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巅被游隼锋利如刀片的爪钩一抓,当时就痛呼了出来。
“风儿!你没事儿吧?”程祥程辞赶快赶过来查看。
“没事儿没事儿。我没带训鹰的袖套,这家伙爪子太有劲。
啊!出血了!哥你们玩鹰的时候可一定得把厚袖套带上。
踏马的那些鸽子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可能都被鹰给吃了。不过这鹰比鸽子飞得快,您就拿它传书好了。”
陶巅说着,用另一只手抓住游隼的爪子往程祥程辞的面前一送,然后对游隼说道:“哎!这是大伯二伯,你给我看仔细了,送信时一定要送到他们的手里知道不?”
游隼看着陶巅,沉默无言。
“好,它说它知道了。”陶巅马马虎虎地应付道,其实它知道不知道,陶巅也不知道。
把游隼往旁边的木头上一放,陶巅又开始拎起筷子来吃东西。
程祥程辞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边吃一边和陶巅天南地北闲聊着。
吃完了饭,陶巅扔了几块生鸡肉给游隼,这家伙倒也是来者不拒,用爪子按住 鸡肉就开始撕着吃。程祥和程辞就好似看宝贝似的围着它看。
看到游隼几口就塞完了鸡肉。陶巅想想,索性让人去牛车上拿了一只光秃秃的白条鸡递给了它。游隼看着那只鸡。两只明黄色的大眼睛都瞪成了斗鸡眼。
“风儿,这鸡比它还大 ……”程辞有些无语地看着陶巅。
“嗯?是吗?我比比。哦,还真是比它大点儿。没事儿,留着慢慢吃吧。不过……”陶巅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然后一打响指,灵光一现,“它一个人不带着家庭肯定是不会恋窝的。我再召唤拉一只和它一起生孩子!”
于是他又啪啪啪,拍了几下巴掌。转瞬间,第二只游隼闪现般地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陶巅抓住新来的游隼,放在了那只游隼的面前,还好还好,这两虽不说是原配的夫妻,但也是一公一母。
两只游隼安静地互相看了看,就确定下来了彼此都是眼中的隼。于是两隼分鸡,岁月安好。
程辞本就是喜欢玩鹰的人。一见这回游隼配上对了,就更开心了。他忙不迭地让手下心灵手巧的人赶快捡树枝给游隼编一个大巢,还特意嘱咐巢里必须铺垫好柔软的稻草。
而程祥也是笑得一张俊嘴根本就合不拢。
陶巅想了想,又从牛车上拿下几只厚实的训鹰护袖递给两个哥哥。都安排好了以后,这才收拾了一下全身上下,洗漱了一下,带着几辆空牛车便走出了骠骑营。
一路无话,到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陶巅将牛车带到林子里,收入空间,转身放出白龙马便策马扬鞭地出了林子。
澹州城!哈哈哈哈!我来吃你家的人了!!!哗哗哗!白龙马放开四蹄,向着澹州城便狂奔了过去。
澹州的城边,这澹州的城边,此时已经是围上了乌泱泱的一大圈流民。流民的数量之多,让人触目惊心。
陶巅在澹州城附近的树林里下马,将马匹收入到空间里,又召唤出2辆牛车和4头护卫用的青牛,并让系统给他易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容貌,这才牵着牛车穿入了布满流民的空地中。
这片空地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秽物和衣衫褴褛的人。虽然不想去研究那个画面,然而呻吟声、低泣声、哀怨声、乞求声确是始终不绝于耳的。
陶巅此刻已经将双刀拎在了手,因为他发觉这片难民中,看向他的眼睛已经有好多双都正在变得逐渐狰狞。
“呦呵~~~还真有人想抢寡人的。这些沙碧都是吃生米长大的吧?”陶巅眼角眉梢挑着轻蔑的笑道。
“嗯,看来他们的杀气还挺重的。这就是流民要成为反贼的前奏吧?”系统事不关己的淡漠说道。
陶巅打开了魂力值显示系统,将档位设置到了大于100的位置上。看了一眼不算太密集的鲜艳红点,顿时就觉得有些不满意了起来:“饭桶,我这魂力值显示系统,有没有那种能够显示出对我有敌意的功能?”
“有,得用1000魂力值换取。”
“行,给我开通一下。”陶巅说道。
登时,眼前的鲜艳红点变成了粉色与黑色的两种。
粉色……粉色?陶巅睁闭了好几下眼睛,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我尼玛的,为什么有粉色的出现?是因为那人对我产生了小爱心吗???”
“那也不是。这就是对你有些好感的表示而已。黑色的你肯定知道,就是想害你的。”
“不是,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为什么能对我有好感?而且还是在不认不识的状态下?”陶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哦。大概是单身久了,看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了吧?”系统是压着笑说这句话的。
“你今天要是敢笑我,我就一个人都不杀。”陶巅冷冷地威胁系统道。
“我不笑。噗!”系统终于是一个没忍住地破了功。
“你给我死!!!”陶巅真想好好地痛骂他1800字。
“好了。别跟娘们儿似的那么喜欢胡搅蛮缠。你准备好刀吧,他们那边的杀气可是越来越浓了呢?”系统风轻云淡地说道。
“呵呵,我求之不得。”陶巅说着,便将牛车停在了一片相对宽敞的空地上。然后堂而皇之地掀开了车厢的侧壁,露出里面堆积得满满的装粮麻袋。
随手抓过一个盆,陶巅在一个粮食袋子上扎了一刀,哗哗哗,雪白到刺眼的大米势不可挡地流入了绛红色的大盆之中。
系统一看,马上就精神抖擞地准备站在一旁看好戏了。这喜欢耍诈的小王八蛋,这是又打算弄这招钓鱼打窝子了。哈哈哈哈!他还真够缺德的!
陶巅弄完米盆,又拎出来一个白色的大牌子,当场拎起毛笔写道:“精米精面7文一斤,黍米、天星米、藜麦3文一斤。数量有限,售完为止。”
看了几眼满意后,他便将这个牌子插在了牛车之上。
整理了一下车厢,陶巅拎出以前做的那个简易扩音器就吆喝了起来:“左丞相程渊体恤灾民,特售便宜米面,概不涨价。粮食只有两车,先到先得……”
话还没等说完,周围就有一群流民慢慢地聚拢了过来。
此时陶巅的眼中,满满地全都是移动的魂力值黑点。卧槽!你们这想杀人越货的心可是天地可鉴啊。
此时,流民里为首的一个面黄肌瘦的高个儿汉子阴阴地开口道:“左丞相程渊?呵呵,既然是想做善事,那为何还要收钱?”
“不收钱你让我们喝西北风去?这一天天,那个庄子里不得人吃马喂?还白给你,你这德行的也就能想得美了。
我家丞相大人为什么要怜惜你?你会生孩子啊?你还是会下蛋?便宜卖给你们就不错了,还给我说这种有的没的的,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那根没有卵用的舌头。”陶巅开头就是暴击,那语气一顶一地不客气。
“呵呵,果然就是狗官想赚得个好名声。又想赚钱又要百姓称颂,真是想当婊子又惦记着牌坊。这个粮,你还是无偿地给我们吧?”那汉子手中拎着一个脏兮兮的长条布包。
陶巅早就在他身上看出了一股军武之气。这哪儿是什么难民?这汉子以及他身边跟着的大部分人绝对就是前线逃亡下来的残兵败将。
一般的百姓哪儿有这样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没杀过几年人都是养不出来的。
然而他并不想点破其中的厉害,因为这人的魂力值竟然高达到了190.看来,他在军中怎么也是个百户之类的人物。
想到这里,陶巅便优雅地抓起一把一旁盆里的精米,任由米粒顺着指缝里流下,笑了一下地戳火道:“我要是 不同意呢沙碧?”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命令几头青牛严阵以待地护住了车辆。
几头牛刚一站好位置。那汉子就突然爆发地抽出布条里裹着的单刀,对着空中一挥大吼道:“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