想要瞒着你。”
这话一出，虞欢就这么看着江敛，原本虞欢觉得自己能够很平静的说完这件事情，然后等待着江敛给自己宣判的。
但是现在，虞欢觉得，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虽然自己表面上看上去冷静的不行，但是心底里面的害怕谁知道呢？
深吸了一口气，虞欢觉得自己现在生气了。
虞欢是生气了。
意识到这件事，江敛慌了，大概是平时虞欢给他们的形象都是冷静的，所以江敛还真没想到虞欢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生气了。
手足无措，又慌忙想解释，就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和你说........”
说了这么一句后，所有的话就像是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他想，自己要怎么和虞欢说呢？
说最近一开始就知道虞欢接近自己的心思，不怀好意，但是自己还是默认了，这让虞欢怎么想？
所以江敛只能茫然无措地看着虞欢，好像不管怎么说，江敛都无从辩驳。
虞欢听到了江敛的这话，捏紧了手心的软肉，她当然知道，知道哪里有他的顾虑，只是人总是贪心，因为心中对江敛有希望，她希望江敛知道自己真正是什么样子，希望江敛喜欢的是真正的自己，而不是自己营造出来的。
所以虞欢在知道江敛知道所有一切的时候才会生气，她希望江敛能够接受真正的自己，但又害怕江敛无法接受真正的自己，这两种念头在虞欢的脑海中疯狂打架。
可是看着江敛的样子，虞欢忽然笑了笑，说道：“那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们还要在一起吗？”
虞欢虽然问的风轻云淡，但只有虞欢自己心里清楚，当自己问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有多紧张，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虞欢只能看到面前的这个人。
而江敛听到虞欢这么问的时候，抬起眉眼，惊讶地看着于欢：“为什么不会在一起？”
这话江敛说得飞快，甚至带着迫不及待的反驳口吻，他有些慌张，江敛当然也有自己的担心，他也想过，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被戳破，他们把一切都摊开明明白白讲清楚，虞欢是否还会选择跟自己在一起？
正因为江敛也有担心的念头，所以在虞欢也这么说的时候，江敛心中的担心达到了顶峰。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两个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就当是为民造福了。”江敛慌了，所以口无遮拦，脑海中的想法就是，自己一定要说服虞欢，离开自己，想都不要想！
虞欢看着江敛连环炮似的说出了这句话，又看着江敛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中觉得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觉得的有些好笑。
所以虞欢下意识的扬了扬唇角，想着刚才江敛所说的，虞欢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啊，那我们两个不是好人的人，就这样在一起，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