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巷浑然不管小叫花子的一脚,浑身哆嗦着,捧着女叫花子的脸就亲。
看的闫阜贵和阎解成父子俩直倒胃口。什么时候,曹副厂长的口味这么重了啊,这么臭的女叫花子,也下得去嘴。
“孩子,冷!”一丝红晕爬上女叫花子的脸颊,从亲吻中回过神来,女叫花子急忙道。
“你俩,跟上我!”曹承巷抱起直打哆嗦的女叫花子,大步流星就往大院走。
两个小叫花赶紧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跑。
“莉莉,赶紧帮烧水,烧大火!”人还没进中院,曹承巷就大声喊道。
不应该是喊秦淮茹烧水吗!莉莉,莉莉又是谁?难道离婚又另外娶了。女叫花子心里嘀咕。
听见曹承巷的声音,在餐桌旁等曹承巷吃饭的于莉,二话没说,就立刻马上往厨房跑,烧大火,烧开水去了。
这些年,对于曹承巷的话,于莉都是毫不犹豫的执行着。没有半点质疑。
一会,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传进小院子。之见曹承巷抱着一个女叫花子急匆匆的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八九岁的叫花子,头大乱蓬蓬的,看不清脸,衣着也是一样破破烂烂的油黑色,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淮茹,去找两身以前老三、老四穿的衣服!”曹承巷对出来的秦淮茹说道。
“还要一身婉儿穿的衣服!”怀里的女叫花子补充道。
“你……你是卓琳妹妹!”秦淮茹张大嘴巴,惊讶道。
“你这是怎么了?我……我先去给找衣服!”秦淮茹赶紧跑卧室找衣服去了。
韩金莲和于莉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曹承巷霸气的帮欧阳卓琳洗完澡,还帮她穿好衣服。把欧阳卓琳羞的都忘了一双儿女了。
两个小叫花,是秦淮茹在北面的洗澡房帮洗的澡。双胞胎,一男一女。
等三人洗完澡出来,于莉已经用现成的白米饭,快速的熬好了白米粥粥,里面,还精心的放了点肉末。这是于莉的生存之道,这些年,可都是于莉照顾整个家庭的。
院里所有人的生活细节,于莉都门清,甚至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于莉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所以,两个老太太,才敢把所有的家底,都撒发给了曹家保管。
曹承巷感激的给了于莉一个拥抱,还有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姐姐们在看着呢!”于莉害羞的推开曹承巷。能获得曹承巷的认可,她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女人和秦淮茹,欧阳卓琳心里是 。生活的折磨,让自己苍老的很快,现在的自己,跟这三个女人比,可是差老远了。
“姐姐,喝粥!先暖暖胃!”于莉端来三碗瘦肉白玉粥,分别给欧阳卓琳和两个小孩。
厨房,火烧的很大!非常的缓和。
“思承、念想,还不赶紧谢过阿姨!”欧阳卓琳对两个小孩道。
两小孩双手端过白玉粥,跟于莉道过谢后,才慢条斯理的喝粥。即使,他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饿的饥肠辘辘,但动作还是有条不紊的。
曹承巷用毛巾,温柔的给欧阳卓琳和两个小孩把头发弄干。
不一会,三人喝完一碗粥,欧阳卓琳才开始说她的经历,曹承巷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到莫斯科,父母就参加了一项高科技研究工作。自己和父母一起,直接被管控了,不允许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自己跟着科研所的院士学习,没多久就发现怀孕了。父母估计把孩子生下来,是双胞胎,哥哥叫曹思承、妹妹叫曹念想。
虽然失去与外界的联系,开始几年,一家人还是过得非常幸福的。去年,那边开始大排查,一家人被流放了。
流放一路上,死了很多很多人,饿死的、有冻死的。最终,为了让两个孩子活下来,父母把衣服和食物留给了她们仨。夫妻俩拥抱着冻死在西伯利亚的大寒流里。
到了流放地,日子更是凄苦。被流放的人发生暴动,欧阳卓琳带着孩子利用混乱,乘坐运木材的火车逃到了出来。
跟着边境走私的人回到国内,并一路乞讨到四九城。
曹秋菊抱着两个孩子,已经泣不成声。
“你是大哥哥,你会保护小画吗!”曹小画拉着曹思承的衣角,奶声奶气问道。
看着可爱到萌化的小画,曹思承大大方方的抱着:“你也是我爸爸的孩子吗,我会保护你!跟保护念想一样!”
“哥哥,你真好!”
“姐姐,你好漂亮,小画也想要你宝石一样的眼睛!”
小画就是社交小达人,跟两个大哥哥、大姐姐撒娇卖萌,讨要着疼爱、保护。
有了小画的撒娇卖萌,几个小孩立刻打成了一片。
“以后,你就是大哥了!那以后爸爸打我,你可是要保护我哦!”曹小棋也提出自己的需求。
“我也是,我也是,大哥,你可要保护我!”曹小书也赶紧提需求。
“大哥,二姐,我是小琴!……”作为曾经的大姐,曹小琴主动承担起介绍的任务。也算是某种权力的交接吧。她,也很想上面还有哥哥、姐姐疼,就跟小画一样。
“好了,都还吃饭,大家先吃饭!我们边吃边说!”曹承巷把一家子喊到桌前开吃。
“哥哥、姐姐,小画的大鸡腿给你们吃,你们以后可的超级疼小画哦!”曹小画不放过任何一个博取疼爱的机会,借花献佛。
“小画,我记得你的鸡腿,在出锅的时候不就已经啃了吗?这鸡腿是我的,我给大哥吃!”自己的鸡腿,被妹妹拿去给大哥献殷勤,曹小书说出了真相。
“呜呜……呜呜……大哥,他欺负小画,呜呜……”曹小画赖在新来的大哥哥怀里,启动她干嚎不掉眼泪的技能。
曹小书连忙道歉加求饶,曹小画才表示放过这个小气的哥哥。
这么多人看着,欧阳卓琳多次想从曹承巷怀里下来,但是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紧紧的抱着。直到吃完晚饭,也没有放下她。