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在七月的热浪里撕扯着空气,王无痕去了趟1915,发现【超越星辰】摄影棚竟然搭建得差不多了。
“华仔吗?我老王啊,星际迷航得摄影棚搭建得差不了,您老看看嘛时候可以进组。”回到1999龙科院,王无痕拨通了刘德桦的手机。
刘德桦的声音带着粤港口音的磁性:\"王先生,您终于想起我这个闲人啦,在下随时可以进组。\"
背景音里隐约有打字机的咔嗒声,王无痕知道那是刘德桦在通读剧本时的习惯 —— 他坚持用机械打字机做笔记。
远处传来电焊机的刺啦声,工人们正在焊接金属星舰骨架,夕阳给星舰骨架镀上金边。
挂断电话后,王无痕望向实验室外蒸腾的热浪。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指针指向下午三点。
远处的工人们突然集体驻足,朝着同一个方向鼓掌 —— 那是国家大长老来了,星舰啊,大长老恨不得把铺盖搬到这里,看着它一步步建成。
王无痕笑了笑,这个时代的人们确实更崇拜科学家,但他知道,真正的改变在于科技本身,正在把人类送往星辰大海的征途。
刘德桦来得很快,是夏洛接的机,开的是一辆小巴车。
“华哥,你好,好久不见。”夏洛接过刘德桦经纪人手里的行李,大咧咧的笑道。
【西虹市首富】大火,他整个人现在都是飘着的。
“客气客气,大明星竟然亲自来接机了,不敢当不敢当。”抛开歌坛身份不谈,光凭一部【西虹市首富】,夏洛已经是影视界的大佬了。
“这次带你去见见大场面。”夏洛神秘兮兮的道。
小巴车三拐两拐的进入龙科院。
刘德桦震撼的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科院吗?王先生好大的面子,我们的电影竟然在龙科院里面拍,回去羡慕死梁朝威他们了。”
“没在龙科院拍,不过经过龙科院,华哥你没心脏病吧?希望到时候没被吓到。”夏洛神秘的笑笑,事实上之前他被吓得不轻,虽然他早就怀疑王无痕能来回穿越。
但怀疑是怀疑,真穿那是一回事,特别是还能带着人穿,而且穿越的不是他想象中的2018年,而是1915年。
“还能吓人?星球大战我也是看过的,王先生不会是带我们去外星拍吧?”刘德桦一副怕怕的样子。
“华仔来了,欢迎欢迎。”汽车停下,王无痕带着小瞳上车,跟着两人的,赫然还有龙小云,对于穿越时空,她也很有兴趣。
刘德桦吓了一跳,赫然发现不远处为他们送行的,就是国家大长老,新闻联播上天天见的大佬。
大长老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其中很多人刘德桦都经常在新闻联播上看到。
跟着就是好奇心满满,一部电影而已,竟然还能让那些大佬这么隆重看待?
“坐稳了。”夏洛一脚油门,小巴车呼啸而出。
一道光门在车前出现,小巴车冲了进去。
几秒钟之后,刘德桦震惊的发现周围景色完全不同。
“欢迎光临1915年约克镇..........”夏洛哈哈笑道。
小巴车碾过碎石子路,金属轮毂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车窗外掠过的景象让刘德桦瞳孔收缩 —— 穿着上个世纪服装风格的百姓往来赶路,远处教堂的尖顶插着日不落的米字旗,而本该现代化的约克镇港口,此刻泊满了冒着黑烟的蒸汽轮船。
晨雾裹挟着切萨皮克湾的咸腥,笼罩着约克镇码头。
三艘燃煤货轮正在卸载货物,黑色浓烟与晨雾交织,在老式灯塔的探照灯下形成诡异的光谱。
码头工人穿着粗麻工装,用滑轮组吊运货物。
一辆极其复古的福特 t 型卡车在不远处“吭哧吭哧”的驶过。
小巴车在原住民奇异的目光中驶进镇子。
街角的维多利亚风格咖啡馆内,留声机播放着拉格泰姆爵士乐。
裁缝铺陈列着一战时期的军装,金丝绣线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光晕。
这座罗马时代始建、维京人命名的古城,城墙依然环绕着中世纪的街道,约克大教堂的尖顶仍刺破云层。
约克镇的核心区域仍保留着 13 世纪的城墙和狭窄的鹅卵石街道,肉铺街(the Shambles)两侧的木结构房屋悬于半空,仿佛凝固在中世纪。
约克大教堂(York minster)作为欧洲最大的哥特式教堂,其东侧的 “大窗户” 在 1915 年尚未完全修复,彩色玻璃完整倒映着烛光。
不过,城墙外的空地已被临时征用为训练场,士兵们的帐篷与古老的防御工事形成鲜明对比。
车站(York Railway Station)作为重要的运输枢纽,每天都有满载士兵的列车轰鸣而过。
城内的街道上,征兵海报贴满酒馆和市政厅的外墙,标语 “Your King and country Need You” 与维多利亚时代的煤气灯共存。
妇女们在街角分发白羽毛,象征对未参军男性的羞辱,这种社会压力成为战争动员的一部分。
许多家庭收到 “国王电报”,通知儿子或丈夫阵亡的噩耗。
教堂成为哀悼的中心,每周日的礼拜仪式上,牧师会朗读最新的伤亡名单。
社区组织慈善活动,如义卖和音乐会,为前线士兵募集资金。孩子们则参与收集废铁和编织围巾,成为 “少年爱国者”
剧院和音乐厅仍在营业,但节目多为爱国主题。
例如,约克皇家剧院(York theatre Royal)上演的戏剧《为国而战》,通过历史故事激发观众的战斗热情。
酒馆里,士兵与平民共饮啤酒,传唱着《蒂珀雷里的路真漫长》等战时民谣,短暂忘却前线的残酷。
约克郡医院(Yorkshire hospital)因接收大量伤兵而人满为患,医护人员短缺,护士们常常连续工作 24 小时。
手术设备简陋,截肢手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惨叫声回荡在走廊。由于磺胺类药物尚未普及,伤口感染导致的死亡率居高不下。
“欢迎你回来,我的东方朋友。”一个声音让刘德桦从震惊中醒过来。
小巴车停下,一个外国中年人和王无痕拥抱。
“你好亨利镇长,小瞳又来了哦..............”小瞳跳下车,礼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