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陆到大夏万里之遥,输送如此多的装备光是运输代价就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必然是普鲁士给了他们成套的生产设备!”
这太夸张了。
即便是身为正统的校长,德械部队也不过只手可数。
白远他凭什么?
几人想不明白,但谴责就完事了。
隔天,岛国在国际上公开声明,谴责普鲁士干预亚洲的内部矛盾。
要求对方给个说法。
普鲁士则回应,他们和哪些国家贸易是他们的自由。
还有,普鲁士的任何行为都不需要对一个劣等民族进行解释。
且不提日本人如何的暴跳如雷。
忻州,由师范学校改建的指挥部内。
付七陆扯着大嗓门,推门就喊:“徐老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叫我过来,是有什么紧急战报么?”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徐秋云,而是“吸溜吸溜”喝小米粥的声音。
土棕色的指挥所内,单独摆了一张亮堂的四方桌,一个青年人独坐桌前端着瓷碗。
望着熟悉的背影,付七陆不敢置信,话都说不利索了:“总司令,您、您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白远放下瓷碗,满足地哈了一口气。
然后接过警卫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这才看向付七陆疑惑道:“华北的战役由我本人亲自指挥,怎么,徐秋云没跟你说么?”
付七陆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白远呵呵一笑,习惯地问了句:“吃了没?”
付七陆赶忙点头:“吃了!”
付七陆的肚子:咕咕~
“哈哈,去,再盛一碗粥过来。”
等警卫员将一个盛满小米粥的新瓷碗放在桌上后,白远让出位置说:“你先吃着,我先和徐秋云了解了解情况。”
“总司令,我……”
“人是铁饭是钢,吃你的吧!”
说着,不等付七陆再拒绝,就拉着徐秋云到了地图前。
整个华北幅员辽阔,行军打仗布置部队又需要详细的地图,故而地图的尺寸很大。
底下边缘大致和膝盖平齐,最上面却要伸手加上指挥杆才碰得到。
“这么大的地图,用得是当真不方便。”
这一刻的白远,无比怀念未来时代的导航系统——就算断掉网没有导航功能,光是在一块屏幕内随意放大缩小也已经足够方便了。
还是得发展科技,将卫星给早点搓出来!
一想到科技,白远就联想到了搬迁的高校,紧跟着就是无奈叹息。
“总座?”
听到白远叹气,解说战局的徐秋云停了下来,试探地看向白远。
白远揉了揉额角,解释道:“我一想到北平的几所理工科高校都搬走了,就有点头痛。”
这时候,跟刚刚白远保持着同样动作,正沿着瓷碗边吸溜小米粥的付七陆说话了:“总司令!”
将众人目光都吸引过来后,他放下碗,继续说道:“我岳父前些日子给我来信,说国立交通大学的校长跟他抱怨。
他们高校花费大力气转从租借运出来的设备和仪器到金陵,却在转运山城的时候优先级被排到了某个官员的席梦思床之后。
这个官员的职位还没有多高,只是因为和第一夫人有点关系。
像这样的官员不知道有多少。
而且四大家族几乎整族搬迁,占用了大量运力,交通部门却明确表示他们的仪器设备太占用空间,无法运输。
我觉得您可以去争取一下国立交大,将他们迁往北平。”
白远闻言大喜,夸赞道:“可以啊宜生,没想到你还有这关系!”
“回头我就让苏玄机派人去联系。”
徐秋云:“总座,现在整个金陵的运力都集中在山城方向,就算联系了也没法把他们接过来。”
“这我知道,金陵嘛,在解决了华北战事后我会亲自去的。”
说完,让徐秋云继续介绍:“你接着说一说,日军现在什么情况?”
可就在徐秋云准备继续介绍的时候,被传令兵的一声“报告”给打断了。
“报告!”
“进来吧。”徐秋云无奈道。
“总司令!”传令兵瞪着溜圆的大眼睛,先是给白远敬礼后,才转头向付七陆:“付军长,第18集团军那边派了代表过来,说是想和您谈一谈协同作战的事。”
也就是上月末、这月初,国民革命军第8路军正式改编为第18集团军,辖3个师,文件上面还有白远的“云签名”。
所以这里的第18集团军指的就是8路。
“8路?”
面对白远和徐秋云的凝视,付宜生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
时间回退到早些时候。
129师的刘师长亲自率部,从陕北出发赶赴晋省。
之所以是他们师,主要还是考虑到115师的林师长太轴,120师的贺师长太躁。
只有129师的刘师长最温文尔雅,温和的性子适合跟人打交道。
而他们对白远及其部队又比较陌生,所以他就成了两军协同作战的首选指挥官。
太原以西,龙桥沟。
这里有一座小村子,名为乔家村。
由于群山环绕,且距离太原外战线距离较远,所以是名副其实的二线。
“旅长,前面有个村子,歇歇脚吧,顺便讨口水喝!”
旅长放下望远镜,没好气的对旁边的大脑袋呵斥道:“我说李云龙,你小子嚷什么嚷,老子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哎,真是官儿大一级压死人啊!’
李云龙内心感慨,面上还是一脸油滑相,笑着回复说:“旅长,这翻山越岭这么久,弟兄们都走累了,我这不是想让大家歇歇脚么!”
129师的大部队在后方,自然需要先遣部队先碰碰头。
这个任务就落在了386旅头上,于是他带着旅部的部分干事和李云龙的新一团先行赶往。(为了服务剧情,对神秘势力的部分时间线进行了调整)
两人谈笑着行进间,一声尖锐的哨声响彻树林。
原来是徐秋云派去支援太原的那个团,其中一个营就在此休整。
发现他们的正是这个营的前沿观察哨。
之所以不用鸟叫之类的隐蔽传讯,是因为来的是大部队,林子里的鸟早就被惊飞了。
用什么传递警戒都是一样会打草惊蛇,那还不如用更尖锐的哨声。
哨声不光提醒了在村子里休整的步兵营,还惊到了神秘势力的战士,一个个提枪向四周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